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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把自己最珍贵的玩具捧到大人面前,小声地说给你玩,别生气了。
“摸吧。”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摸到你原谅我为止。”
季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强撑着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柔软。
这只狐狸,真的太可爱了。
季凛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最近的那条尾巴。
他摸到了一条尾巴的根部时,云祁的呼吸骤然一滞,那声闷哼被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了一点点破碎的气音。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青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九条尾巴在他身后微微颤抖,像九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发出无声的震颤。却没有任何一条躲开,反而在季凛的抚摸下渐渐舒展开来,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季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促狭的念头越来越浓。
他故意停下抚摸,改为轻轻挠了挠尾尖的绒毛。那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挠一只猫的下巴,可那只“猫”的反应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云祁喉咙里溢出。
云祁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又骤然放松,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此刻水光潋滟,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让人移不开眼。
季凛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受不了了?”
云祁咬着牙,没有说话。但他的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了季凛的手腕。
那力道不轻不重,像一条被驯服了的蛇,无声地、缓慢地缠绕上去,将他的手腕圈住,不让他离开。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说:别停。
季凛低头,看着那缠在手腕上的尾巴,他凑近些,在云祁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原谅你了。”
“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听错了的确认。
季凛点点头,“真的。本来就没有怪你。失忆又不是你的错。”
云祁眼底那层薄薄的、一直不肯散去的阴翳,终于像被风吹散的雾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淡了。
云祁看着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的温柔和认真,他伸手,将季凛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用力的、霸道的、像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骨头里的拥抱。
九条尾巴同时缠了上来,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尾尖在季凛的背上一寸一寸地滑过,像在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生生的。
季凛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柔和,从金黄变成橙红,从橙红变成浅紫,像一幅被慢慢晕染开的水彩画,一层一层地铺展开去。
暮色从窗口渗进来,将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幽暗中。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那九条蓬松的尾巴,像九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珍宝。
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跳重叠在一起,体温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鬼市迷踪
那几天,是季凛穿越以来最放松的日子。
没有系统任务,没有灵异事件,没有需要演戏的对象。
云祁会陪在他身边。有时候在修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有时候也在看书,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那九条尾巴,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收起来过——
云祁说,反正季凛喜欢,就让他摸个够。
季凛确实摸了个够!
他摸尾巴的时候,云祁还是会脸红,还是会呼吸急促,还是会忍不住发出细微的闷哼。
但他不再躲了,只是任由季凛抚摸,任由那些柔软的毛发在指尖流过,任由那些酥麻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像一条被驯服的溪流,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顺从地流淌。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低头,吻上季凛的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珍惜,不敢用力,又舍不得离开。
季凛会回应他,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在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根部轻轻摩挲。云祁的呼吸会变得更加急促,那两只耳朵会微微颤抖,像两朵在风中摇摆的花。
两人会在沙发上纠缠很久,直到呼吸都变得急促,直到嘴唇都有些红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然后季凛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那心跳从擂鼓变成潮汐,从潮汐变成溪流,最后变成一片安静的、温柔的湖面。他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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