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框上方,“忘忧疗养院”几个字歪歪斜斜,最后一个“院”字已经掉了一半,只剩半边挂在墙上。
她是来面试的。
护工专业毕业三个月,投了上百份简历,只有这家回复了。
薪资开得很高——高得离谱,是市价的三倍。人事在电话里说得很直白:“我们这儿位置偏,条件艰苦,留不住人。你要是能来,明天就上班。”
林念需要钱。弟弟的手术费还差八万,医院已经在催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铁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像是某种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踏进院门的瞬间,林念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明明还是下午三点,阳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照在身上没有暖意,只剩惨白的光。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院子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尽管院子里确实有树。
林念放慢脚步,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面被三层高的旧式楼房包围。
楼房的墙体是灰白色的,污迹斑斑,从墙根到二楼窗户的位置爬满了深色的霉斑,像是什么巨大的疤痕。
窗户大多是黑洞洞的,只有几扇透出微弱的光。那光不是正常的暖白色,而是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忽明忽暗,仿佛某种邪恶的眼睛在眨动。
庭院中央原本应该是个花园。但现在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枯草和歪斜的枯树。
那些树吸引了林念的目光。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
树干很粗,显然种了许多年,但枝干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不是自然生长的那种扭曲,而是像……像无数只挣扎的手。
有的枝桠向上伸着,手指张开,像是在求救;有的向下垂着,手指蜷曲,像是在抓挠什么;还有的彼此纠缠在一起,像是扭打、撕扯。
它们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沉默地凝固成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姿态。
林念站在最近的一棵树前,仰头看着那些枝干,脊背发凉。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树种的问题。有些景观树就是长这样,专门修剪成奇特的形状。
但她的视线落到了树下。
枯草丛中,有什么东西反射着惨白的光。
是一只断手。
林念的心脏猛地缩紧,整个人僵在原地,盯着那只手看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真手。是假的,那种塑料模特用的假手。
惨白的颜色,僵硬的姿势,孤零零地躺在枯草丛里,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指向什么。
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疗养院嘛,可能有教学用具,或者……或者什么别的用途。有人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林念说服了自己,继续往前走。
然后她看到了诡异的疗养院
林念加快脚步,想尽快穿过庭院,找到人事办公室。
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高处飘。
那些枯树的枝干上,挂满了东西。
不是假肢。
是照片。
无数张照片,用红绳系着,挂在每一根枝干上。照片有大有小,有新有旧,有的已经开始褪色,有的还崭新。它们随风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红绳摩擦枝干的细微“吱呀”声,像是无数张嘴在低语。
林念停住了。
她走近一棵树,仰头看着那些照片。
照片里都是人。
老人,中年人,年轻人,甚至还有孩子。他们穿着统一的病号服——浅蓝色的,洗得发白的,上面印着“忘忧疗养院”的字样。他们的脸上带着或麻木、或痛苦、或空洞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求救。
林念的目光扫过一张又一张脸。
有的照片上,人脸是模糊的,像是被水浸过;有的照片上,人脸被红色的颜料涂花了,只留下两只眼睛;还有的照片上,人脸被抠掉了,只剩一个黑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
...
和想上你的人讲道理毫无疑问是件蠢事。――这是她在床上明白的第一件事。毒药,鞭子,与糖。――这是他一贯的驯化方式。一个软软糯糯的妹子被图谋不轨的蛇妖觊觎多时最后成功吞吃入腹的故事。副CP官二代妹子和...
晚上6点以后不接受订位,打电话也不帮忙提前拿号,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服务员各个是一米八以上的俊男所以就算等一个半小时也没人会弃号B城东大跃城新开的西餐厅西疆就是这么高大上。西疆开业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荣登各大手机美食软件最美味餐厅最值得期待餐厅人气Top1o等榜单第一名。习惯翻榜就餐的白领们蠢蠢欲动着打算下班之后鏖战西疆,当然其中想要一睹服务能烂到何种地步而服务员是不是能帅到下饭的人不在少数。西疆号称食材原料空运,保证原汁原味,主厨来自米其林三星级餐厅。你在罗马你在巴黎你在地中海沿岸能吃到的,这里统统能吃到。...
甜宠无脑爽文搞笑萌宝一朝穿越,江绾妍穿成了反派的亲妈,还绑定了救赎系统。而她的任务是解救反派,避免反派走向黑化的路线。对此,江绾妍表示,这实在是太好了!!!于是,她带着反派儿子去片场当日本鬼子,去游乐场鬼屋当npc,还去ktv点喜羊羊与灰太狼系统我怎麽觉得有点不对劲?反派儿子又是被e人伤害的一天。反派亲爸宠着吧,还能咋滴!神经大条显眼包隐形团宠妈妈×陪玩陪笑爸爸×有偶像包袱的儿子×一起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