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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也知道让苏清浅相信这些确实有难度。东大国的人,骨子里还是传统的,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讲究的是含蓄和尊重。即使在夜店里,也是先喝几杯酒,聊几句天,感觉对了才去酒店。哪有在婚礼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睡所有女服务生的?于是小声说。
“其实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可能在国内不太可能发生,但国外,说句难听的,这些服务生还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请的呢。岛国的女优那么多,看看这些女服务生,个个那么漂亮——真以为美女是满天菜吗?”
他说的不是假话。上层社会是非常糜烂的,尤其是国外,简直不堪入目。他以前在非洲当雇佣兵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所谓的“上层人士”。那些人身家几十亿上百亿,在他们眼里,钱已经不是钱了,是纸。女人也不是女人,是玩具。他们开派对,不是请几个朋友吃顿饭喝杯酒,是包下一整层酒店,请几十个模特、演员、歌手过来,穿得很少,甚至什么都不穿。酒池肉林,荒淫无度。
他好几次差点被人邀请过去开无遮大会。一群女人不穿衣服站在面前,一个很大的房间,可能有三五个男人,甚至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少儿不宜了。他拒绝了,不是因为他清高,是因为他不喜欢那种方式。女人,他喜欢一个一个来,不喜欢一堆一堆来。
在那些成功人士眼中,钱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几十亿上百亿,花几辈子都花不完。车有了,房有了,游艇有了,私人飞机也有了。还能追求什么?女人。相对于其他的,女人就格外有吸引力一些。而且越有钱的人,玩得越花。各种手段也都是那些有钱人发明的——真以为皮鞭什么的是那些穷人能玩得起的?不说别的,那些道具就是上万块一个,人家是傻了吗?那些东西,穷人连看都没看过,更别说玩了。
苏清浅听完谭啸天的翻译之后,对岛国人更加没有好感了。这群人简直就是牲口啊。这还是人吗?人是有尊严的,有底线的,有道德的。牲口没有。牲口只知道吃和交配,不管时间和地点,不管对象愿不愿意。这些人,连牲口都不如。
还有,这些女人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她看了一眼那些女服务生,一个个穿得很整齐,衬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裙子长度到膝盖,不暴露,不性感。但她们的脸上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愤怒,是麻木。像一群被训练好的动物,站在那里,等着被挑选。难道女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吗?活着还有一点尊严没有?
两人的谈话都是在角落中进行的,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甲板那么大,站着四五十个人了,桌子也摆放了很多,没事谁会注意两个服务生?那些保镖的目光都在外围,盯着海面,盯着天空,盯着可能出现的威胁。那些工作人员在忙自己的事,搬东西,摆桌子,调试音响。那些服务生在等,等客人来了之后端茶倒水。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人,穿着制服,低着头,小声说话。
中年男子和年轻男子朝着四周随意看了一眼。这是例行公事,视察一下场地,看看布置得怎么样,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中年男子的目光从甲板上扫过,像扫描仪一样,快而准。年轻男子的目光也在扫,但慢得多,像蜗牛在爬。
当扫到苏清浅身上之后,那个年轻男子显然是眼睛一亮。那双小眼睛突然睁大了一些,瞳孔放大了,嘴角翘了起来。他看到了苏清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黑色的西裤。很普通的制服,但穿在她身上,就是不一样。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泛着光。她的腰很细,被马甲收得紧紧的,像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腿很长,西裤的线条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笔直笔直的。她的脸很漂亮,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也像一颗钻石放在一堆石头里,一眼就能看到。
但那种光很快就掩盖下去了。他看了一下中年男子,然后开始说话了。说了一堆苏清浅也听不懂的话,语速很快,带着笑意。中年男子听了之后,也笑了,点了点头,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像是在鼓励什么。之后就离开了,走进了船舱,保镖跟在后面,黑压压一片。
苏清浅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过头,看着谭啸天。
“他们刚刚又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谭啸天能听出里面的好奇。
谭啸天看着那个年轻男子消失在船舱入口的背影,双眼迸出精光。刚刚那男子看苏清浅的眼神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块肉。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在非洲的时候,那些武装分子的头目,看到被俘虏的女人,就是这种眼神。
苏清浅也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年轻男子看她的眼神,不是普通的打量,是那种带着欲望的、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凝视。她很不舒服,但没有说什么。可是那男子并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看了一眼,说了一句话,然后走了。所以她没发作,只是问谭啸天,两人刚刚说了什么。
谭啸天没有翻译。他的脸色很难看,嘴唇抿着,下巴的线条很硬。他的手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哼!亚当斯家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苏清浅看到谭啸天明显生气了,哪里不知道。他很少生气,尤其是在她面前,总是笑嘻嘻的,没个正形。但一旦他露出这种表情,这种眼神,这种语气,那就是真的生气了。她哪里不知道——刚刚两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谭啸天生气,莫非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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