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走了。”阿拉斯泰尔嗯一声,状似埋怨道,“但阿拉里克不让我带你走,宝宝你要待在这里吗,还是跟我回部落。” 这话属实有点颠倒黑白了。 本来阿拉里克就是和他们一路的,不管俞今舟选哪一边都可以回到部落里。 但刚睡醒的小熊实在好糊弄,脑袋晕晕地听阿拉斯泰尔说完,两只爪子抬起来慢吞吞道:“要回部落。” 阿拉斯泰尔冲着阿拉里克挑衅笑笑,趁着阿拉里克没反应过来,迅速将俞今舟抢了过来:“那我们走。” 说完好像生怕阿拉里克抢人,两三步跑出了洞穴。 怀里陡然一空,阿拉里克脸色沉下来,抿着唇默不作声追了上去。 …… 天空愈发黑沉,临近后半夜,阿拉斯泰尔和阿拉里克成功把熟睡的小树熊安全送回了部落里。 利安德带着伤执意等在门口,见到阿拉斯泰尔怀中毛茸茸的灰团,连续几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一瘸一拐地上前把自家小兽王接了过去。 “谢谢。” 他难得没再对两人表现出敌意,郑重地鞠了一躬。 “你们是部落的恩人,如果以后有困难,我族会尽全力前去帮忙。” “帮忙就不用了。”阿拉斯泰尔摆摆手,“我本来也不是为了要你们的恩情,只是担心宝宝罢了。” “要真想道谢,不如允了我的提议,让我入赘过来。” 阿拉斯泰尔开始在雷区试探。 “阿拉斯泰尔!” 阿拉里克不赞同地低喝一声。 从听到入赘两个字开始,利安德就收起了面上的和颜悦色,对待两人的态度重新冷下来,淡淡道:“部落向来都是同族结合优先,还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说完他扭头看向身后:“伊夫,送两位回去。” “是!” “你看他那生怕别人和他抢的样子。” 没等利安德走远,阿拉斯泰尔已经不屑地哼出了声:“什么喜欢同族结合,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装模作样。” 听着阿拉斯泰尔的肆意贬低,阿拉里克皱了下眉,却没有反驳他说的话。 部落向来应该以现任兽王为先,如果俞今舟真的想和外族联姻没人会拦着,但利安德偏要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实在是心机。 这样的人当宝宝的贴身护卫,鬼知道他会给宝宝灌输多少错误的思想,他这段时间得多过来做做客,把人给看好了。 对两个男人心怀的鬼胎毫不知情,利安德挥退想要帮忙的护卫,独自抱着俞今舟缓慢回到了他的卧房。 房子空了几天,里头的温度却不低,燃烧棍挂在墙上释放着热气,逐渐在偌大的空间蔓延。 利安德把俞今舟安置在床上,跪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惊慌不安的情绪消失殆尽,提起的心脏也渐渐落回了原处。 终于回来了。 摸着俞今舟的耳朵,利安德的脸色柔和下来。 这些天除了出去找人,他都记不清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惊慌、害怕,恐惧…好像每种情绪都化成一根根针扎入心脏,细细密密地发酸发疼。 是他看顾不当,才会出现这种意外。 利安德不止一次这样责怪过自己。 他恨不得把部落里所有最痛苦的刑罚都用在自己身上以此作为警戒,最终害怕耽误寻找俞今舟的进程还是搁置了下来。 还好,还好找回来了。 利安德指尖发着抖,摸索到小树熊的爪子紧紧攥住,心脏空缺的一处随之填满。 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残暴好色的小兽王51 大概是真的被科里这件事情给整的有些后怕,这段时间利安德在俞今舟身边又加派了四个守卫,基本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俞今舟的身边。 利安德自己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生怕科里会从哪里冒出来再次把他们的小兽王给带走。 似乎看出了利安德的不安,小树熊接下来的几天异常乖巧,没再靠近森林一步,更多时间都是窝在床上睡觉,偶尔晒毛的时候也只会懒洋洋地趴在屋顶。 离开了一周的时间,部落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唯一变得就是多了几只其他种族的兽人。 这些兽人俞今舟都认识,就是被关押在俘虏房中的几个。 利安德杀人灭口的计划并没有成功,这些兽人的行为太过匪夷所思,听说要放他们走的时候不高兴也就算了,还一脸天塌了似的表情,死活就要赖在部落里。 尤其是那只狼族兽人,口不择言的。 竟然妄想当俞今舟的仆人。 利安德之所以要把他们放了再一一处理掉为的就是不让部落沾染血腥气,现在几个兽人没一个愿意走的,再加上前几天自己为了找俞今舟心力交瘁,计划自然而然就搁置了下来。 他不是没有看到这几只俘虏提起小兽王时眼中遮掩不住的雀跃,一度让他感到厌恶,但除了厌恶,利安德心底的庆幸要更多一些。 毕竟有了感情,他们才能受到俞今舟的牵制。 这对小兽王来说是件好事情。 任何对俞今舟有益的事情,利安德都不会阻止,只除了—— 看着第四次厚着脸皮来部落里蹭吃蹭喝的阿拉里克,利安德脸色冷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肉食系动物只长肌肉不长脑子,他明明已经说过了树袋熊族不会和外族联姻,阿拉里克和阿拉斯泰尔还是隔三差五地往这边跑。 两个人没遇上还好,一遇上就是一番唇枪舌战,搞得部落里乌烟瘴气。 利安德是个很少情绪外露的人,唯独对这两位实在摆不出好脸色,只要两人一在,他必定要死死看守在旁边,不让他们靠近小兽王分毫。 奈何他再怎么阻拦,也阻挡不住单纯的小树熊自己往阿拉里克身上蹭。 兽耳对俞今舟来说似乎有种特别的吸引力,每次阿拉里克顶着两只耳朵过来的时候,小树熊都会好奇地上手去摸,摸着摸着就被男人给抱进了怀里。 阿拉里克很讨厌半人半兽的形态,却因为俞今舟变得乐在其中,甚至连尾巴都愿意放出来给他玩。 细长的一条,霸道地缠绕在俞今舟腰上,紧紧圈着他。 小兽王无知无觉,揉捏着阿拉里克的耳朵,眼睛乌黑水亮,手臂紧贴在阿拉里克的侧脸。 男人只要稍微偏头就可以触碰到他最软嫩的皮肉。 敏感的部位被人肆意把玩,阿拉里克浑身燥得厉害,把头埋在小树熊颈窝处喘息。 这副亲密的姿态,任谁看上去都会觉得是对感情极好的伴侣。 利安德胸口发闷,但看着小树熊亮晶晶的眼瞳,还是没有出声阻止。 他看得出来俞今舟对阿拉里克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他对兽与兽之间的距离感太模糊了,这种亲密交缠的姿势,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想到这,利安德难得对前兽王产生了些许的埋怨。 他不该把俞今舟养的这么不谙世事,如果没有自己的看护,小兽王可能早已被其他部落恬不知耻的雄性兽人给叼回了家。 就像科里一样。 或许真的该给俞今舟找一位伴侣稳定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雄性歇了心思。 但该选哪位族人…… 利安德脑海里闪过了几位样貌端正,武力不差的守卫,最终又全部否决。 这个不够强健,那个肤色太黑。 不论是他手底下多优秀的护卫,利安德总能挑出无数缺点。 他们全都不适合俞今舟。 男人选择性忽略酸胀的情绪,眉头紧锁在一起,直到俞今舟钻进他的怀里,冷沉的神色才逐渐柔和起来。 无论小树熊有多喜欢外族兽人的耳朵,玩累了都会习惯性地扭头去找利安德。 独属于狮族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并不好受,利安德欲盖弥彰地摸了摸俞今舟的头发,试图把这股味道驱散。 小树熊眯了眯眼睛,脸颊上被蒸出的热气还没散掉,拽着利安德的衣袖,湿润的目光中带着满满信任。 这种依赖是阿拉里克不曾感受过的,所以他看着俞今舟的动作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投的胎不好,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在俞今舟身边当一个贴身护卫。 但贴身护卫真的可以像利安德一样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吗。 阿拉里克幼年时期也是有过贴身护卫的,他们对待自己恭恭敬敬,只有在他遭遇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手帮忙,从来不会像利安德这样把俞今舟走到哪儿抱到哪儿。 “你和宝宝看上去很亲密。” 阿拉里克看着利安德,说出的话不算太客气:“我也曾有过贴身护卫,却不像你这样。” “每个种族的习惯不同。” 利安德还是拿出这句话堵他,看着俞今舟的视线中充斥着某种柔情:“我和王从小就待在一起,保护他是我唯一的职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