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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干嘛?好好的雕塑怎么给拆了?”
“不知道啊,我刚才路过就看到巡植使在拉线,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你们没看通知吗?花蕊署的官方号刚才发了公告,说这座雕塑下面有凶兽。”
“凶兽?!在槐安广场?开什么玩笑!这边可是城中心,要是真有凶兽,我们住附近的岂不是暴动
“那就是国外来的?”
“国外的更不可能。特殊兽宠出入境,审批手续没有半年下不来。”
“那你说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警戒线内,正在切割雕塑的几个工程部人员也分了神。姜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三只兽宠,又低头看了一眼白袅,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指挥切割。
她做了几十年工程,见过不少大人物。但这小姑娘带来的压迫感,跟她的外表实在不太匹配。
“姜部长。”白袅走到她身边,“还要多久?”
“快了。”姜工抹了一把汗,“底座已经切开了,就剩最后几根连接点。不过……”
“你看这个。”
白袅蹲下来,顺着姜工所指的方向看去。
雕塑基座的切面上,暗红色的根须正在往外渗体液。液体黏稠,带着某种腐臭味。
“这是凶兽的体液。”郑远舟蹲下,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活性很强,它在下面至少待了三年了。”
三年。
白袅的眉头拧起来。
比兽宠失踪案发生的时间还要早。
“署长!”老刘从警戒线外跑进来,“疏散完了,广场周围两百米内没有行人。”
“马聪那边呢?”
“已经在调人了,十分钟内能到。”
同一时间,雷姆利亚那边的视野也传了过来。
层层叠叠的云层中,各色凶兽隐匿其间。
“你们这些人手不够。”
“什么?!”
白凛把阿狼、小炎和破浪全部召唤出来,护在白袅身前。
“姐,什么情况?”
“上面有凶兽。”白袅仰头望着云层,“至少二十只。”
郑远舟变了脸色。他一把抓起通讯器:“马聪!人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署长,我带了四队人,都在广场附近待命!”
白袅把夭夭也召唤出来:“让四队人分散。”
“按她说的做。”
增援的巡植使们快速散开。有的爬上楼顶,有的藏进店铺,有的蹲在古槐树后面。二十个人,眨眼消失在各个角落里。
郑远舟深吸一口气,转向姜工:“还有多久能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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