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郝宵的声音清晰地击打着他的心。 陆时宜认命地低下头,索性放弃挣扎。其实原本他想的是,谁都不要再提起那晚的事,千万不要提起,就让它慢慢过去。 反正时间会冲淡一切,说不定过段时间,他和郝宵都会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然后恢复到以往的平和状态,愉快地度过最后的同居时光。 可郝宵偏要提起,还要强迫他面对,他便再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听到了吗?”郝宵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陆时宜死死抿着嘴巴,焦虑地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 等不到回答,郝宵慢慢欺身压近,声音再度在他的耳畔响起:“要是没有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郝宵一字一顿,“很喜欢很喜欢。” 陆时宜又忘记了呼吸,脑袋开始发晕,被握着的手腕像被灼烧一样,又热又痛。 郝宵靠得好近,克制却又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他想要抬手阻挡,身体却被死死钳制住。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此时此刻,错乱的心跳声告诉他 他喜欢郝宵。 终于写到这里了,真是辛苦老母亲我了!(先擦汗)(再擦眼泪)(然后躺下) 等你很久了,陆时宜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片刻后,郝宵很重地舒了口气,握住陆时宜手腕的左手慢慢往下滑,捏住他的手指,然后覆上温热的掌心,再紧紧牵住。 陆时宜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心脏像是快要在身体里炸开一样,轰隆隆地鸣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脑子也随之变得迟钝起来,所以没有拒绝郝宵单方面的牵手。 见陆时宜没有第一时间甩开自己,郝宵愈发得寸进尺,慢慢把五指塞进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 他再次开口,声音因着隐忍而染上几分沙哑:“这次听清了吗?” 陆时宜活像个木偶,呆滞地点点头,仍然埋头盯着地板。头顶的粉色爱心砰砰跳动,数值越来越高,仅剩的灰色空白逐渐被填满。 “那你呢?”郝宵笑着问,语气魅惑极了,“今天喜欢我了吗?” “你别离这么近,我不舒服。”陆时宜答非所问,越说声音越低。 听到这话,郝宵不但没有撤开身体,反而又贴得更近了一些,继续追问:“那我离你这么近,心跳有加速吗?” 陆时宜不说话,小幅地挣扎着,试图逃走。现在的氛围太过危险,他心里生出一些对于未知的恐惧,快要呼吸不过来。 见他迟迟不应,郝宵安静了下来,看着“对方当前心动数值:100”的提示语,语气轻浮地说:“好吧,我好像已经听到了。” 末了,又继续逗他:“陆时宜,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很紧张吗?” “”陆时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裸露的皮肤染上很深的血色,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更加明显。 明明刚洗完澡没多久,他的身体却又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触感让他感到十分难受,甚至还有些口干舌燥。 偏偏郝宵的手又握得很紧,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主观意识控制。 陆时宜低着头,空着的手推了郝宵一把,力度轻到像是在调qg,语气也软成一滩水,闷闷地说:“你松开啊” 郝宵这才终于舍得放过身前的炸毛怪,勉强收了几分力气,但也只是往后退了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之后,他便抬手挑起陆时宜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干嘛?”陆时宜猛地偏了偏头,语气中满是惊诧。 郝宵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再次捏住了陆时宜的下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眼神格外坚定,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时宜却全然相反,眼神乱瞟,神色慌张,看上去大概被这出格的举动吓坏了。 郝宵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他感受得到陆时宜愈发急促的呼吸,不过现在还不决定放过他,又开始慢慢凑近,牵着的手也握得更加用力。 不对,这样不对,陆时宜在心里告诫自己,应该快点躲开,不要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 可双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丝毫动弹不得,而郝宵也只是松松卡着他的下巴,他却全然丧失了逃跑的力气,就这样任由对方越来越近。 直到距离所剩无几的时候,郝宵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滚烫的气息喷涌在陆时宜的侧脸,烧红了他白皙的皮肤,汗珠慢慢顺着鬓角往下滑落。 他此刻乖顺的姿态,对于郝宵而言,更像是一种默许。 郝宵深情地望着陆时宜的眼睛,再往下,是红润饱满的嘴唇。他努力压住身体中的烈火,颤着声音说:“陆时宜,你要是再不躲开的话,我真的要亲你了。” 意料之外的是,说完这句话之后,陆时宜的喉咙滚了几下,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于是郝宵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个吻,更多的是试探的意味,他在试探陆时宜是否对此反感。 如果答案是后者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再忍耐内心的急迫与不安。 与此同时,陆时宜也在试探自己。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但很奇怪的是,郝宵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瞬间回到了春天,浑身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郝宵的吻很轻,嘴巴也很软,虽然相触不过一秒的时间,但他却觉得很舒服,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厌恶。 回味到这里,他没忍住舔了一下嘴唇。 很显然,郝宵得到的答案是后者,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他暗暗勾起唇角,重新吻住了陆时宜。 这次不再是轻轻一碰,力度加重了几分,凶狠地碾过陆时宜的嘴唇。原本他的嘴巴异常干燥,现在却逐渐因为陆时宜而变得湿润起来。 空气中传出很响亮的,“啧啧”的接吻声,暧昧不清,让人难捱。 陆时宜似乎还不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脸都憋得通红。郝宵近乎疯狂地攫取着他口腔内仅存的空气,在他将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适可而止地分开。 面前一下子空了,陆时宜下意识地追了一下,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急迫地寻求着专属的庇佑所。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他又连忙羞耻地低下头,呼吸着四周具有迷惑性的空气。 都怪郝宵,他上辈子就是个妖精吧,陆时宜心想。 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全被郝宵看在眼里,嘴角上扬的幅度增大了一些,喉咙间也随之溢出轻飘飘的笑声。 他微微俯下身体,仰头望着陆时宜涨红的脸颊,火上浇油地说道:“这么迫不及待啊,陆时宜。” “我要出去,”陆时宜羞到无地自容,又推了他一把,“你快点给我让开。” “那怎么可以?”郝宵反问了一句。 随后,他将陆时宜拦腰抱起,放在洗手台的边沿,双手隔着睡衣掐他的腰身,继续不容反抗地加重方才那个亲吻。 宽大的手掌传来温热的触感,陆时宜感觉浑身发烫,明明没有喝醉,脑袋却变得晕晕乎乎,思绪也好像已然飘至云端。 郝宵深深浅浅地啄吻、口允口及他的嘴唇,他被动却又享受地承受着这一切,渐渐被吻得有些动情,不自觉抬起手臂,攀上郝宵的肩膀。 洗手台的空间太过狭窄,郝宵忍得实在辛苦,片刻后,他突然撤开身体,猝不及防地托着陆时宜的大腿,一把将他抱起,是一个考拉抱的姿势。 “小心你的腿!”陆时宜顿时惊呼道,又出于本能地搂紧了郝宵的脖子。 郝宵瞬间被气笑了,抱着他往外走,像头饿狼一样,语气很是邪恶:“陆时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担心自己,反而还在担心我的腿?” “快放我下来,”陆时宜不管不顾,仍在担心郝宵刚刚痊愈的腿,“我自己可以走!” 郝宵使坏地掐了下他的大腿根,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陆时宜很凶地皱了皱鼻子,但没有发出反抗的声音。 客厅没有开灯,盈满皎洁的月光,郝宵很快便走到沙发前,抱着陆时宜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许是这个姿势太过陌生,陆时宜很不习惯地扭了扭身体,表情变得极不自然,搭在郝宵肩上的双手也不自觉收紧。 “陆时宜,你最好别再动了。”郝宵轻笑着说。 他的衬衫已经被蹭得皱皱巴巴,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一颗,露出大片的胸膛,西裤倒是规整地套在双腿上,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陆时宜立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小声抱怨道:“可是这样我很不舒服啊。” “那这样呢?”郝宵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正当陆时宜不明所以之时,郝宵便再次亲了上来,甚至还很过分地舔了下他的唇缝,搭在后腰上的手也不老实,慢慢伸进衣服里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重生换嫁,娇娇被大佬宠成小废物作者甜小贝文案超会撒娇的美人X禁欲爹系大佬,先婚后爱,日常甜饼,双洁姜梨重生后,被真千金要求换嫁,她就知道真千金也重生了。真千金骄纵倨傲出身世家的原赫之那方面不行,白手起家的叶聿琛才是真男人,我非他不嫁!姜梨乖巧淡然希望你不要后悔。原赫之,原氏集团的继承人,俊美高冷,禁欲清贵。唯一的缺点是...
如懿传进卫CP双重生小甜饼全文完~撒花~御前总管x御前宫女路线,坏水cp扶持自己的势力,杀翻大如!他人议论卫嬿婉时,总是带着鄙夷轻蔑,所以这卫嬿婉的嬿字,吐出的音调,也和厌恶的厌一般,令她心烦。偏偏进忠,他的语调总是微微上挑,带着那麽点勾人心魄。嬿婉。袅袅离人烟,此时最断肠,嬿婉。...
作为一个高危险人类,叶桑桑曾经得到了犯罪档案全息游戏的内测邀请。作为高自由度,高适配度,模拟极其真实,均有现实犯罪案件改编的游戏,它的内测出现就得到了极大的关注。内测的附带条件,...
...
重活一世。站在前人肩膀上,搏浪世纪之交。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自己,实现曾经的梦想。这是一个风和日丽,青春灿烂的日常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