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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屏疯狂警告她快逃的弹幕,以及脚边那个碎裂的空玻璃瓶,雪平莎拉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腿已经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了。
这栋废弃医院里所隐藏的恐怖,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大胆病娇”人设所能承受的极限。那些一直蒙蔽着她双眼的、对流量和打赏的狂热贪婪,终于在真实且致命的灵异恐惧面前被硬生生剥离!
属于普通人的求生理智,开始彻底占据上风。
莎拉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她现在脑子里再也没有什么一炮而红的网红美梦,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逃!必须马上逃出这个鬼地方!哪怕是把直播手机砸了,也绝对不能再在这栋楼里多待一秒钟!
那间充满了防腐剂气味和畸形死胎的标本室,多待一秒都是对精神的极致折磨。
“走……必须赶紧走……”
雪平莎拉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硬生生顶着发软的双腿,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跨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冲出了那扇半掩着的生锈铁门。
来到大厅和走廊交界处的转角,清凉的穿堂风吹在她那被冷汗浸透、愈发显得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让她的理智稍微回了回暖。
“呼……呼……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对,那些不过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标本,怎么可能活过来呢……”
莎拉靠在斑驳的墙壁上,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边自我安慰着。她努力对着镜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试图让直播间里那些快要吓疯了的粉丝们安心。
然而,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彻底松下去,她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光束不经意间再次扫过了刚刚走出来的那扇标本室大门。
也就是这一眼,让雪平莎拉的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那扇黑乎乎的大门阴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一个矮小扭曲的黑影。
通过苍白的手电筒光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是一个只有婴儿大小的东西。它浑身呈现出一种泡水过久、浮肿发青的惨白色,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最让人惊悚的是,它的脑袋硕大无比,脖子和四肢以一种极其畸形的角度折断扭曲着。
那是……那个刚刚从破碎玻璃瓶里“逃”出来的畸形死胎!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特级怨气和阴冷潮汐,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朝着莎拉席卷而来。
“跑!快跑啊!”
极致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莎拉的心脏。她的理智在疯狂地下达着逃跑的命令,可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彻底失控了。
不仅是因为腿软。在这一刻,周围的空气彷佛在一瞬间凝固成了比水泥还要沉重的胶质。有一股无形的隐秘诅咒力量,直接将她钉死在了原地。她整个人僵硬如石,别说挪动那双穿着渔网袜的大腿,她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连张开嘴向直播间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嘻嘻……嘻嘻嘻……”
一阵尖锐、粘稠、犹如指甲刮擦黑板般的诡异婴儿笑声,在死寂的走廊里陡然响起。
那个畸形的鬼婴站在标本室门口,用那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的死鱼眼,死死地盯着陷入绝望的莎拉。它就那样站在原地,足足对视了漫长而恐怖的十几秒钟。
突然!
“吼——!!”
那只鬼婴那张畸形豁裂的大嘴猛地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露出了满嘴尖锐的黑齿,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狂暴、凄厉的咆哮!
紧接着,它那四条扭曲的肢体犹如蜘蛛般在地面上疯狂交替,带着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以一种拉出残影的恐怖速度,笔直地朝着雪平莎拉狂奔冲杀过来!
这一幕通过高清的直播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屏幕另一端的数十万人面前。一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裂,密密麻麻的惊恐和绝望几乎要将伺服器冲垮:
[探险老手]: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活了!这速度是要死人啊!
[深夜护花使者]:莎拉!莎拉快跑啊!求求你动一下啊啊啊!
[键盘侠跪了]:这不是剧本!这特么绝对不是剧本!谁来救救她啊!
[老色批泪崩]:完蛋了……不敢看了!莎拉酱快跑啊!
屏幕里的鬼婴在拉近,距离雪平莎拉那雪白脆弱的脖颈,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那股刺鼻的腐臭味,已经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莎拉动弹不得,长长的粉色双马尾在腥风中凌乱飞舞,她的内心早就在一片漆黑的绝望中哭喊得声嘶力竭:‘谁来……谁能来救救我……神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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