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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雷子踉跄半步,瞳孔因剧痛和药效而涣散。
他死死攥着闪闪的手,将人推向校门口保安亭的方向,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嘶吼:“跑……”
闪闪被他推得跌倒在地,草莓蛋糕砸成烂泥,周围人以为出现了什么犯罪行为,在疯狂的逃跑,没人上来拯救闪闪。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被拖进面包车,像袋破布般被扔在后排。
车门合拢,转瞬消失。
闪闪趴在地上,没哭,她爬起来,校服裤膝盖处磨破了,掌心擦出血痕,却咬着唇,死死盯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
然后,她跑了,不是去报警,不是回家,是跟着那辆车。
她知道车上的人是谁,也早就在哥哥的提醒下做过准备。
能在灰色地带活下去,闪闪不止是雷子的累赘和把柄。
她跑得很快,羊角辫在空中甩来甩去。
面包车在晚高峰里走走停停,她就贴着绿化带追,缩着身子,借着路灯杆和垃圾桶遮掩,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烧着一簇与年龄不符的凶狠。
但这车马上要走出市区了,一旦出了市区畅行后她就追不上了,她必须找人帮忙。
闪闪转身要跑,却猛地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哎?”她仰头,正对上一张俊美而错愕的脸,烟灰色西装,银质袖扣,她认识,是木家的那个假少爷,木昭。
木昭是开车经过时,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的,一个小小的人影,跌跌撞撞的,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羊角辫在路灯下晃过时,他忽然认出来了,雷子的妹妹,也是小弟的朋友,上次在木家拜年宴上,还怯生生地叫他声哥哥。
“在干什么?”木昭皱眉问道。
闪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攥住他昂贵的西装裤腿,指尖的脏污立刻在布料上洇出肮脏的印子。
“哥哥!”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终于决堤,“我哥哥被抓了!那些人……那些人把他拖走了!就在里面!”
她指向一辆有些破败的面包车。
木昭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瞳孔微缩。
心底瞬间翻涌起复杂的嘀咕。
雷子?那个据说是从大山里出来的、跟在二哥身边当保镖的朴实青年?不是说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吗?怎么还会招惹上这种敢在市区绑架专业仇人?
他联想到01眼神里不属于正常人的野性,某种模糊的猜测在木昭心头掠过。
不止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的教养也不允许放任一个没什么力量的小姑娘去救一个成年人,至少他看见后就不行,车上的司机也是木家为他准备的保镖,专业的退伍军人,以一敌五都没问题。
木昭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自嘲,他弯腰,将闪闪从地上捞起来,单手抱进怀里,不顾她身上的脏污弄脏了昂贵的西装。
“坐好。”他拉开车门,把闪闪塞进副驾驶,系安全带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林叔,开快点跟上那辆车,你,抓稳了。”他对着闪闪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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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归他
地下室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惨白的无影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空气里浮动着铁锈、消毒水和某种火烧出来的腐败味,像屠宰场后台的排水沟,昏暗,带着未知恐惧的不可名状。
雷子被吊在墙上,手腕被铁铐固定,整个人呈“大”字形展开,脚尖勉强触地,却使不上力,因此手腕成为受力点,折磨的皮肉撕裂疼痛。
黑色冲锋衣已经被剥去,只剩一件被血浸透的背心,紧实的肌肉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汗的湿意。
他低着头,短发被血黏在额角,呼吸粗重得像台生锈的风箱。
陈经理站在阴影里,西装革履,没有丝毫狼狈,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半眯着,像在审视一份待估价的货物。
雷子懒懒的抬起眼皮,看到的除了陈经理就是一个白大褂,长得有些像丧尸一般,脸颊凹陷,皮肤苍白。
他走上前,橡胶手套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护目镜后的眼睛兴奋得发亮,像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最珍贵的实验体。
他掐住雷子的脖子,指节陷入颈侧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压迫着气管,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帮我个忙。”李万青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带着病态的温柔。
“把我那可爱的试验品001引过来,我知道他信任你,你也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按照我们的指引小小利用一下你们之间的信任,然后让他乖乖走进陷阱就行了。”
雷子的脸被掐得发紫,青筋从太阳穴暴起,眼球因缺氧而微微凸出,唇色泛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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