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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着……这话怎么像是一味应和女子的主意?
绿岫下意识蹙起眉,还想再说些什么给自己找补,就听见季清初声音欢快高昂的回答:
“好!”
还以为绿岫会拒绝呢。
季清初也松了口气。
别说绿岫不习惯了,她也没有很快就习惯她俩之间关系的转变啊!
搞得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是真将对阿月那一套放在绿岫身上,绿岫会不会两个大耳刮子挥过来,怒斥自己“轻薄浪荡”呢?
真是个好问题,但是季清初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又借鉴起仅仅只有过一夜的经验,而后肯定的做出判断——
绿岫不会这样做的。
就算是眼尾氤氲着绯红,咬着下唇似怒似嗔,也还是会乖乖的受着……吧?
当季清初和绿岫一同从外边回来时,啼莺见了都有些诧异,但他还是飞快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随后转达凤君的吩咐:
“初晴,你进去伺候凤君吧。”
季清初点头,已经习惯这样的安排了。
“至于绿岫……凤君说内务府的烂账有些棘手,让你去帮着墨文一同处理。”
绿岫也颔首应下,转过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视线中。
或许,是他多想了。
瞧着绿岫和初晴应该是在路上碰到了,这才一同回了宫。
啼莺不甚明显的皱了一下眉,驱散脑中无端的猜想。
他知道的还是太多了。
啼莺暗自叹气,扭头对上女子那双明亮的眸子,又什么气都没了。
这也不能怪初晴,她也是无辜的。
“还不快进去?凤君特允你每日下午去藏书阁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回了宫中自然要勤勉些……”
这样凤君才会觉得他的决定没有错啊。
就算你猜不着凤君是怎么想的,总要先把态度拿出来啊,也好在凤君面前讨个好。
“好好好,啼莺哥哥我这就进去……”季清初知道啼莺的脾性,这话虽然说得急,但并不是对着她的,反过来说,啼莺正是为她着想才会这般焦急。
她掀开门帘,又对啼莺露出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这才往里走。
遗留在宫墙上的余晖打在窗柩上,光点落在散发着清香的木兰花瓣边,花瓶瓶身也随着光影变化焕发出不同姿态的流光溢彩。
紫宸宫的主殿内,已经很久不点香了。
但每日明翠都会特意挑些香味清淡的花插在瓶中以供观赏。
林清雅虽然对自己有孕一事十分上心,但要处理的事务却从未减少过,从前朝到后宫诸事繁多,每次好不容易将那些事宜一一妥帖处理好,他总会趁着闲暇的片刻闭目养神。
这般容易困倦,或许也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
忽的,一双手轻柔的按摩着他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缓解着他的疲惫,还未睁眼,林清雅嘴角便带了一丝笑意,伸手勾住女子的指尖后才缓缓掀开眼皮,轻声问:
“嗯,回来了?”
那一幕像是操持家事、等候已久的夫郎终于盼得自己妻主从外沐得一身风霜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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