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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桉没说话。 “看济柔妹妹这样子,仿佛是还没开窍?” 蒲桉扭头看他,有点心焦:“你觉得她还没开窍?” 可她明明说她和的男人相好,她喜欢人家。 楚之瞟他一眼,贱兮兮地说:“不好说,不好说”。 那天傍晚济柔早早吃了晚饭,把厨房收拾干净,把院门拴上,进了房间打算睡觉,这个时代灯油还是稀罕东西,普通人家轻易不舍得点,天一黑,就到了该歇着的时候了,外头就安静了。 这天晚上月光明亮,透过门上的棉纸透进来,还亮堂堂。 她正迷糊的时候,听见咚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她一激灵睡意全无,紧盯着房门看,几乎是立刻一个高大的黑影印在门上,那黑影高到几乎要顶着门框,她身上的汗毛刷地立起来,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抓住被子。 房门上响起轻轻的叩门声,门外传来蒲桉的声音,“是我,济柔。” 她的心一下放回肚子里,惊吓过度,眼泪自己掉了下来。 番外六 济柔起身,哗地一声把门打开,蒲桉背对着月光站着,高大的身体几乎堵着整个门框,他身上有种风尘仆仆的还没冷却的躁意,他推着济柔进屋,双手往后哐当一声合上房门。 济柔再傻也本能地闻到了一些不对劲,她往后退了两步,说:“这么晚了,出了什么事吗?” 她看见蒲桉的眼睛盯着她的胸口,她才惊觉刚刚没有披衣服,只穿了一件背心,这在这个时代这几乎相当于赤身裸体,她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蒲桉跟上来,她又退了一步,他又跟上来,她的心跳如擂鼓。 “蒲……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叫我廷瑞。” 济柔觉得双腿发软,她的腿碰到了床沿,她无处可退了。 蒲桉继续往前,脚尖碰到了她的脚,进无可进了,他带着躁意的粗粝的呼吸落在济柔耳朵里。 “你要做什么?”济柔颤巍巍地问他,他的脸靠得那么近,济柔能看见他浅色的眼珠子里的瞳孔。 “我也不知我要做什么。我从三四十里地外的工地骑了一个时辰的马到这里,等会再骑回去,从院墙里翻进来,就为了看你一眼,不看你一眼我没法睡觉,没法躺下也没法坐着,更没法站着,我怕你又走了,怕我明天再来,屋里又空空了,我不能再等两年了。我还怕你喊这个哥哥,喊那个弟弟。” 他的头靠过来,几乎要贴到济柔额头上,她慌得往后仰,他碰出来的滚烫的潮乎乎的呼吸让她脑袋发晕。 她几乎要向后跌倒了,蒲桉伸出手揽着她的脖子,她落入他的手里动不了。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坚硬有力,男人的手。 她闻见属于他的气息,陌生的粗粝的属于男人的气息,这气息让她觉得浑身酥软。 “济柔,从你第一天在野外遇见我,我把你领到马车里开始,就没有别的人能让我挂心了,我操心操肺照看你,操心你吃的穿的住的,就连月事我都要操心,你当我傻替别的男人照看女人吗?我没有这样的善心,我在照看自己的女人,这一点我从来很清楚明白,我以为你也心知肚明,不需要我明说。” 他靠近济柔,几乎把脸贴在济柔脸上,用气声问道:“我等了这么多年,你不明白吗?” 济柔打起了哆嗦,她没有被男人如此靠近过,男人、男性荷尔蒙对她来说如此陌生。 她觉得骨头里很痒,像有虫子在爬,浑身热烘烘。 蒲桉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唇上,她被电了一下,本地地逃开,他又追过来。 济柔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东西噼里啪啦地炸开,让她头晕目眩。 “你明不明白,济柔,你一直是我的。” 他轻声说话,情、欲让他的声音沙哑飘忽,济柔被他的情、欲笼罩着,他的唇压下来,两人都颤抖了一下,这种柔软又灼热的感官刺激像电流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济柔轻轻地喘了一下,这微弱的声音像热油里滴进去一滴水,噼里啪啦地炸开,让蒲桉骨头酥软。 他大概顾不得君子修为了。 那样柔软,滚烫,潮湿的触感,他要把她吞掉。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皮肤滑不留手,细腻温暖,他带着老茧的手一寸寸摩挲过去,济柔皮肤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身体打了个寒颤……他体会到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柔软,他手下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是种青涩的颤动,像无人到过的雪、山终于有人踏足,雪崩排山倒海。 她柔弱顺从地承受着,没有把他推开。 “这也是我的。”他说。 济柔轻轻叫了一声,呼哧呼哧急促地喘息着,她仰着脖子,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快乐和渴望,这快乐如此陌生。 在此之前,她甚至有点怕他,从没想过和他有什么,但他一靠近,她身体就软了,自动回应着他,让她忘了一切,让她头一回认识了陌生,澎湃又热烘烘的东西。 她伸手搂住蒲桉的身体,肉体相触的感觉如此熟悉和自然,就好像他就应该在那里,就应该揉着她从没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她渴望他。 “你长得这样好,”他的声音打着颤,第一次见到雪白的雪、山。 他伸出大手碰触月光,两人都抖得不像样子,“要等一等吗?”他在济柔耳边上呢喃。 济柔把他的手按住,轻喘出声。 他们躺倒在床上,不厌其烦地亲吻,没法停下来,撬开牙关,追逐舌尖,把自己的让给对方,把对方的扯到自己嘴里,都觉得不够,一刻都停不下来,搅、拌的声音在黑夜里清晰可闻。 蒲桉的大手,能裁云镂月的灵巧大手一寸寸抚摸过济柔的皮肤,在她耳边叹息着,“真好看,济柔,你这样好看,比我梦里好看百倍。” 他牵着济柔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济柔吓得飞快缩回去,仔细一看,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她结结巴巴:“这么……怎么这么……” 蒲桉细声细语哄她。 “你母亲有没有教过你,男女怎么燕好?知不知道我这东西要去哪里?”他喘息着问。 窗外的槐树在月光下婆娑,屋里突然传出婉转尖细的叫声,惊得树上的鸟雀拍着翅膀飞走。 蒲桉紧绷的声音安抚她:“吐气,吐气。” 她的身体年轻过于青涩,痛苦和欢愉都格外强烈,她剧烈挣扎着,蒲桉只能作罢。 她浑身颤动着低声哭起来,脑门上布满细汗。 蒲桉把她整个抱住,低声哄她,又找了块细棉布帮她擦身上的汗,擦她身上欢爱未成留下的泥泞。 “别人也这么痛吗?”济柔躲他怀里细声细气地问。 “我不知,济柔,就算人人都是这样,我总要想办法让你少受点罪,咱们慢慢来。” 他摸摸济柔的脑袋,低声问她:“你还没说过,你愿意跟我好吗?” “我要是不愿意,你听我的吗?今天晚上你来打算让我说不吗?” 他把头埋在济柔的胸口,“除了这一样不听,其余全听你的。” 济柔哼哼唧唧撒起娇,蒲桉好话说尽哄着,济柔从没见过他这么柔软的样子。 从前他总是昂着头,言辞间总瞧不上她,就昨天晚上,他还一副扑克脸,对她的到来看不出一丝热乎劲,突然之间他就软了,她本能地就察觉到他在她掌心里逃不出去了,任凭她捏扁搓圆,他那些强硬和冷淡不过是花架子,这样一想不由地气更壮了,在他面前更娇气了,让他这样那样地哄着。 “痛,还是好痛。”她娇声娇气虚张声势。 “让我看看,”他俯身下去,叹了一句,“果真是细皮嫩肉,风没吹过雨没打过,这该如何是好,你这遭无论如何要受点苦,我再纵着你,总不能不碰你,再等两年我也等不住。” 济柔腿一蹬,不给他看,他又哄着说:“我替你揉揉。” 打更的梆子响了,吓得济柔身体一僵,蒲桉在她耳边哄道:“不怕,”他的声音变了形,被浓浓的情欲包裹着。 他贴在济柔耳朵边上,轻声说:“先让我探探虚实,好不好?” 济柔推着他的手,惊恐地看着他。 “我看着呢,你说疼我就停,绝不让你受罪。” 窗外的树影在窗上婆娑,屋里响起细细的呻吟声,和衣物被褥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济柔的身体僵直,脖子仰起来,双手无措地掐进蒲桉的肉里,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喉咙里溢出没有规则的音节,那声音听得人骨头发麻。 这是她第一回初尝了人事。 蒲桉浑身滚烫,像被埋在炭火里烤,他觉得自己脑袋里像装满了炭火,什么都不能想,他咬着牙问:“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过我是你的男人,你要这样和我分享你的身体,要敞、开了欢迎我?嗯?” 济柔颤巍巍地喘息起来,浑身颤抖,蒲桉只觉得排山倒海向他挤过来,眼前一道白光,什么都没法想,跟着交代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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