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现在也能用这个一技之长养活自己,我不是在蓝岸拉琴吗?”井弦觉得文森特的焦虑不成立。 “那能一样吗?你本来站得更高的。”文森特激动道。 “谁说高就要一辈子高?起起落落本就是人生常态,哪有人一直往上走的,那要多低啊。其实我就觉得现在挺好,无牵无挂无压力。我其实很感激你有心帮我治病,但,可能结果不会那么尽如人意。今后,这件事,你就别太放在心上了。”井弦无比真诚地说道,不带半点敷衍。 文森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他最终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井弦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觉得现在的日子很舒服,很自在。像是高三之后的那个暑假,没目标,没任务,没有起早贪黑,也没有练不完的琴和写不完的卷子,有那么一些期待,但毫无压力。 在芒萨的日子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gapyear,让他被动地放松了下来,被迫挥霍了时间,享受了这辈子最颓废,最奇怪的戏剧人生。 文森特回家后,井弦和梵高的日子总算恢复了正常,文森特从早到晚照顾残疾人,半夜出去遛残疾狗,一天忙到飞起。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中飞逝,转眼就到了井弦可以拆石膏的日子。预约日的一大清早,井弦就被文森特带去了那间国产医院。 “恢复得很好,拆完石膏再有一个月就能走路了。” 国产医生看完片子,对井弦和文森特说完,然后再没有一句废话,抄起小切割机就开始给井弦拆石膏。 当飞速旋转的刀片从文森特签在石膏上的名字旁边划过时,井弦忽然感觉那刀片像是切到了心里,那里似乎有点什么东西裂开了,但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文森特一直在旁边看着,满脸紧张,他总是担心那个切割机会切到肉。 井弦拆了石膏的腿比好腿足足细了一圈,看得他十分惆怅。 国产医生要扔掉石膏时,被井弦阻止了:“这个,我可以拿回去吗?”井弦指着拆掉的石膏问国产医生。 国产医生觉得这人不仅腿有病,脑子也有病,但并没阻止,递给了他。 “谢谢。”井弦拿着石膏跟医生道谢后,在文森特搀扶下出了诊室。 “你要这个干嘛?”文森特看着石膏。 “留个纪念。”井弦笑了笑,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纪念什么,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车子还没到家,井弦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外婆发来的,内容很简短: 外公突发心脏病去世,速归。 你死了,我就是丧偶 放下手机,井弦冲着车窗外发了会儿呆,转头对正在开车的文森特说:“我得回国了……” 井弦话音未落,文森特猛踩一脚刹车,把车急停在路边。要不是绑着安全带,井弦就飞出去了。 “你疯了!前面又没人,连条狗都没,急刹车干什么?”井弦怒目圆瞪,冲着文森特吼道。 “为什么忽然回国啊?”文森特急切地问。 “我外公去世了,回去参加丧礼。”井弦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个,文森特一脸紧张地看着井弦,生怕他悲伤过度,并开始尝试安慰他:“那……你……节哀……其实……” 井弦看出了他的想法,打断了他失败的安慰:“我没事。不过,你得借钱给我,我要买机票。” “嗯。”文森特收回一直凝视着井弦的视线,低低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开始操作。很快,井弦手机上收到一条芒萨直飞滨湾的机票航程确认信息,出发时间是几个小时后。 井弦算了算时间说道:“快走吧,回去收拾东西拿证件,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文森特点了点头,重新发动汽车上路,并把车开到飞起。 到家后,井弦开始单腿蹦着收拾行李,但手中的东西被文森特一把抢了过去: “我来吧,你的腿还有一个月才能走路,别瞎折腾。” 很快,行李就被文森特收拾妥当了,主要是井弦也没什么东西。 去机场的路上,井弦一直没怎么说话,文森特越想越紧张,酝酿了很久,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没事吧?如果真的难过,可以哭出来,会好很多。” 井弦转回头,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当我是小姑娘吗?拿这招安慰我?而且,这有什么可哭的?” “……”文森特有点懵,死了家人难道不值得哭吗? “你不用替我难过,我不难过,我跟我外公不熟。”井弦解释道。 文森特听完更懵了。 井弦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点了根烟,把自己跟外公的关系状况大概跟文森特说明了一下。 他在外婆家住的那几年,外公几乎都在国外演出,要么就是全国乱跑,偶尔回来看看,爷孙俩也是客客气气,十分见外。井弦十岁之后,他们连见面都没怎么见了。 并且,他外公嫌弃井弦私生子的身份。不但嫌弃他,还嫌弃井云舒未婚先孕,更嫌弃对象还是个搞摇滚的上不了台面的混混。跟混混生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笋。在外公眼里,他和他妈简直就是家族的耻辱,言辞间全是歧视和嘲讽。 “你说,对这样的一个老头,我情深意重才是有病吧?当然,作为晚辈,回去吊唁是我应尽的义务,但悲伤哭泣就算了,我演不出来。” 文森特听完后先是松了口气,这下不用笨嘴拙舌的安慰人了,但随后那口气又吊了起来,他开始心疼这个姥爷不亲妈妈不爱的可怜孩子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承担了所有孽债带来的恶果。 换完登机牌,井弦冲着文森特挥了挥手,做了个简单的告别,就拄着拐过安检去了。检查完行李和证件后,他开始艰难地蹦着往登机口移动——没有文森特在身边辅助,他很不习惯,之前都是文森特当他的拐杖的。 但没走几步,他忽觉身后一把大手揽住了自己的腰,回头一看,他的专属拐杖正在冲他笑。 “你……怎么?……什么意思?”井弦看着文森特有点语无伦次。 “我不放心你这样一个人回国,我跟你去。”文森特十分平静地回答道。 “你疯了吧?”井弦完全惊呆了。 这是回中国,跨大洲,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八千多公里,怎么被这货表示得跟陪他上厕所似的那么轻描淡写的。 “让你一个人回去,我才是疯了,万一你死了,我就是丧偶!连离婚的机会都没了,那就是妥妥黑历史了,我不允许。而且,你看看你那个腿脚,估计走到登机口,飞机都起飞了!”文森特愤愤而谈。 也不知道他在愤懑什么。 “我只是单腿回国,又不是单腿去打仗,怎么会死?”井弦一头雾水。 “谁知道呢。”文森特无法解释他的奇怪臆测,只能耍赖。 “梵高怎么办?” “我给阮佳音发过消息了,她会去照顾梵高的。” “你不用办签证吗?” “你的城市对法国144小时过境免签你不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政策?” “2019年,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还真没看过。发达国家的护照就是方便。不对啊,你护照随时带在身边吗?” 其实,从文森特得知井弦要回国吊唁时,他就已经决定要跟他去了,连自己的机票都是同时买的,只不过他没敢提前告诉井弦,害怕他不同意导致自己的计划落空。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走吧,登机口要关闭了。”文森特连扶带扯架着井弦往登机口走去。 还好芒萨机场小,登机口都不远,俩人算是勉强赶上了,要是在大兴机场,文森特扛着井弦起飞估计都会误机。 经济舱的座椅空间十分狭小,但托井弦断腿的福,他俩被空姐安排在了经济舱的第一排,虽然腿部空间依然不宽裕,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否则文森特快一米九的个子,只能蜷缩着度过痛苦的十几个小时了。 飞机刚刚进入巡航阶段,文森特就被刚才给他们安排座位的空姐要电话了。 这货也是牛逼,当着空姐的面直接拉起井弦的手吻了吻,对空姐说道:“我丈夫应该不同意。” 看着空姐一愣一愣的,那空姐走后,整个机组都用各个借口过来参观了他俩一遍。 窸窸窣窣,异常欢乐。 “你们国内航空公司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文森特皱着眉不满道。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显眼包?”井弦被文森特的倒打一耙惊呆了,并对他发出了警告,“你到了滨湾别给我整这套活啊!我要脸!” “我们是合法夫夫!怕什么?”文森特满脸不以为意。 “我们那民风保守,见不得你这种妖怪横行。尤其是我外婆,别给她吓出个好歹来。”井弦说罢狠狠翻了他一个白眼,假装睡觉去了。 三小时后,井弦的伤腿开始难受了,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反复移动那条腿,想让腿部血液循环稍微好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重生换嫁,娇娇被大佬宠成小废物作者甜小贝文案超会撒娇的美人X禁欲爹系大佬,先婚后爱,日常甜饼,双洁姜梨重生后,被真千金要求换嫁,她就知道真千金也重生了。真千金骄纵倨傲出身世家的原赫之那方面不行,白手起家的叶聿琛才是真男人,我非他不嫁!姜梨乖巧淡然希望你不要后悔。原赫之,原氏集团的继承人,俊美高冷,禁欲清贵。唯一的缺点是...
如懿传进卫CP双重生小甜饼全文完~撒花~御前总管x御前宫女路线,坏水cp扶持自己的势力,杀翻大如!他人议论卫嬿婉时,总是带着鄙夷轻蔑,所以这卫嬿婉的嬿字,吐出的音调,也和厌恶的厌一般,令她心烦。偏偏进忠,他的语调总是微微上挑,带着那麽点勾人心魄。嬿婉。袅袅离人烟,此时最断肠,嬿婉。...
作为一个高危险人类,叶桑桑曾经得到了犯罪档案全息游戏的内测邀请。作为高自由度,高适配度,模拟极其真实,均有现实犯罪案件改编的游戏,它的内测出现就得到了极大的关注。内测的附带条件,...
...
重活一世。站在前人肩膀上,搏浪世纪之交。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自己,实现曾经的梦想。这是一个风和日丽,青春灿烂的日常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