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钱氏笑着摆摆手,“不坐了不坐了,就是来买几个篮子。” 李老二一听,眼睛亮了,“买篮子?啥样的?干啥用的?” 钱氏道:“就是我们家地里种的那些树,今年结了些果子,想送些给亲戚邻居尝尝。家里的篮子少,也不好看,想着你家就是做这个的,来买几个。” 李老二一拍大腿,“哎哟!你们家那树真的结果子了?!”他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走,“来来来,你们看看,要啥样的,随便挑!” 院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篮子,大的小的,圆的方的,有的编了花边,有的素面朝天。钱氏看了一圈,指着几个小巧的竹篮,“就这几个吧。装果子,不用太大,看着体面就行。” 李老二把那些篮子一一拿起来,吹了吹灰,又用布擦了擦,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这几个行!都是新编的,还没用过。程嫂子,你要几个?” 钱氏数了数,“先要十个吧。罗先生那边一个,刘秀才一个,巧云家一个,秋菊家一个,还有你家一个,有田家一个……” 李老二一听,连忙摆手,“哎哟,我家就不用给了!随便拿几个用布兜着给我们尝尝味就行,嘿嘿,哪能再要篮子?” 他还没尝过程家种的这果子是啥味道呢! 钱氏笑道:“果子是果子,篮子是你家的。一码归一码。”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钱来。“多少钱?你算算。” 李老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程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几个篮子,还收什么钱?拿回去拿回去!”他一边说一边把钱往回推。 钱氏不肯,“你家的篮子也是花功夫编的,哪能白拿?” 李老二急了,“程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家跟你家什么关系?你家九郎帮了我家多少忙?改良地,教种田,哪样不是你家九郎教的?几个篮子,我还收钱?那我还是人吗?” 宋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程嫂子,你就别客气了。这几个篮子,就算我们家的心意。你家九郎考了秀才,就当我们贺喜了,几个篮子算什么?” 钱氏摇摇头,“一码归一码。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钱还是要给的。你们家也不容易,一年到头编篮子卖,赚的都是辛苦钱。我不能白拿。” 李老二搓着手,急得直跺脚,“程嫂子,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 程莲香在旁边笑着劝,“李叔,你就收下吧。我娘这人,你也知道,说一不二的。你要是不收,她回去心里不踏实,我爹知道了也要不高兴的。” 李老二看看钱氏,又看看程莲香,叹了口气,“行行行,收,我收。可你们得让我把篮子装好,垫上布,显得体面些。” 钱氏这才点头。“那行。” 宋氏连忙进屋,翻出一块干净的蓝布,裁成几块,垫在篮子里。李老二把篮子整整齐齐地码好,又用麻绳扎紧,拎在手里试了试,稳稳当当的。 “程嫂子,你看这样行不?” 钱氏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行。多少钱?” 李老二挠挠头,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十个篮子,十文。” 钱氏看了他一眼,“十文?你在镇上卖,一个篮子多少钱?” 李老二的脸又红了,“镇上……镇上卖五文一个。” 钱氏笑了,“那十个篮子就是五十文。你收我十文,不是让我占你便宜吗?” 她从袖子里掏出五十文,放在桌上,“这是五十文,你收好。” 李老二急了,“程嫂子,你这……” 钱氏摆摆手,“行了,别推了。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往后多帮衬帮衬我们家就是了。” 李老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在那里,看着桌上那五十文钱,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程嫂子,你放心。往后程家有什么事,只管招呼一声。我李老二,绝不含糊。” 钱氏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李老二连忙拎起那捆篮子,送她们出门。宋氏也跟在后头,一直送到院门口。 “程嫂子,慢走啊!” 钱氏回头笑了笑,“回去吧,别送了。” 李老二站在门口,看着钱氏和程莲香的背影走远了,才转身回去。宋氏在旁边叹了口气,“程嫂子这人做人还真是实诚。” 李老二点点头,“是实诚。不过也是怕欠人情。程家的人,都是这样。你帮他们一分,他们记你十分。你给他们一分,他们还你十分。” 宋氏也赞同道:“可不是嘛。”说完又道,“也不知道他们家种的那果子味道咋样。” 李老二笑了笑,“刚才程嫂子说要给咱们家也送一篮子,到时候你尝尝。要是好吃,给咱们家乖孙留着。” 宋氏也笑了,“行,。” 从这日起,一家人忙活开了。 摘果子的摘果子,装篮子的装篮子。程愫亲自挑了几个最大的颜色最好的,放进一个垫了蓝布的竹篮里,盖上干净的帕子。 这篮子里的果子是给罗先生的。 林宣接过篮子,拎在手里。两人出了门,往刘家村走去。 这果子刚摘下来的最新鲜,趁着今日时辰还早,他们早去早回,还能回来赶上午饭。 刘家村,罗丰正在书房里看书。冬日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暖洋洋的。他看了一会儿书,眼睛有些酸,放下书,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小童这会儿不在,没人给他添热茶,他也不在意,又看起书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他的随身侍童过来了,头未曾抬起便说道:“云生,茶水凉了,换一壶热的来。” 等走到跟前才发现不是云生,而是程愫和林宣过来了。 林宣把他手里的篮子递给程愫,默默的把茶水拿出去换热的,罗丰少有的有几分尴尬,忙说不用了,一会儿云生过来换就是。但林宣没听,说了句先生不碍事,就出去了。 剩下程愫在屋里站着,罗丰看他手里拎着两个竹篮,用蓝布盖着,不知道里头装的什么。 “先生。”程愫笑着行礼。 罗丰放下书,看着他,有几分疑惑,“什么事?不是让你过几天再来吗?”今日怎的就过来了,难不成是有什么学问上的难题需要解答? 事实证明罗丰想错了,程愫在罗丰的目光中把竹篮放在桌上,掀开蓝布。 罗丰的目光落在篮子里,愣住了。黄澄澄的果子,一个个圆滚滚的,在冬日下泛着光。他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这是……你种的?” 程愫点点头,眼睛亮亮的说道:“今年结的不多,学生挑了几个最好的,先给老师尝尝,其他人都还没吃到呢,这可是头一份!” 罗丰十分欣慰,这话听的他心里高兴的很。这个小徒弟,是他收过的徒弟里面最让他喜欢的一个。 他看着手里的橘子,剥开皮,里面的果肉橙黄黄的,一瓣一瓣紧挨着。他掰下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 嚼着嚼着,他的手顿住了。 他又嚼了一下,咽下去,然后看着手里剩下的橘子,又看了看篮子里的那些。他掰了第二瓣放进嘴里,这回嚼得慢,像是在品什么东西。品完了,他抬起头,看着程愫。 “这真是你种的?” 程愫点头。 罗丰沉默住了,他心里无比的惊讶。前几天的时间小徒弟跟他说自己种的果子快成熟了,他还开玩笑说等熟了他尝尝。却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当时还有几分觉得小徒弟夸大其词,即便是改良了果树,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改良出什么不得了的效果。当时笑着答应这孩子说有空要亲眼去看看他种的果树,其实也是不想打击他的信心,想要鼓励鼓励他。 然而此时的他却被狠狠打脸了,他都一把年纪了,竟然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看轻了他这个小徒弟。 人家种出来的这橘子简直太成功了,说实话,他活了这些年岁,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橘子。甜甜的,带点酸味,味道刚刚好,甜又不觉得甜腻,酸倒也不觉得酸,真的是绝了! 看老师不说话,程愫拿不准他品尝的感觉咋样,毕竟千人千味,有人觉得好吃,肯定也有人觉得不好吃。 “老师,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罗丰看着篮子里的橘子,说道:“为师从前在京城的时候,也吃过橘子。那些橘子,酸多过甜,有的还带点苦味。可你这个,”他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橘子,“很甜,只有一点点酸,刚好。口感好极了!怎么种出来的?” 程愫惊讶了一瞬,听这意思老师似乎还在京城生活过,阅历很丰富。不过想想也是,老师学富五车,去过京城也不稀奇,毕竟科举最后都要去京城赶考。 “学生选的是良种接穗,嫁接在野橘树上。野橘树根系发达,抗病抗旱。接穗是从山里找的,果子本来就好吃。嫁接之后,果子又大了一圈,甜度也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