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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乔红波陷入了沉默。
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准。
但乔红波却觉得,先不管后面的事情如何,眼下修大为是决计不能继续留在江淮了。
别的不说,单说闽江路,就足以说明修大为盘踞在江淮所扎的根,太深了。
见他始终沉默不语,老潘悠悠地叹了口气,“罢了,反正我也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了,索性帮你一把。”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卧室。
乔红波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原以为老潘会很快出来的,却不料,等了十几秒钟,他居然把门关上了。
我靠!
睡自己的女人,也算在帮我?
难道,你要努努力,给我生个弟弟出来,帮我做事吗?
老潘进门之后,就被郑珊珊喊住了,她气嘟嘟地说道,“乔红波怎么这么烦人啊,他怎么阴魂不散,我明天还得上课呢。”
“你先睡吧,他找我有事儿谈。”老潘说道。
“没有你,我睡不着。”郑珊珊索性耍起了无赖,其目的就是要把乔红波赶走。
“别闹。”老潘安慰道,“我很快就让他离开。”
郑珊珊听闻这话,立刻耍起了小性子。
老潘无奈,只能好言宽慰。
五分钟之后,老潘拿着手机出了门。
“干爹,我给你找个偏方吧。”乔红波说道。
老潘一怔,“给我找偏方干嘛?”
“我这小干妈这么年轻,你就这五分钟的战斗力。”乔红波笑呵呵地说道,“以后咋整呀?”
“别扯淡。”老潘眉头一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给鹤元,沂水,还有其他城市以前跟自己有几分交情的老混混们打电话。
这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抛开这边不说,再说离开云阳酒馆的王耀平。
“大哥,您给秦墨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干嘛还要亲自过去一趟。”黄小河有些不解地问道。
“秦墨不会那么老老实实听话的。”王耀平淡然地说道,“吴良一直在路西有眼线,我想给他们来个祸水东引。”
祸水东引?
黄小河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他搞不明白这祸水怎么东引,刚要张嘴问问王耀平的具体用意,却不料王耀平说道,“别问,等到了路西之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闻听此言,黄小河将头扭向了车窗外。
“你不是要给江南的朋友打电话吗?”王耀平笑呵呵地问道,“你打嘛。”
黄小河犹豫了几秒,随即掏出电话来,给昔日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打了过去,“喂,朱哥,我是小河呀。”
“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电话那头的朱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我想请您帮个忙。”黄小河笑呵呵地说道。
“我没钱,一毛钱都没有。”朱哥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不管你借钱,我……,喂,喂,朱哥!”黄小河将耳边的手机拿开,看了看被挂断的屏幕,忍不住骂了一句,“尼玛!”
一旁的王耀平微微一笑。
就知道,这家伙除了吹牛和撬锁,就没有别的什么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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