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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檀玉喜欢热闹,薛奉雪觉得如果今日闭门不开,这小骗子大概不会开心。 靖王的确生气檀玉欺骗自己的行径,但他不会在衣食住行、金钱珠宝这种小事情上苛待对方,不让他吃好穿好睡好,作为惩罚? 他又不是不打算要檀玉了。 这种没品欺负人的行径,薛奉雪再怎么生气,也是不会对自己的爱人做的。 千错万错,都是外边的那个原配的错。 至于自己的小王妃不专情? x一顿就行了。 如果还是三心二意,那就关起来x到听话、x到只知道爱他为止。 檀玉全然不清楚身旁男人心底阴暗的想法。 他直勾勾看着桌子上一道道被做出各种花样的螃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香…… 掌柜让人把桌子摆的满满当当,能端上这张桌子的螃蟹,无一不是他们精心挑选的一笼里最为肥美的,但凡有一点不好都不能要。 “您慢用。” 他带着人退出去,瞬间厢房内只剩下檀玉和薛奉雪两人。 檀玉看了看面前的蟹八件,再看看自己被养的细腻白皙的手指。 哪有金丝雀自己扒螃蟹扒的满手都是的,太不美观! 于是犹豫片刻,转头看向旁边的靖王,黏糊糊唤了声:“王爷。” 想吃,但是不想扒哦。 靖王看他馋的一直吞口水,还不肯动手,就觉得好笑。 故意吊着胃口似地拿起一块蟹粉酥,塞到檀玉口中,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檀玉:“……” 檀玉哀怨地嚼了几下,咽下去。 这糕点也好吃,喜欢! 但还是想吃蟹,他已经看见笼屉上快流出来的满满当当的蟹黄了! 靖王用手帕擦了擦指尖,心里还是对檀玉传信的事怀有芥蒂,并且这忌妒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缠绵而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若不是薛奉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恐怕都要忍不住直接将那封截获的信展开到檀玉面前,一番质问后把人锁起来,狠狠地惩罚一番。 眼下,他收敛情绪,慢条斯理开口:“小玉想使唤本王,总得叫几声好听的听听,是不是?” 美食在前,檀玉几乎没有什么犹豫,脆生生唤道:“相公!” 说完,还挺起身,在薛奉雪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声音格外明显,檀玉眼睛圆溜溜的,抓着靖王的大手贴在自己扁扁的肚子上。 “相公,你看,我好饿了。” 番外三: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2) 隔着一层轻薄衣衫,掌心下可以感知到檀玉腹部细腻温热的触感,薛奉雪用嘴唇亲吻过这里数次,也感受过数次。 他知道这里的肌肤有多么娇嫩单薄,轻松就能显出自己的印迹。 惯会勾引人。 这几声相公虽不知叫的是不是心甘情愿,但薛奉雪听着便觉得浑身舒畅,连带着积郁的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薛奉雪一边慢条斯理用蟹八件给檀玉剥螃蟹,动作瞧着矜贵,剥肉的速度却很快。 没一会儿,檀玉面前的两个盘子里就堆满了蟹肉和蟹黄。 他双眼放光,崇拜地看了旁边的靖王一眼,把自己对今日各种事件心惊胆战的想法尽数抛到脑后。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那顿x他是逃不了,倒不如现在好好享受! 见檀玉埋着头吃的开心,薛奉雪沉沉的目光才稍显温和。 左右人都在自己手里,跑不出逃不掉,日久天长,就算暂时是装的又如何? 总有一天,檀玉会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 一顿蟹宴愉快地吃完。 檀玉看着自己鼓起来一点的肚皮,朝着旁边的薛奉雪张开双手。 “相公……” 意思很明显,他今日没有鞋子穿,刚刚双脚是踩在一块干净的垫子上,只能由靖王抱着走。 檀玉的听话很好地取悦了靖王。 即使他清楚,这一切不过是檀玉装出来的乖巧,其中兴许包含着不少背着他传信的心虚。 在酒楼吃完蟹宴,又听了会儿琵琶,已经临近傍晚。 薛奉雪带着檀玉去了一处四周栽满绿林修竹的园林。 园林内有数间屋舍,灰瓦白墙,水榭兰亭,中心处有一片天然的泉水池。 泉水经过日头一天的照晒此时摸起来是温的,很适合沐浴洗澡,泡在里面解热。 檀玉一看见水池心头就涌起不好的回忆,瞳孔微微收缩,连身子都僵了几分。 在这里面的话…… 水会涌进去。 很涨。 本来靖王就已经足够有资本,他每次都招架不住,再加上这些前仆后继的泉水,真的会疯掉的。 檀玉抗拒的表现太过明显,薛奉雪扫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随手扯下檀玉腰间紫色的腰带。 衣衫簌簌堆叠而下。 檀玉整个人像只怕水的猫一样扒着他的肩膀,抗拒地往下坠,却被托着pg抱起来。 薛奉雪本以为檀玉是真的害怕水,内心不免对自己这个安排有些自得。 怕水好,进去了就得一直黏着自己。 可是让薛奉雪没想到的是,檀玉的身子刚一落入水中,瞬间就像灵活的鱼一样躲闪到他对面的位置。 “……” 薛奉雪表情沉了沉,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语气不虞:“跑什么?回来。” 檀玉扯了个略显拙劣的谎言,他把自己雪白的双肩沉入水中,圆眼睛盯着对面的男人,咕噜噜道:“没有跑,我只是想在这边泡。” “……好。” 薛奉雪轻笑一声,直接起身,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过去。 在檀玉略显害怕的目光,抵着檀玉的腰把他逼迫到水边,俯身缓缓道:“那本王也过来,可以么?” 檀玉眼神震颤,主动伸出手抱住对方的腰,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很好,小玉昨日可是答应了,要一直乖下去。” 薛奉雪抬手抚过怀中美人丝滑如缎的长发。 掌心的水珠不可避免打湿了檀玉的发顶,有几滴顺着耳边的鬓发滴落回泉水中。 靖王并没有直接揭穿怀中人的谎言。 他不是不打算计较,所有的谎言他可是都一笔笔记着,只等着再过几日,檀玉看见他亲笔所写的那封来自原配“回信”那一刻—— 好好算个账。 檀玉心惊胆战地趴在靖王怀里泡了一刻钟,薛奉雪却始终没有什么要动他的反应,双手规矩地搂在腰间。 一旁的摆放着金樽酒壶,里面是上等的青梅酒,散发着甜甜的果味。 檀玉知道自己喝酒误事,所以在靖王抱着他一杯杯喝下酒杯里甘甜怡人的酒液时,也只是吞吞口水,垂下眼皮努力不去在意。 可是他不来就酒,酒却来就他。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只白玉小酒杯,送到檀玉沾了水的唇边,沉声缓缓道:“不喝一些?这酒度数很低,不会醉人。” 好香。 檀玉鼻尖动了动,低头看着面前杯子里清澈的酒液,眼睛直了。 喝一点……也……没关系吧? 檀玉的酒量有目共睹的差,dx3顿觉不妙。 【不能喝!】 檀玉被这么一喊,清醒了几分,强忍着馋意说:“嗯……不要了,我不喜欢喝酒的。” 当然,如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有落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上的话。 心虚。 薛奉雪一眼看透,舌尖抵了抵锋利的犬齿,轻笑一声。 “既然小玉不愿意这么喝,那就喂本王喝吧,嗯?” 他把酒杯塞到檀玉手中,单手揽着他的腰,坐在泉水中的石台上。 幕天席地,墨发散落,美人在怀,这场景,活像是哪个昏聩的帝王在和自己的妖妃调情。 檀玉抿了抿唇,想起自己金丝雀的人设,下定决心。 他现在的姿势如果想挨近,就不得不把上半身都贴上去。 檀玉一边耳热,一边端着酒杯,缓缓凑到靖王唇边。 冰凉的杯口贴在男人淡漠的薄唇上,檀玉眼睫轻颤,轻轻抬高手腕。 却不曾想,薛奉雪偏头躲开了檀玉的酒杯,在檀玉诧异的目光中握住他的手臂,勾着腰的手顺势发力,直接把他拽到了自己腿上来。 “不是这么喂的。” ! 檀玉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拿稳,瞳孔微微震颤,嘴唇翕动:“你……你……” 救命! 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在水里啊,身上也没有衣裳阻隔。 所以…… 檀玉微微闭上眼,有点生无可恋,所以他辟谷底下的这个炽热的温度,该不会是他想象的那个那个吧? 比起檀玉的局促,薛奉雪就自在很多。 他将手指放在檀玉微张的唇上,指腹轻轻摩挲几下,意味深长命令道:“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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