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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看着谭啸天,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直到你来了。”
谭啸天沉默了。他想起自己体内的那颗珠子,想起许道子说过的话——鸿蒙珠已经损坏了,但有一定几率可以被激活。他的珠子被激活了,但不是他激活的,是许道子激活的。许道子花了三百多年的时间,用尽了各种方法,才让那颗死珠子重新有了生机。
“你为什么不自己激活它?”他问。
胡如意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你以为我没试过?我试了十年。用灵力灌,用精血养,用各种灵药泡,用各种阵法催。什么都没用。它就像一个死去的胎儿,你怎么折腾它都活不过来。”
谭啸天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胡如意摇头:“没有了。就我一个。”
谭啸天沉默了。一个女人,守着家传的宝物,等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让家族东山再起。这份执念,不比他报父母之仇的执念轻。
谭啸天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确认她没有撒谎,才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他说,“你设这个局,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人?”
胡如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密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白炽灯发出的嗡嗡声。
“找一个能让我认输的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输过。在商界没输过,在修链界没输过,在任何人面前都没输过。我想知道,输是什么感觉。”
谭啸天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你设了一个必输的局?你根本就没打算赢?”
胡如意摇了摇头:“我设了一个公平的局。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能赢。”
谭啸天靠在桌沿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她。
“那现在呢?你输了,什么感觉?”
胡如意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很奇怪的感觉。不舒服,但也不难受。像胸口压了一块石头,又像石头被搬走了。”她顿了顿,“说不清楚。”
谭啸天点了点头,没再问了。他转身走到密室的门口,把门关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响亮。
胡如意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神变了一下。
谭啸天转过身,看着她,嘴角翘起来。
“现在,正事办完了。”
他朝她走过去,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胡如意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闪躲。她看着他走过来,心跳快了几拍,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谭啸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旗袍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但只僵了一瞬,然后就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谭啸天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今晚,你是我的。”
胡如意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一种说不清的反应。她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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