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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魔气已经平息,天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亮满地狼藉。
顾晏辞醒来时,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干涸的艳红血迹。
血不多,沿着下颌描出一条细线,凝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目得很。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嵌进怀里。
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她被干得红肿的穴里,随着动作微微往外渗,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的大腿之间。
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在贴近她柔软臀肉的瞬间又迅速硬了起来,龟头抵着她湿软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
怀中人立刻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眸子还是清凌凌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把龟头浅浅地含住。
“尊上醒了。”她的嗓音有些哑,带着昨夜被干到失声的沙哑,“奴婢伺候您起身。”
“血。”顾晏辞盯着她的唇角,指腹碾上去,把那点干涸的血迹擦开,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肤,同时腰往前一送,让半硬的鸡巴又往她穴里挤进一寸,“哪来的。是本尊昨夜干得太狠,把你干到咳血了,还是你这张小嘴昨晚吞精吞多了?”
“夜里咬的。”虞挽答得平静,可穴肉却在他缓慢的顶弄下又开始渗水,“尊上咬的,您忘了。”
“本尊咬的是肩。”他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到颈侧,拨开她的衣领,那处齿痕还肿着,边缘泛着青紫,血迹早凝住了。
他的指腹用力按下去,同时鸡巴整根缓缓没入她还残留着精液的湿热穴里,“这里流的血,淌不到你嘴上。可你下面这张嘴,倒是还含着本尊的精,一晚上都没吐干净。”
虞挽垂下眼,呼吸已经有些乱,“夜里气闷,咳的。”
“咳血。”顾晏辞重复着这两个字,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松,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高,让自己埋得更深,“魔气反噬,本尊没事,你倒咳出血来了。你的穴倒是没事,还这么会夹,把本尊的鸡巴夹得又硬了。”
“奴婢体弱。”
“体弱。”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腰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把她穴里残留的白浊都搅得咕啾作响,“体弱的仙仆,替本尊挨了整夜反噬,天亮还能睁眼说话……还能用这张被干肿的逼,把本尊的鸡巴伺候得这么舒服。”
虞挽不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掀开被角起身,赤着的上身遍布昨夜魔气灼出的暗纹,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粗长鸡巴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随手捞过榻边的黑袍披上,带子也不系,回身看她,鸡巴就那样明晃晃地露在袍外。
“躺着。”
“奴婢该回灵植园了。”
“本尊让你躺着。”顾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目光落在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上,那里还在缓缓往外吐着他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犯,嫌犯没有自行走动的资格。尤其是这张还含着本尊精液的小逼,更没有资格离开主殿。”
“奴婢犯了什么嫌。”
“来历不明。”他说得理所当然,俯身手掌撑在她枕边,整个人罩下来,黑袍敞开的前襟垂落在她脸侧,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抵在她唇边,“昨夜你的血淌进本尊嘴里,魔气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怀疑你在血里下了东西。也怀疑你这张逼,是不是下了什么勾人的药,把本尊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虞挽抬眼看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下了什么。”
“没查出来,所以得查。”顾晏辞俯得更低,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痕,“在查出来之前,你留在主殿,贴身伺候。贴身——用这张嘴,用这两只手,用你这张会流水的逼,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鸡巴。”
贴身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同时把龟头往她嘴里浅浅地送了进去。
虞挽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眉心的堕魔印已经暗下去,恢复了寻常的红,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昨夜的癫狂褪干净了,余下的东西反而更缠人。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尝到了自己穴里残留的味道。
“灵植园的活……”
“荒着。”他打断她,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她还湿软的穴里,两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本尊的园子,荒得起。可本尊的鸡巴荒不起,每天都得插进你这张逼里解解馋。”
“奴婢只会浇花除草,端茶递水的细活做不来。”
“学。”顾晏辞的指腹抵上她肩头的齿痕,隔着衣领按了按,同时手指在她穴里用力一扣,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学会了为止,学一辈子也行。学会用嘴把本尊的精液全吞下去,学会用逼把本尊的鸡巴夹到射,学会被干到哭着求饶还不肯让本尊拔出去。”
虞挽偏了偏头,伤口被按得发胀,穴肉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痉挛着收缩,她没吭声。
“疼。”顾晏辞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是问还是断,手指却越扣越深,“说疼。说你的逼被本尊干得又疼又爽。”
“不疼。”
“嘴硬。”他俯得更低,唇几乎贴上那处齿痕,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穴口缓缓顶进去,“昨夜你出血的时候,本尊的丹田像被温水泡着,六百年了,头一回睡得这么安稳。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是热的,你夹着本尊鸡巴的样子,比梦里还要勾人。”
“尊上睡得好,是反噬退了。”
“反噬退不退,本尊自己清楚。”他的唇擦过齿痕边缘,没咬,只是贴着,腰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你的血淌进来,它就老实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这张逼天生就该被本尊的鸡巴操,操到把六百年的魔气都干干净?”
“奴婢不懂医理。”
“不懂。”顾晏辞直起身,理了理衣襟,慢条斯理地系带子,可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前液,“不懂就留下来,让本尊慢慢懂。每天用鸡巴插进去研究一次,研究到你承认自己是谁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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