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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卡斯更是像被刺痛一般尖叫起来,干枯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床单上那片干涸的痕迹,眼中燃起病态的狂热。
【果然是亵渎!是淫祠的蜜汁!公主殿下,你以王女之身与不知名的东西交合,让潮水弄脏了王的塔!这是对阿波罗、对王权最恶毒的背叛!陛下,必须将她拖出塔外示众,以烧红的烙铁洗净这些淫纹,才能平息神怒,否则阿尔戈斯将被诅咒笼罩!】他说着便示意卫兵上前,要去扯达那厄手腕,那根裂纹的橡木杖直指她大腿内侧的金纹,仿佛要当场烙下。
闷热的空气瞬间绷紧,达那厄蜷缩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薄纱。
她看见父王眼中的厌恶与恐惧,看见祭司眼中对女性身体的憎恨与渴望审判的快感。
过去她一定会哭着求饶,将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们处置。
可是这一瞬间,小腹深处那股被宙斯反复浇灌后苏醒的热流却涌了上来,花心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竟渗出新的湿意。
她想起自己在镜面前如何主动扭腰迎合、如何哭喊着要被填满,那些声音不是被迫,是她自己想要。
她抬起头,琥珀眼眸里泪水晃动,却不再躲闪。
她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薄纱从肩头彻底滑落,雪白的胴体在正午光柱里完整地袒露,丰挺的乳房、光的金纹、腿间粉嫩却湿亮的花瓣,全都暴露在父王与祭司的凝视下。
【我没有被玷污。】她的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回荡在青铜壁间,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父王,你把我关进这座无窗的塔,说要保住王血的纯净,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守这份贞洁。这具身体在这里闷了七百个日夜,没有人碰过我,也没有人抱过我,直到祂来。】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上的吻痕,又滑向仍旧光的小腹,金纹在她指下更亮。
【是祂让我知道,我的花穴会湿,我的乳尖会硬,我被填满的时候会哭着喊出来。我想要被占有,想要被滚烫的东西贯穿到底,想要被射满到小腹烫……这不是被迫,是我自己渴望的。我的身体属于我,不属于王座,不属于咒文,更不属于你用来对抗预言的工具!】
这番露骨的告白让阿克里西俄斯气得浑身抖,他扬起手便要掴下,【你这淫荡的……你竟敢在父王面前说出这种娼妓之语!】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娇小却迅捷的身影从暗格后冲出。
伊安忒手里紧握着一把短刃,那是她平时用来削无花果的朴素小刀,此刻刀尖却直直对着最前方的卫兵与卡尔卡斯。
她亚麻短散乱,雀斑因愤怒而通红,整个人挡在达那厄身前,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半步退让。
【不准碰她!】伊安忒的声音尖锐而勇敢,刀尖颤抖却死死对准来人,【陛下,公主已经不是你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她身上的是神的印记,你若今日敢用烙铁毁了她,就是与奥林帕斯为敌!卡尔卡斯,你的咒文昨夜已被公主的潮水击退,你还有脸说什么神圣!】
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逼得一滞,长矛一时不敢前刺。
卡尔卡斯眯起眼,枯瘦的嘴唇抖动,【一个低贱的侍女也敢持刃对王?来人,把她一同拿下!】
【那就试试看!】伊安忒将短刃反手抵住自己的颈侧,刀锋轻轻压出白痕,举动决绝得让所有人都一惊,【我自幼与公主一同长大,她若今日被拖出去示众烙刑,我便立刻死在这塔里,让我的血溅在这金纹上,让神明亲眼看看阿尔戈斯的王是如何对待自己的血脉!你若还想保住王的名声,就给公主最后一夜!一夜之后,是神罚还是王罚,任你们处置!】
以死相逼的对峙让塔内的空气几乎凝结。
阿克里西俄斯死死盯着女儿身上流动的金纹与床单上无法否认的蜜痕,又看着侍女颈侧的刀锋与达那厄那双不再闪躲、反而因为坦承欲望而更显水润的琥珀眼眸。
他终于意识到,囚禁并没有让预言失效,反而让女儿在神的怀里学会了反抗。
暴怒之外,一丝对神迹的恐惧悄然爬上背脊。
卡尔卡斯不甘地攥紧裂纹的橡木杖,却也不敢真的在神纹未退时见血。阿克里西俄斯沉默良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好……好一个属于自己。达那厄,我给你最后一夜。】他转身时王袍翻动,像要甩掉身上的暑气与羞耻,【明日黎明,我会带着全城的祭司与卫队再来。若到时这些淫纹还在,你与这个持刀的贱婢,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座塔。】
青铜门在卫兵的拖拽下轰然关上,咒文的白光重新爬满门缝,却已无法完全压住从达那厄肌肤下透出的金光。
闷热重新回到塔内,只剩下达那厄与伊安忒的喘息。
达那厄瘫软地跪回床褥,汗水沿着乳沟滑进光的金纹,腿心因为方才激动的告白而又湿了一片,薄薄的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光柱里亮得刺眼。
伊安忒立刻丢开短刃,颤抖地抱住她,两人相拥着低低啜泣,却又在啜泣里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
【伊安忒,谢谢你……】达那厄将脸埋在侍女肩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手指轻轻按上自己仍旧温热的小腹,那里的金纹正随着她的渴望而跳动,【我明白了,若没有第十夜的神种赐予,我永远只是父王的囚徒。只有让祂真正地、彻底地射满我,让我的子宫孕育半神,我才能从公主变成母亲,用另一种身分走出这座塔。】
她抬头望向头顶那道狭小的天窗,正午的光正慢慢偏斜,塔内的时间似乎又开始悄悄扭曲,为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夜拉长每一寸喘息。
门外是王权的倒数,门内是即将沸腾的欲望,而她这一次,决心不再被动等待金雨滴落,而是要主动张开湿透的花心,迎向神王最沉重、最滚烫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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