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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天狗山之巅。
清冷的月光顺着神社的雕花木窗倾洒进来,将大殿映照得一片银白。
鞍马星罗犹如一头困顿的母豹,在大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此刻正与心底那股疯狂滋生的荒谬念头进行着分外惨烈的拉锯战。
“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天狗山的王,怎么能像那些不知廉耻的深山野妖一样,去向一个人类男人摇尾乞怜?这传出去,我鞍马星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捏着腰间的折扇,试图将脑海中那个“主动献身换取赐福”的下作念头彻底掐灭。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今天白天那三个仅仅三岁的小魔王随手轰碎护山结界、一巴掌拍飞黑羽纱夜的恐怖画面,就会犹如梦魇般在她眼前反覆播放。
那可是三个才刚断奶的娃娃啊!
“如果我不踏出这一步,我的修为将永远停滞不前。可是……”
鞍马星罗重新瘫坐在主位上,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饱满的胸前。就在她内心饱受煎熬之时,她突然目光一闪。
一个截然不同、却能完美保全她那点可怜自尊心的“清奇思路”,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
“等等……谁说我一定要用那种不要脸的‘狐狸精倒贴’身份,去吸收他的血脉赐福了?”
鞍马星罗猛地坐直了身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既然我这具身体的血脉上限已经彻底锁死。那为什么……我不能用正式婚嫁的合法身份,利用他那逆天的高维气血,重新孕育出一个拥有大天狗与神明双重血脉的完美后代呢?!”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鞍马星罗的脑海中瞬间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不仅行得通,简直是天狗山目前破局的唯一出路!
这位熟女大天狗猛地坐直了身子,眼底闪烁着政客般精于算计的狂热光芒,开始在心底进行周密严谨的“可行性分析”与“自我催眠”:
第一,生存危机倒逼。大江山和狐狸山已经拥有了那三个“核弹级”的二代少主。等那三个小怪物再长大一点,整个东瀛妖界哪里还有天狗山的立足之地?为了保证天狗一族在未来百年内不被吞并甚至灭族,天狗山必须、也绝对需要一个同等级别的“半神后代”来作为终极威慑!
第二,基因优势。大天狗的血脉天生高贵,如果再融合了苏紫天那能够手撕古神的无敌气血……她有绝对的自信,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天赋和潜能绝对能稳压酒吞和九千院那三个小崽子一头!
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心理建设。
“我这可不是去摇尾乞怜,更不是馋那个男人的身子!”
鞍马星罗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为了种族存亡甘愿牺牲一切的悲壮神情。
“我鞍马星罗,是为了天狗一族的未来与存续!为了整个种族的无上荣耀!身为山主的我,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肉体牺牲’,去向那个男人‘借个种’……这叫战略投资!这叫忍辱负重!”
在这套堪称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和自我洗脑下,大天狗心中的那点羞耻感和傲娇,已经被“种族大义”给碾得粉碎,甚至还生出了一股慷慨赴义的神圣感。
既然决定了要“借种造神”,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借?
去抢?别开玩笑了,对方不用拔那把破锯肉刀,就能把她整个天狗山的天羽羽斩给徒手掰折。用强?以那个男人今天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就算全天狗山一起上给他下春药,估计也会被他当成饭后甜点给消化了。
“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鞍马星罗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脑海中突然回放起今天傍晚,苏紫天临走前看着她,突然说出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比我想像中的漂亮。”
想到这句话,鞍马星罗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于女人的骄傲弧度。
看来,哪怕是强大如“人间真神”般的苏紫天,也终究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逃不过对绝顶美色的欣赏与占有欲!
“他既然说要派人送双倍的赔偿金过来……”鞍马星罗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个近乎完美的“借种计划”已经在她脑海中成型:“那这就是最好的接触契机。我不能表现得像那些倒贴的狐狸精一样廉价,我必须端起天狗山主的架子,以‘商讨赔偿细节’和‘妖界和平’的正当名义,以后用这件事情的名义,亲自去见他。”
“高傲、冷艳、却又带着一点欲拒还迎的政治妥协……这才是最能激发那种强势男人征服欲的高级手段!”
打定主意后,这位刚才还在为尊严而战的银发大天狗,竟然破天荒地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妖怪山神社后方的私人寝室。
她一把拉开那个装满了几百年珍藏的巨大衣橱,在一堆威风凛凛的铠甲和庄重的山主法袍中翻找起来。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件由顶级天山冰蚕丝织就、剪裁恰到好处、能够将她那熟透了的傲人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却又丝毫不显轻浮的月白色高开叉和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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