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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一切。 甚至为了做给冯世廉看,亦或者宣扬自己善良贤明的名声,他特意趁着元宵节落雪,亲自在京城外布施好几日。 甚至,做到了在百姓面前亲自背起脚底生冻疮的老农去看大夫的事。 一时间,太子名声大噪。 许多官员们也突然摇摆不定起来,甚至有跃跃欲试加入太子阵营的想法。 太子声名鹊起,坐不住的人绝非靖王。 薛长忱闻言肠子都悔青了。 他怎么就没有听幕僚的建议,在下雪后及时去布施呢! 这下倒好,叫太子抢了先机。 有太子珠玉在前,他再做什么也不会在百姓眼中掀起波澜,可又不得不做。 若是不做,只怕会彻底失去民心。 没办法,薛长忱也只能命人在一处城门外架起棚子,每日给穷苦的百姓发些米面。 然而隆冬大雪,除了温饱问题,风寒才是夺走穷苦人生命的罪魁祸首。 檀玉早就知道:在古代,感冒这种小病足矣要掉一个人的性命。 百姓们没钱,抓不起药、买不起厚棉被,如何御寒? 檀玉这么想着,便让人开设了几处免费看诊抓药的棚子,同时旁边还会免费发放厚衣棉被。 这些物资都由靖王府出,檀玉让人预备的草药和御寒之物足够多,确保每一户都能顺利度过最后的寒冬。 自从开始看病,檀玉就不睡懒觉了。 每日天刚亮就爬起来,迷迷糊糊坐在靖王怀里吃饭。 若是靖王一个不注意,怀里的人就会困到脸都埋进碗里去。 吃过饭后,薛奉雪去上早朝,他则会去坐诊几个时辰。 一个是为了监视那些拿了报酬的大夫有没有偷懒,二是想尽些绵薄之力。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檀玉头上戴了遮掩容貌的斗笠。 穿着的衣裳也换成和旁边几个棚子大夫差不多的普通灰白色,致力于不让人认出来。 “脉浮而紧,舌苔发白……” 檀玉收回手,让元宝将药包放下。 “大娘,这药每日煎一副,早晚各一次,去旁边领棉衣棉被,不要再吹风,记住了么?” 对面的大娘拿到药后,眼中充满感激,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连连点头,“我记住了,多谢大夫,你们都是活菩萨……” 感激的话听了太多,檀玉已经应对自如。 斗笠下,他微微一笑,“没事,举手之劳。” 为了避免被传染上病症,檀玉脸上还蒙了层棉布,且每日问诊后都会用香皂仔细净手,回府前也要换下这身灰白的厚重棉衣。 靖王本意并不想他每日都早起看病,京城这么又不缺一个大夫。 更不要说天寒地冻的泡在病人堆里,万一檀玉一个不小心生病,才真是让人心疼。 可这止不住檀玉对看病的热爱,说什么也要去。 檀玉一开始想在外面从早待到晚,薛奉雪不许。 试图商量让他只待一个时辰,结果好说歹说也不肯听。 甚至还闹得要分房睡,气得靖王沉下脸,把人抓过来绑着手,按在膝盖上,褪下亵裤用手狠狠抽了几十下。 真把靖王惹生气,撒娇求饶手段什么都没用。 直到pp桃子似的又红又烫,檀玉噼里啪啦掉眼泪,呜咽着答应中午就回府才罢休。 师娘还是师公 谢昭等人听闻檀玉坐诊一事后,不忙碌时便会过来帮忙。 虽然不那么精通药理,但俗话说久病成医,谢昭这个昔日的病秧子帮忙抓药没有任何问题。 他一日差不多来一回,裴问之则更忙些,只匆匆来过一次,帮忙发了些棉被,又因事匆匆离开。 檀玉没有叫他们来的打算,但是耐不住他们非要来。 最闲的莫过于是萧羽,他现在仍然致力于自己的男小三(当狗也行)上位大业。 这么好的机会,靖王这个正夫哥又不在,这种培养感情的机会萧羽绝对不会放过。 他身强体壮,最适合搬东西了。 檀玉手一指。 萧羽那双眼睛瞬间垂下来,像条淋雨的狗,可怜兮兮蹲在檀玉腿边道:“一定要去发棉被吗……我识字,也可以抓药啊。” 檀玉闻言动作一顿。 抓药、配药这样的事需要心足够细且足够稳重,譬如谢昭就能做的很好,而萧羽俨然不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 他摇摇头,“不行,不然你就回去。” ! 萧羽瞬间如遭雷劈。 他看了下发棉被的棚子,心里不高兴,眼巴巴往前凑一点,“……可是那个棚子离你好远。” 檀玉诊脉的手收回来,一边让人抓药,一边耐着性子道;“哪里远了?这也就不到两米吧。” 两米还不远吗? 萧羽心都碎了。 那可是两米,你见过谁家狗绳有两米那么长——!!! 他要真的傻愣愣站在和檀玉两米远的地方站半天,那也太失败了吧? 失败的狗,停滞不前的小三大业……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值得追求的。 但没办法,他要么去隔壁,要么就回府,檀玉的态度很坚决,没的商量。 萧羽什么都没得到,不情愿地站起身。 临了还悄咪咪问檀玉能不能给点报酬,大发慈悲踹他一下,或者给个巴掌。 “踹一下腿也不行吗?好吧。” 在外不可一世的萧小侯爷这时候主动把脸凑过去,张扬的眉目在此刻显得无比顺从。 “还没有人碰过我的脸,我爹揍我都是用棍子,我的脸是干净的,纯洁的,你可以打一下吗?” 萧羽他爹要是看见自己的儿子这副样子,恐怕要气吐血。 偏偏萧羽以此为荣,还试探着抓住一点檀玉垂下的衣摆,“求你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 檀玉:“……” 求求了,哪有朋友是这样的! 况且你是什么麦当劳吗? 怎么还有上赶着挨扇的,而且你还记得你在原书中是个张扬跋扈的死傲娇吗? 这种从头到尾都非要给人做狗的语气是什么鬼! 檀玉十分无奈,对面大爷八卦的眼神已经愈发浓烈,最后他只能用写字的毛笔尾端在萧羽脸上敷衍地戳了一下。 “好兄弟,你赶紧去吧,行吗?” 再说下去,老大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挨打了。 虽然是好兄弟的名义。 但话又说回来,兄弟是兄弟, 可“好兄弟”肯定就是丈夫啊,就是小三啊,就是狗啊,就是妾室啊…… 就是他啊! 萧羽微微睁大双眼,瞬间脸色爆红,站起身同手同脚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我去。” 檀玉:? 好好的,又犯什么病? 【这哥们已经脑补上了,666,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是吧?】 檀玉无奈叹气。 他忽然有点想念谢昭,最起码这人是个正常的朋友。 正常的朋友只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乌尔雅大大咧咧走进来,搬了个凳子坐到檀玉旁边。 也许是为了不给檀玉引起什么麻烦,她换掉了异族风情的服饰,穿了件窄袖窄腰的衣裳。 原本编的小辫子也解开,长发全部束起来,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定是个英姿飒爽、极其爽快的女子。 乌尔雅好奇地看着檀玉给最后一位病人诊脉,自己也在旁边学他的动作,搭在自己手上。 除了能感受到手指下一跳一跳,证明自己活着没死,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看出病来的。 “真厉害……” 乌尔雅看檀玉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一个病人,语气崇拜道:“在我们那里,生病了还要喝符水。” 北狄许多部落还保持着十分原始的信仰,哪怕是皇室,也十分信任北狄那位最有名的大巫。 檀玉道:“你若喜欢,我可以教你。” “算了吧,且不说我能不能学会……” 乌尔雅心中有些惊讶。 她戏谑地看着檀玉,压低声音,调笑道:“小檀玉,北狄和大周昔日可是敌人关系,你就这么放心地教我医术?不怕我回去救下什么有军功之类的人?” 檀玉闻言,转头无奈道:“医者仁心。” “更何况公主你也说我们是昔日敌人。如今北狄和大周不是因为你而和平共处了么?” 乌尔雅这人恶趣味十足,尤其喜欢逗檀玉,总要把檀玉逗的脸红才会满足。 闻言她摊开手道:“好罢,不逗你了。” “你别说,若是真拜你为师了,我要叫靖王殿下什么呢?师娘还是师公?” 檀玉抿唇,慢吞吞道:“公主……你别逗我玩了。” 眼看着檀玉白嫩的脸颊因为这番话逐渐变红。乌尔雅兴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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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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