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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得出结论。 他对小兽王有了不轨之心。 他喜欢俞今舟,所以这段时间他一些怪异的举动就有了解释,他和阿拉里克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卑劣地想让俞今舟把目光长久放到自己身上,奢望俞今舟可以一辈子依赖他离不开他。 正是这样,他才把择选伴侣的事情一拖再拖,给了其他雄性可趁之机。 近水楼台。 利安德垂眸细细思索着这四个字,连自己什么时候到的卧室都没察觉,直到怀里的人拽了拽他的衣服,他才恍然回过神。 把俞今舟放到床上,利安德没急着离开,反而顺势蹲在了地上,仰头看向面前的小兽王。 他今天接连面见了两族的首领,连午觉都没怎么睡,现在一脸的困意,睫毛蔫蔫地垂着,脸上的红印像是雪地落入的红梅,漂亮又旖旎。 似乎是察觉到了利安德有话要说,他努力睁大眼睛,没多久又慢吞吞地耷拉下眼皮,反复了好几次,毛茸茸的脑袋一摇一晃。 “王。” 利安德无意打扰俞今舟的睡觉时间,所以不再拖延,斟酌着低声道:“这几天你见过的几位当中…有你特别喜欢的吗?” “喜欢?” 小树熊困顿地歪着身子趴到了床上,听到利安德问话努力想了想,小声道:“我喜欢布兰温姐姐。” 他喜欢布兰温送给他的珍珠,而且布兰温对他的态度总能让他想起以前陪他一起玩的树妖姐姐。 “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利安德失笑,“我说的是这几人当中有你想要的伴侣吗?” 小树熊温吞地垂下眼睫,像在消化他的问题,过了片刻才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他们当伴侣。” 那就是都不喜欢了。 利安德心里松了口气,把毯子撩起来盖到俞今舟身上,轻声道:“但他们看起来很喜欢你,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找人上门提关于联姻的事情。” 他说的不算是假话。 当初俞今舟失踪的时候,他曾去过莱尔部落,也独自见过阿拉勒斯,不知道阿拉里克和阿拉斯泰尔是怎么说服他的,那位首领虽然没有明说,但明显放任了自己两个儿子对俞今舟的追求。 而艾沃尔自己就是首领,本身就没有束缚,科里更是不会受到任何人的管束,这样看来,小兽王身边完全是危机四伏。 利安德越想心中越慌,但他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攥紧俞今舟的手想以此来平复心底的不安。 俞今舟被系统绑定那会儿才是只刚成年的小熊,之后一心跟着613在各个世界做任务,哪里思考过伴侣的事情,听到男人的话认真摇了摇头:“我不嫁人的。” 大概是总被人宝宝老婆地叫,现在听到伴侣他残暴好色的小兽王54 等阿拉里克再次来部落拜访时,他发现整个部落的氛围似乎是有些变了。 以往这个点,树袋熊族多数的兽人都会趴在屋顶晒太阳,偶尔有几个在屋外溜达的动作也是慢吞吞,惹人心急。 受到他们的影响,阿拉里克每次进来的时候都感觉时间和空气流动的速度好像缓慢了不少。 然而今天却和以往不同。 原本应该趴在屋顶晒毛的树袋熊兽人各个步履匆匆地在部落里穿梭,手里拿着编着鲜花的藤条往房子上挂,朴素的石砖房装扮的焕然一新,仿佛是为了迎接什么重要的节日, 把这段时间的节日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阿拉里克没有找到答案,出于好奇地拦住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兽人:“你们这里是要举行什么活动吗?” 一连好几天坚持不懈地拜访,阿拉里克好歹在部落里混了个眼熟,那兽人见阿拉里克主动搭话先是一惊,接着笑起来:“您这两天没来应该不知道,我们王马上要和利安德大人定亲了,后天就举行定亲仪式,所以……” 他正说的欢快,忽然一阵凉风拂过脊背冻得他一激灵,抬头顿时被阿拉里克的表情吓了一跳,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嘴里。 为了在部落里留个好印象,阿拉里克向来对树袋熊族的兽人态度友好又温和,这还是第一次他失了表情管理,眼神黑沉,好似正酝酿着一场翻天覆地的海啸。 王马上要和利安德大人定亲了。 这短短一句话在他耳边像是放大了无数倍,震得他脑中嗡的一声,险些站不稳。 什么叫马上定亲了。 阿拉里克头次对这些文字产生了陌生感,以至于表情泄出了几分茫然。 见他状态不对,那名被问话的雄性兽人早已借口离开钻进了石砖房里,只剩下阿拉里克一人低着头站在人来人往的空地上,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唯独他紧紧抿着唇,脸色发青发黑,兽瞳中翻涌着滔天怒火。 这怒火在看到利安德之后像是瞬间找到了发泄口,成倍地涌出,让他不顾四周的惊呼,几步走过去扯住利安德的衣领一拳捣了上去。 “你做了什么?!” 阿拉里克怒声质问。 他不认为俞今舟喜欢上了利安德,以俞今舟对情爱的一知半解,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莫名其妙喜欢上一个人,除非是利安德耍心机,用了计谋哄的小兽王和他定亲。 果然他当初的猜测没错,这利安德看似忠诚,实则阴险至极。 “利安德大人!” 一旁的护卫看到阿拉里克冲过来莫名其妙打了利安德一拳表情空白了一瞬,回过神连忙走过来要扶他起来,却被利安德一个眼神呵止在了原地。 “我什么都没有做。” 利安德起身碰了碰破掉的嘴角,看向一脸怒容的阿拉里克淡定道:“我是王的贴身护卫,只会听从他的命令。” 换句话来说,是俞今舟主动提起了定亲,利安德才会有幸当上这个未婚夫。 “你觉得我会信吗?” 阿拉里克冷冷地看着他:“听从他的命令,你敢说你对宝宝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完全是被动的吗?” 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真够恶心的。 利安德垂下眸,对待阿拉里克的指责无动于衷,低声道:“我确实对王抱有爱慕之心,但这是我和王之间的事情,您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过来质问我,甚至出手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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