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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捏我的肚子,不好捏!”乔景故意气沉肺腑,有肉的肚子顿时扁平下去。 乔景屏着那口气,不敢丝毫放松。 男人的手指,终于觉得有些没趣,游移着似乎要离开。 乔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由感叹,终于想到了法子,能够逃脱陆之淮的作弄。 可是,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某片布料进去。 白黑色的布上,隆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乔景想要转过身子,动作间带着一点仓皇,却被人无情地按住。 “讨厌,呜呜,你讨厌。” 陆之淮轻吻着乔景的后颈。 雪白脖子上的吻痕一触即分,但每一次微湿的感觉还是让乔景迷茫。 “乖,今天不跟阿景玩游戏,我就亲亲,就摸摸” 在这一方面,乔大王完全不是陆之淮的对手。 几乎不用更多的词,乔景就傻乎乎地相信了陆之淮的话,以为真的只是亲亲,摸摸。 可是男人在床上的话有多少可信的。 乔景被亲得气喘吁吁,眼眸湿润润,雾蒙蒙的。 靠在陆之淮的怀里,男人的手掌覆上,遮住了乔景的双眼。 刚才那只被喜欢的青蛙,孤零零地落到了屋内一个偏僻的角落,只有等明天日头升起才有被发现的可能。 嫉妒的孟元安 第二天清晨,乡间草木上挂满了晶莹的露水,晨雾弥漫,清晨的那一缕光亮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 一辆车慢慢停在了小和村的外面。 并不引人注目。 小和村虽然是个乡下农村,但s市寸土寸金,有着s市户口的村里人,家境基本都是中上的,贫困的很少。 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人,子辈们纷纷闯了出去,在大城市站稳脚跟,但老人对于故土的眷恋不是后一辈的人可以比拟的。 王老头谢老头也是这样,子女在城里扎根落户,不过都是孝顺的,想要把他们接过去享福。 但被拒绝了。 比起处处科技化的城市,比起去适应城里的交流圈,老头们还是喜欢这些已经熟悉了的村里人,喜欢在村里养养鸡养养鸭,再种点蔬菜,自给自足,空气新鲜,邻里虽有口角,但需要帮忙的时候绝对一呼百应。 谢老头的鱼竿是儿子来看望他的时候买的。 想让老头子去钓钓鱼,打磨时间,家里收了很多各种保健品,算是子女的孝心。 谢老头拿着鱼竿从王老头的身边走过,并没有炫耀,就是自然而然去钓鱼了。 第二天,不服气的王老头就让自家的儿子给自己买了一个。 都是村里的老相识,谢老头有的东西,他怎么能没有! 谢老头和王老头认识了几十年,从一起娶了妻子,到如今小辈长大成人。 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少年。 应该是特意打扮过了的,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裤,小鹿般的眸子点缀在脸上,衬得清秀的面庞多了几分纯真,只是眼下的青黑,让人看起来多了一些憔悴。 不是别人,正是孟元安。 温如斐对别人的夸赞,和别人的相处,对于孟元安来说,就是个折磨。 越是压抑,爆发出来的情感越是剧烈。 前面几次,孟元安为了不让温如斐讨厌他,默默在背后,痴迷地划过一条条跟温如斐有关的信息,直播间上但凡有温如斐存在的画面,都一个片段不落地保存下来,一遍遍反复观看。 而那次温如斐失联落水,是一个强有效地催化剂。 没有找到温如斐的日子,孟元安一次次回忆,温如斐对他的态度和神情,那成为了他聊以慰藉的东西。 孟元安自己也租了一艘小船,不断地找不断地找,甚至在那段没有温如斐的日子里,整日整日的失眠,到了对安眠药产生抗性的地步。 他甚至开始魔怔地想,如果掉下去的,是他和温如斐就好了,他一定会把如斐哥照顾的很好,哪怕豁出命去,也会照顾好如斐哥。 女人?有什么用呢,特别是一个会拖后腿的女人。 直到温如斐被救回来,孟元安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但对于温如斐的惦念和占有欲却更强了。 他是全网称赞的温影帝,如明月高悬,光风霁月,目下无尘。 而孟元安自己呢,活在阴沟里的小老鼠,靠着心里的贪婪苟活。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他真的好想要啊。 只需要温如斐对他笑一笑,叫他一声他的名字,孟元安觉得自己的胸腔中充斥着的会都是喜悦和激动。 可温如斐回来后,对他的态度比之前还要来的冷淡,甚至不允许他来探望。 他只能呆在肮脏的井坑里,仰望这轮明月。 那些能够出现在温如斐身边的人,孟元安都抱有最大的恶意,而其中之最,就是乔景。 对于乔景,孟元安是复杂的。 有嫉妒有羡慕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情绪,似恨似怒。 嫉妒羡慕一直都有,而另外的情绪产生,是因为,他想要的一切,乔景都能拥有。 乔景甚至不在意! 温如斐对乔景的态度,让孟元安生出了深深的戒备,他仇视着乔景。 不单恨乔景夺走了温如斐的目光,更恨乔景生活在他求而不得的对待里。 所以,他来了,想见见温如斐,也想看看这个乔景到底有什么资格。 刷牙洗脸满血复活! 今天是最棒的乔大王! 乔景出了茅草屋,打了一个哈欠,张开手臂,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有玄冰符和驱虫粉的存在,乔景睡了个好觉,唯一不满意的就是折叠床有点小,今天的脖子酸酸的。 昨天虽然陆之淮对他不安分了一点,好歹没有做过多的什么。 只是那不做多的什么,就让乔景无所适从。 还好逃出来了。 乔景拍拍胸口,暗自庆幸。 有了摄像头,陆之淮不会欺负他,至少欺负他的时候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乔景想到那些事,伸懒腰的手顿住。 他左右看了看,还是去找陆之淮吧,早上迷迷糊糊好像听到陆之淮说要去看看早饭。 今天的任务,导演组那里早就发布了下来。 有除草,有浇田,喂鸡,割猪草,采蘑菇,都是一些农间的劳作任务。 每组自由选择任务,资金会进行统计。 “如斐哥,我给你买了水。” 拍温如斐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拦住。 “孟元安?你在这里做什么?”温如斐的唇角原本带着笑意,但是等见到面前人的时候,笑意消失无踪,神色冰冷,仿若结了寒冰。 他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为什么在录制节目的过程中,会让熟人进来? “导演说可以把他当普通村民对待。”摄像师摸了摸鼻子,讲话的时候关闭了收音的功能。 也不知道这个少年有什么后台,居然让导演放他过来。 不过仅限于少年自己和水,还有一些看上去就高大上的饭盒,全被暂时储存在导演那了。 【这是谁呀?叫如斐哥,可真亲热】 【作为温影帝的铁粉,感觉温影帝这次真的生气了,脸色都冷下来了】 【总之肯定不是男嘉宾,毕竟现在已经有男五了[狗头][狗头]】 “如斐哥,我是来找你的。” 孟元安没有被温如斐脸上的冰冷给吓到,反而因为温如斐的神色变化,心中涌现出不平。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对那个傻子微笑,处处关怀,而对于痴恋他的自己,永远这么冷漠! 孟元安的养气功夫不错,即便心中是如何的不平愤闷,在温如斐面前,他表现得极为乖巧。 其中,甚至有几分乔景的影子。 不过比起乔景表现出来的得意,孟元安身上多了一点楚楚可怜的感觉。 他的身形单薄,这几天,因为对温如斐的想念和占有欲作祟,更显瘦削。 将乔景比喻成得意的小树枝,不爽的时候会发挥自己的功能,枝条抽来抽去,那么此刻的孟元安就像是一株菟丝花,攀附着人生长,汲取养分,柔软而又无害。 温如斐眼神一沉,他了解孟元安的性子,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倒像是真正的反社会人格,和那些私生饭有的一拼。 如果说其中的区别,可能是私生饭疯狂,而孟元安是偏执。 用无害的外表包装自己,伪装肮脏的真实目的,靠欺骗获得自己想要的。 不管孟元安这时候有什么目的,温如斐还是带着他回到了小洋房。 节目组说是在中午十二点进行交接手续。 而乔景已经预定了今天的小洋房居住权,花费两百块钱巨款。 孟元安很多次想要上前试探着拉住温如斐的手,每次都被温如斐毫不留情地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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