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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上了复旦,但没能入学,就……失踪了。而何老板早年,恰好和一起北方乡村来沪求学青年的死亡事件有关……”
数日后,更重磅、也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从两条线索同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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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为二的灵魂
首先是上海那边,陈知寒的朋友在档案馆库房角落,发现了几份1937年秋季的上海本地小报。
其中一份报纸的社会新闻版下方,有一则极不起眼的短讯,标题是《北来学子魂断苏州河畔,疑为劫财害命》。
报道称,在苏州河某僻静段发现一具青年男尸,身着学生装,身上财物尽失,面部有被殴打和溺水痕迹。
警方初步勘查认定为抢劫杀人,但因尸体无人认领,且战事吃紧,最终以无名尸处理。
报道附有照片,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材轮廓与青年学生相符。
另一条线索,则来自韩正动用特殊关系,找到的一位当年曾在事发地片区派出所做过笔录文书的耄耋老人。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老人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是个后生仔……听口音是北边的……说是来上海读书的……死在河边,身上值钱东西都没了……脸上、身上有伤……当时乱啊,日本人的飞机天天在头上飞,谁有心思细查……就按流窜作案、抢劫杀人结了……”
“那……死者的身份,后来确认了吗?有没有人来认尸?”韩正派去的人问。
“没有……一直没人来认……”
老人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哦,对了……后来好像有个年轻男人,穿着绸衫,看起来像个小开,来派出所打听过……问是不是有个北平来的学生出事了……
态度有点……说不出的怪,好像很紧张,又好像……有点害怕。我们当时也没多想,就把情况跟他说了。
他听完,脸色很难看,嘟囔了一句‘真是晦气’,就走了。再后来,就没消息了。”
“那个来打听的年轻男人,您还记得他大概长什么样,或者,有什么特征吗?”
“太久了……记不清了……好像……挺白净,个子不高,眼神有点……飘。哦,他左手虎口好像有颗痣,黑痣。”老人努力回忆。
左手虎口有黑痣!这个特征,与之前调查中,何为年祖父年轻时照片上显示的体貌特征完全吻合!何为年祖父左手虎口,确实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至此,一条隐约的链条浮出水面:
1937年,北平学生周永诚(阿明)考取复旦大学,南下上海,准备入学并与等待他的未婚妻招娣团聚。
然而,他刚到上海不久,便遭遇不测,死于苏州河边,而当时同样在上海、正处事业起步阶段、可能行事并不那么规矩的年轻何为年祖父,似乎与这起命案有所牵连,他事后曾去派出所打听,显然知情,且态度可疑。
“所以,何为年祖父很可能认识阿明,甚至可能……”
陈知寒听完禾秀的转述,脸色发白,“阿明的死,和他有关?”
“可能性很大。”禾秀眼神冰冷,“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更奇怪的点?”
“什么?”
“何为年。”禾秀缓缓道,“招娣第一次见到他,就认定他是‘阿明’,因为相貌极其相似。而我们之前的调查,何老板的家族谱系里,并没有和周永诚相貌相似的血亲。
那么,何为年为何会与一个和他家族毫无关系且死于数十年前的陌生人,长得一模一样?”
陈知寒愣住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划过脑海:“难道……何为年他……是阿明的……转世?”
“转世之说,虚无缥缈,且年龄对不上。阿明死于1937年,何为年出生在五十年代中后期,时间差了将近二十年。”
禾秀摇头,眼中光芒闪烁,“但若结合何为年身上的异常——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十三岁头部受伤后开始出现的‘前世’噩梦,以及他对‘信’、‘复旦大学’这些关键词的模糊‘印象’……或许,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阿明的灵魂,或者说一部分执念强烈的灵魂碎片,因为某种原因——比如,横死时的巨大怨念、对招娣的牵挂、与何老板之间特殊的因果——并未完全消散或进入轮回。”
禾秀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推测,“这部分灵魂碎片,可能一直以某种形式‘附着’在与当年事件相关的人、地、或物上。
直到二十年后,何老板的儿子——何为年出生。因为血脉联系,或者别的什么契机,这部分属于‘阿明’的灵魂碎片,在何为年十三岁头部受创被‘吸引’或‘强行嵌入’了他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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