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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瑞听见那话,终于坐直了身子,睨向林清雅尚且还十分平坦的腹部——
‘孩子?真是可笑……’
安和瑞心中生出一丝嘲讽,心想林清雅一本正经的装起来还真是看着十分逼真呢。
说的好像肚子里真揣着货。
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的雪贵君终于在众人谈论起这个话题时,难得打起精神问:“凤君的身孕有几个月了?”
丽贵侍“噗嗤”一声笑出声,大有一种抓住机会暗戳戳报仇的意味:“雪贵君你出来的少,自然不知道凤君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不过弟弟我没有什么经验,怎么、怎么……”他蹙着眉,掩住下半张脸,虽然努力作出一副担忧的模样,但季清初还是看出了他在幸灾乐祸。
季清初:……蠢得浑然天成。
丽贵侍捂着唇笑够了才装模作样的接着说:“凤君这肚子瞧着怎么还没显怀啊?怕不是……凤君勿怪,弟弟我也只是担心皇嗣而已。”
谁看得出来凤君像是身怀有孕的样子啊?
他这也没说什么,只是担忧的猜测了两句而已,很合情理吧?
丽贵侍暗自感叹自己的聪明。
雪贵君卷翘的长睫微微眨动,眸中浮出真切的担忧:“凤君可请太医看过了?”
林清雅是真的不想理会幸灾乐祸的丽贵侍,原本他孩儿才一月有余,当然看不出什么来,可外界都心知他怀有身孕已有三个多月,说出这种质疑倒也不足为奇,也不值得他大动肝火。
只是苦了这孩子,到时候势必得早早催产才行。
林清雅心疼的将手搭上腹部,淡然一笑:“已经让太医看过了,太医说不打紧,只需日日精心滋补便可。”
“那便好。”雪贵君点点头,掩面轻咳了几声。
安和瑞本就对于请安一事极为厌烦,也懒得开口聊这些,于是漫不经心的支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缓慢摩挲着茶杯,但无意中却看见林清雅的手覆在小腹上。
他皱着眉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几眼,随后注意到季清初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放在了林清雅面前。
做戏也如此逼真吗?
像是真的怀了一般。
啧……
安和瑞怀揣着一抹疑惑眉心紧蹙,越看越觉得林清雅不对劲。
那不像是假戏真做。
林清雅姿态优雅的饮下一口燕窝,但才入喉,便难受的皱着眉,将头撇向一边,掩面干呕了几声。
季清初冷静下来,立刻上手抚着凤君的背,又端起一杯漱口的水送到凤君嘴边。
怎么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孕吐吧?
这下坐在下边的宫侍脸色各异,都猜出了那是何种原因导致的,但唯独只有安和瑞淬着一双阴狠的眸子冷冷瞪了季清初一眼。
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猜测安和瑞是不是忌恨的发疯了,脸色才如此难看。
但当事人·季清初却是心虚的屏蔽了来自安和瑞的狠毒目光,心中有些无奈——
得了,又得好好哄了。
可是她也才知道这个消息不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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