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如意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你突破到筑基期,我再告诉你。”
谭啸天皱了皱眉:“为什么?”
胡如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因为练气期的身体承受不住星盘阵的压力。贸然传送,你会被空间裂缝撕成碎片。”
谭啸天看着她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了担心。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客套的担心,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担心。
“好。等我突破到筑基期,你再告诉我。”
“谭啸天,你手里是不是有一颗鸿蒙珠。”
胡如意突然问道。她靠在桌沿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谭啸天。她的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调侃和玩味,而是一种更锐利的、像刀子一样的东西。
谭啸天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他看着胡如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跳不由加速。
“你怎么知道?”
胡如意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
“你之前在我面前展示过那颗珠子的虚影。鲜红的,发光的,像一颗缩小了的太阳。”她顿了顿,“活的鸿蒙珠,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你体内有一颗,而且已经认你为主了。”
谭啸天没说话。他知道瞒不住她。从他展示虚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了。元婴期的修士,神识强大到能感知方圆百里内的一草一木,他体内的那颗珠子虽然藏得深,但逃不过她的感知。
“你会杀我吗?”他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胡如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密室里每个角落都听得到。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谭啸天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手里有一颗你们天幽族的圣物。你不是说,人类修士为了鸿蒙珠,跟天幽族打了三十年的仗吗?你现在看到我手里有一颗,难道不想抢回去?”
胡如意收起了笑容。她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墙上那盏白炽灯。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
“想。但不是现在。”
谭啸天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胡如意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贪婪,不是仇恨,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层的东西。
“因为那颗珠子已经认你为主了。杀了你,它也活不了。鸿蒙珠一旦认主,就跟主人的生命绑定在一起。主人死,珠子死。我杀了你,得到一颗死的鸿蒙珠,跟我手里这颗有什么区别?”
谭啸天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个规矩。许道子的记忆里没有,小青也没说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他手里的这颗珠子,就是他的一条命。珠子活,他活。珠子死,他死。反过来也一样——他死,珠子也跟着死。
“你确定?”他问。
胡如意点头:“确定。天幽族的古籍里记载得很清楚。鸿蒙珠认主之后,主人的灵力和珠子的灵力融为一体。主人活着,珠子就有生机。主人死了,珠子也会失去所有的灵性,变成一颗死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