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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官云泽本人吗?”朱景鸿突然插嘴问道。 沈副将点了点头道:“正是。那北境王确实武艺高强,和席指挥使过招,竟然丝毫不落下风。时间一长,席指挥使有些体力不支,我急忙上前帮忙,不想却被席指挥使误伤,便昏死了过去。” 李墨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随即起身道:“沈副将好好休息,此次收复雁归城的战役,就不必参加了。” “谢李将军。”沈副将垂首谢道。 出了沈副将的房间,朱景鸿轻声问道:“这沈副将,可是奸细?” 李墨摇了摇头道:“如今还不能肯定。他身上的伤,确实是席伯伯的混元刀所致。但到底是误伤还是席伯伯有意砍之,目前还不能确定。” “他并未避讳自己是被混元刀所伤,应该可以相信吧?”朱景鸿试探着问道。 李墨摇了摇头道:“不一定。或许他知道自己的伤口瞒不过去,便编造了这样一个场景,毕竟当日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死了。” 朱景鸿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便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次日,天还没亮,朱景鸿就带着三个亲兵往雁归城赶去,如今雁归城被北境王占领,每日早晚各开城半个时辰,其余时间锁城。是以要进入雁归城,趁早上人多的时候,是最方便的。 待朱景鸿到达时,天已大亮,只见雁归城外排了好长的队伍,有两队士兵守在城门两侧,已经开始按顺序核查进城人员了。 朱景鸿的易容术没有梓瑜那么高超,是以只做了简单的掩饰,和自己本来的样貌还是有七八分相似的。核查的士兵看了看他的样貌,检查了下他的行李,便去检查下一个了,似乎并未看出什么异样。 待城门开了,已经接受过核查的人便乌泱泱进了城。朱景鸿领着三个亲卫到了一处茶楼歇脚,抬手扔了枚玉佩给小二,道:“今日来得匆忙,没带银子,这玉佩先压在这,待过几日有了银子,就来赎。” 小二拿起玉佩看了看,认真地说道:“此玉佩约值五百两纹银,先给公子记在账上,若花销超出了五百两,则需要另外再抵押物件。” 朱景鸿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四人在茶楼一坐就是一天,眼见太阳就快下山了,朱景鸿依然神情自得地喝着茶、吃着茶点,惹得三个亲卫有点上火。 “这位公子,本店要打烊了。”小二忽然上楼,礼貌地说道。 “哦?这茶楼不是全年无休的么,怎么今日这么早就打烊了?”朱景鸿不解地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大乐的军队正朝雁归城来,两军交战,说不好就会烧杀抢掠,是以还是早早关店,图个安心。”小二恭敬地说道。 朱景鸿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玉佩帮我好好收着,待日后我定来赎回。” “放心吧,公子。”小二礼貌地笑了笑,便退下了。 朱景鸿走出茶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见他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个人来到了雁归城县衙,三个亲卫照先前商量好的那样,前去击鼓鸣冤。朱景鸿则绕到了后门,跃上墙头,准备伺机潜入牢中。 三个亲卫在县衙门口一边击鼓,一边不断推搡,引得众人纷纷驻足。不一会,县衙大门打开,有衙役出来将三人带进公堂。 朱景鸿在墙头看到衙役们纷纷穿戴整齐,匆匆向公堂跑去,见人走得差不多了,便跃下墙头,往西北角的大牢摸去。 被抓 朱景鸿摸到大牢门口,便听见两个狱卒正在聊天。 “是谁啊,这个时间来击鼓鸣冤,也不看看点。” “哎呦,可不是嘛,衙役们都换好自己的便服了,就等着下了差回家抱媳妇呢,这节骨眼上,居然有人来击鼓。再晚那么一盏茶时间,就可以以衙门关门为由,不接这案子了。” “唉,反正不关咱俩的事,咱们守牢房的,一天三班轮换,不会延长当值时间的。当然,也不能休息。话说,我今天路过街角那家店,买了点花生米,咱们一起喝点?” “好啊,那家店的花生米可真是一绝,除了贵,没别的缺点。” 两个狱卒说着,便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起天来。 “那黑布罩着的,是谁啊?都好几天了,一天只给一顿稀饭。” “据说是大乐的镇北指挥使,是个大官呢,否则王上也不会专门把我们从军营里抽调过来当狱卒啊。” “啧啧啧,还真是惨啊。” “惨什么,你要是被别人抓住了,也是这待遇,没准更惨,他好歹没被严刑拷打。” “也是啊,自古成王败寇。不过,王上为什么不把衙役也换成咱们的人?” “说是为了稳定民心,毕竟现在还在战时。听说,等雁归城真的成了北境的领土,就把原来住在这里的大乐人通通变成奴隶,把北境人从北方的苦寒之地迁过来。” “王上真是厉害啊,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攻下了大乐三座城池了。你说,等这雁归城归北境了,咱们要不要去买几个女奴回家?我看这县太爷家的小姐,细皮嫩肉的,滋味肯定不错。” “想得美!这种上等货色,哪轮得到我们啊。” …… 朱景鸿听到这里,拳头已经握得嘎嘎响了,这大牢之内,关的果然是席指挥使,那上官云泽的野心,看来着实不小啊! 朱景鸿估摸着三个亲卫在公堂上也不能拖延太久,便闪身进了牢房,在两个狱卒发现自己之前,将他们打晕了。随即匆匆上前,掀开了黑布。 黑布里,那个三尺见方的牢笼里,居然空空如也! 朱景鸿心道不妙,急忙打算离开,谁知大牢门口竟突然被北境的士兵团团围住,随即,一个冷峻的声音响起:“朱副将,这么着急跑来当俘虏,实在有些出乎本王的意料啊。” 朱景鸿看着上官云泽笑嘻嘻地走进来,明白北境王定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了,是以来了一招瓮中捉鳖,自己今日应该是逃不出去了,便不再有所动作,只是冷冷地回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以手段卑鄙著称的北境王,究竟有多卑鄙。” “哎呀,朱副将,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本王行事可一直是光明磊落的,否则刚才我就直接叫人上前围攻你了。”北境王阴阳怪气地说道。 “哼!靠奸细取胜,也敢说自己光明磊落?真是贻笑大方。”朱景鸿轻蔑地说道。 “朱副将,你既然是武状元,应当知道,这靠奸细取胜,也是打仗的常用手段之一。不过,大乐输了之后,竟然到处败坏本王名声,着实有些输不起啊。”上官云泽,说着,便使了个眼色,命人上前制住朱景鸿,直接关进了牢房。 “你将席指挥使关去哪里了?”朱景鸿打算趁机打探一下席指挥使的下落,以便他日营救的时候,可以更方便一些。 “哦,席文启啊,他好着呢,毕竟,明日可指望着他帮本王取胜呢。”上官云泽不甚在意地说道。 “不可能!席指挥使是铮铮铁汉,怎么可能帮你!”朱景鸿气愤地说道。 上官云泽转身欲离开,轻声说道:“你说,那李墨若是看到了被架在火上活活烧死的席指挥使,还能正常作战吗?” “上官云泽!你果然卑鄙无耻!”朱景鸿目眦欲裂地吼道。 上官云泽边走边笑道:“用一条人命换两座城池,实在是太划算了。更别说,这人命,还是大乐的人命。哈哈哈哈!”说完,便扬长而去了。 朱景鸿愤怒地捶了一下牢门,对自己被俘虏的事情感到十分生气。 雁归城外,李墨带着大军抵达了离城三十里处,见天色已晚,便宣布就地扎营,待明日再继续赶路。 “北境的军队,形势如何?”李墨叫来宁参将,问起了情况。 “回李将军,北境已经知道了我们前来攻城,防守的军队已经出了城,但只是驻扎在城门外而已,并未赶往我们这里。”宁参将简单地汇报道。 “加紧巡逻,一切小心!另外,随时注意朱副将发出的信号。”李墨微皱着眉头吩咐道。 “末将遵命!”宁参将说完,便匆匆下去部署了。 一夜无事。 次日,天刚亮,李墨便号令大军继续往雁归城进发。一夜未收到朱景鸿的消息,李墨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但事已至此,不管朱景鸿能不能成功,自己都要去雁归城下跟北境王交交手。此次说是佯攻,其实能调动的兵力,已经全部调动起来了,看看自己这次能不能取得首胜吧。 行至半路,宁参将忽然快马朝李墨奔来,急急地说道:“李将军,北境王将席指挥使拉到了雁归城外,架在了树枝堆上,眼看着就要点火啊!” “你说什么!”李墨闻言,心中大惊,一时有些乱了分寸,焦急地说道:“让全军加快步伐,尽快赶去雁归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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