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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沙发都能让他露出色色的表情,难道,王耀平的情感泛滥到,已经超出了物种,达到了物体的地步吗?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王耀平也真是个奇葩,居然能看的出沙发的公母。
两个人离开地下室,王耀平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秦墨说道,“你自己去找秤砣,问题应该不大吧?”
之所以这么问,王耀平是觉得,秦墨一直深居简出,未必跟那些混混头目有太多的交集。
既然没有交集,那么仅凭一枚戒指作为凭证,那群人还能买账吗?
“我带着两个兄弟去。”秦墨说道,“应该没有问题。”
他能明白王耀平的意思,如果自己说有问题,那么王耀平可能会主动参与的。
一旦王耀平参与到路西这边的事情中来,那么以后自己将会彻底丧失话语权。
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放弃!
身在局中,秦墨还不想那么快被淘汰。
另外,煤窑和黑炭两个兄弟,从过了年开始就一直呆在家里,都快憋出病来了。
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俩人出去放放风。
“没有问题就好,有问题给我打电话。”王耀平说完,便上了车,扭了一把方向盘,他开车离开。
秦墨朝着他远去的汽车,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走进院子里。
此刻的他,心中极为忐忑。
他虽然明白,王耀平此次前来并没有敌意。
但是,如果以后突然翻脸,会不会害了蒋规矩,那就不太好说了。
来到院子里的西厢房,秦墨抬起手来,还没有敲门,便听到了一阵虎啸龙吟之声。
一个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声音洪亮而又刚烈。
另一个声音则有些诙谐,这呼噜打的很轻,但却颇具艺术性,最后的尾音化作口哨声断断续续,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秦墨苦笑了一下,随即拍了拍一扇门。
“谁呀?”洪亮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然后出来一句睡意朦胧的问话。
“我,秦墨。”秦墨说道。
一声床板吱呀声过后,紧接着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很快房门打开,煤窑诧异地问道,“您有事儿?”
原以为,能跟着秦墨混,以后必然会大展宏图的。
可谁能想到,秦墨这家伙压根不怎么上道,整天跟蒋蕊那个小娘们郎情妾意,卿卿我我,连他妈的门都不出。
煤窑甚至都想离开蒋家了。
“今天晚上,我要召集所有的大哥,开个会。”秦墨说道。
煤窑闻听此言,心中暗忖,这秦墨深更大半夜的,是不是没在蒋蕊那里吃到好果子,受了刺激想发疯吧?
“为啥?”煤窑问道。
“我是想……。”秦墨刚要解释,忽然想到,老子做事,凭什么跟你解释?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别那么多废话。”
煤窑一怔,苦笑了一下,“大哥,您觉得咱们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有那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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