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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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风雨与琴声（第2页）

她的父亲杰利·莫顿站在她身后，不断纠正她：“手腕要低，触键要稳，不要有情绪。”

芝丽茵的手指开始疲惫，可她不敢停。

这画面让许瀚文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这简直就像是他曾经教许征音弹琴时的画面。

银幕上，芝丽茵在空闲时离开了琴房，溜进三等舱。

在那里，她第一次听见1900的琴声。

那是一段很简单的旋律，左手在低音区反覆弹着几个和弦，右手在高音区哼唱着自由的旋律。

1900对着三等舱的移民们弹琴，有人跟着哼，有人拍手，有人闭着眼听。

芝丽茵站在人群后面，被那股自由而刺耳的声音击中。

当弹奏结束后，人群渐渐离去，最后只剩下芝丽茵站在原地，与1900完成了第一次对视。

两人相视一笑。

故事继续推进。

1900与芝丽茵在船上的日常越来越多。

有时候，1900坐在琴凳上弹，芝丽茵就蹲在旁边听。

1900弹即兴的段落，芝丽茵会偶尔试探性地伸手在琴键上跟一小节。

两人总会在弹奏完毕后相视一笑。

然后，来了一场暴风雨。

船体在巨浪中倾斜，雨水从舷窗的缝隙渗进来，在木地板上汇成细流。

许征音饰演的芝丽茵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木质墙壁在摇晃，壁灯忽明忽暗。

芝丽茵害怕打雷，她的慌张被演绎得淋漓尽致，直到她摔倒时被一双沉稳的手扶住，她回头看到1900站在那里，才明显地松了口气。

1900拉着她穿过摇晃的宴会厅，走到那架演奏厅的钢琴前。

“坐，音乐或许会让你好一点。”1900说。

芝丽茵犹豫了一秒，然后坐了下来。

芝丽茵坐下之后，1900解除了固定住钢琴的脚垫。

钢琴正随着船体的倾斜缓缓滑行，芝丽茵不由惊呼一声。

1900却开始弹奏起了音乐。

琴声响起，起初很轻，像雨滴落在海面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1900的音乐足够动听，又或许是因为他就坐在自己的身旁，给自己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害怕打雷的芝丽茵在此刻逐渐放松了下来，她就这么看着1900，一种复杂的情绪伴随着音符，在两个人之间逐渐发酵。

也许是被眼前1900那自由的音乐所吸引，芝丽茵忍不住伸手，在钢琴上按下了琴键。

1900的演奏顿了一下，侧过头。

两人对视，相视一笑。

音乐紧接着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两个人一起进行四手联弹，在MV的镜头语言里，钢琴在宴会厅里滑行，撞翻了几把椅子，但坐在琴凳上的两个人始终没有停下来。

1900弹琴时是笑着的，那种笑意不张扬，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专注地落在他身旁的人身上。

芝丽茵起初是拘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对方的指区，但几个小节之后，她开始跟上1900的节奏。

越来越快，越来越自由。

1900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右手从琴键上抬起，在空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芝丽茵嘴角没忍住，终于弯了一下，然后主动接过主旋律，让钢琴在三等舱里流畅地滑动。

画面在这里切了一个中景：

两个人并排坐在琴凳上，中间隔着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四只手在黑白琴键上交错、缠绕、又分开。

窗外是翻滚的海浪和倾斜的雨幕，但那些画面都不重要了，因为镜头里只有这一架钢琴和弹琴的两个人。

暴风雨过后，船体恢复平稳。钢琴滑到宴会厅尽头的角落里停下，两个人的手同时按下了最后一个和弦。

1900低头看着琴键，芝丽茵侧过脸看着他。

两人相视，深吻。

然后——

砰——的一声。

钢琴撞破了木质的隔墙，冲进了船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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