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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自然是没有问题,等出宫后,我就会尽快安排此事。” “就现在吧。”小满嘴角含着笑,“我将尸体特征告诉荆大人,让他跟着一同前去查看就行,荆大人速来在朝堂上有直白不屑于撒谎的名声,况且他也不晓得垂拱殿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们无法提前串通,可以派遣他去。” “若是陶大人不信赖荆大人”康王适当开腔,“我们可以委托张公公前去查看,毕竟张公公是父皇身边的人,他谁也不会偏袒,你觉得呢。” “我觉得”陶大人眼神飘忽,不自主的看向自己的恩师,在这样站位下,就算是动作微小,也十分明显了。 席大人开腔,“在圣上面前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没必要这么遮掩着。” 这话说出来,陶大人更是一头雾水,他拿着恩师给的话和证据,在垂拱殿里当着圣上的面同江小满叫板。 现在尸体出了问题,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圆回来,况且更让他心凉的是,总觉得恩师说这话就像是要同他划清界限似的。 “尸体”他对上席大人视线,将嘴边的话绕了个弯,“听江大人陈述,我惊觉尸体兴许是哪里出了差错。” “人已经死了怎么出差错,你是不是找了别人的尸体,故意装作受害者来的蒙我,毕竟死者都被猪皮糊了脸,除了亲爹妈,其他的人确实很难辨认出来。” 小满不允许他插科打诨将这件事糊弄过去,非常直白的点了出来。 “怎么可能,我亦然记得很清楚,有一具尸体喉管处有割开发黑的痕迹,我们验证的绝对是案发现场的尸体。”陶大人说的越肯定,江小满越觉得有意思。 “陶大人,你说谎都不打草稿吗?” 方才同江小满辩论的那一场耗费了陶安翔巨大的精力,他现在眼前有些发黑,看见江小满笑,他心底就发怵,总感觉对方嘴里会说出一些让他觉得可怕的话语。 “陶大人,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尸体,我刚刚唬你的,根本就没有尸体的喉管被我切开了。” “江大人你。” “陶大人若是不承认自己过错,等下派遣人去查探尸体的时候,再露出一些你不知道的细节,让人发现你撒谎,那场面就更有趣了。”言下之意是虽然喉管是骗人的,但江小满真有独特的分辨受害者办法。 圣元帝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大人双膝跪下恨不得头抢地,“尸体一事确实有纰漏,都是微臣不严谨的错,但在做一场表演给他们看(求票票) 她早就发现这个案子很诡异了,有许多违和点,甚至对比于其他逻辑链清晰的案子来说,硬凑的部分太多了,多到充满不真实感觉。 敌人太会演太会骗人,将他们都骗了过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第四起案子的时候,这场虚妄开了个口子,她终于得以窥见了一点真实,在第四起案子的案发现场,她和荆文琛躲在隐蔽处去伺机而动,而让她突然停滞的原因是 她和荆文琛发现里面的人在做一场的表演给他们看。 那种感觉是很恐怖很伪人的,就像是你好不容易和人相知相爱,大婚当晚对方告诉你,剧本杀结束,又或者你去看蚂蚁搬家,你以为它们的目的是为了安顿新的巢穴,但实际上它们的目的是为了应付你。 其实宥娘的演技很好,但她绝对想不到暴露的点在哪儿,因为其他人的演技太不好了,反而将这种违和感衬托出来了。 小满当下觉得毛骨悚然,但她又很快动了别的心思,所以否决了荆文琛上前戳穿的想法,她选择顺水推舟,并且在那三天里同刑部的伙伴们聊了很多,也准备了很多东西,其中宥娘的证词,就是其中一份。 土匪案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刑部有内奸,苦于对方存在感很低,所以一直没抓完人,这次托陶大人的福,倒是又发现了几只小老鼠。 宥娘亲笔写的信,已经被她烧了,小满用她的拿手丑字一比一复刻了内容,当时荆文琛还感慨,这么丑的字在官场上绝无仅有,就算旁人想陷害都找不出话来。 今日来垂拱殿,他们觉得江小满是过去被审判,但小满自己是来解惑了,她今天说话没有讽刺和阴阳意味,她是真觉得陶大人那边分析的很好,给了她很多灵感,将她一团乱糟的思绪,用另外一个视角理顺了。 这群都察院的人将她和康王叫到垂拱殿,审判半天不就是想借着案子和私情,挫伤他们吗,主意是挺好的,刚开始阵仗这么高,角度这么新颖,说她江小满为了功名利禄创造了一个虚假的案子,当真将她惊艳住了。 但此时江小满先是戳破尸体,说尸体上有自己做的标记,随后又指出宥娘证词是自己所写,言行中透露早就看破他们动手脚一事,就像是丢了一个沉默技能,让刚刚侃侃而谈的人都噤声了。 “江爱卿,朕怎么觉得此事有些绕呢,你们三司内部到底有什么矛盾。” 小满终于等来了这句话,圣上将刀递到了她的手里。 她的视线同席大人以及席大人身后的王大人对视,不留痕迹的收回了视线,同圣上拆开事件本身细细来说。 圣上的态度,决定江小满的说话方式,而圣上的态度是最好品的,在到垂拱殿之前,康王就已经私下同她分析了帝王的心思。 这些人看皇上在晋王的事情上如此不留情面,所以揣测对方对康王也会如此,殊不知圣上想整治的哪里是康王。 某些人倚老卖老站在高位上,仗着自己女儿的身份,在朝堂上处处惹眼,早就成了圣上眼底的一根刺。 “回禀圣上,依微臣来看,此案有三层。” “哦?”圣上很给面子的回应,君臣开始做戏。 一直在角落不曾发言的容帝师已经看出端倪,此局叫做戏中戏。 小满同大家解释了什么叫三层。 第一层是大家所知道的采花贼案子,第二层是都察院说的虚构案,第三层再次回归到本我状态,涉嫌采花贼的真相。 整个案件的起因是采花贼案件的发生,让百姓陷入恐慌,随即大理寺接手了案子。 随后都察院以及部分高官,意图并不在查案,也不关心采花贼案子让普通人遭受了什么,反倒是借着这个案件上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们故意替换了案件关键性的东西,用尸体代替受害者,买通宥娘。 先是频繁让宥娘接近江小满,故意引诱她的怀疑促成那些伪证,最后拿到证词,想将小满踹入地狱。 他们还利用民间舆论,挑起大理寺和刑部名声上的内讧,这样他们更好坐享其成。 就因为他们不关注案件的进展,只是一味瞒大理寺的进展,最后再恶意的结案,等刑部来接手,所以他们很多案件细节,自己完全不知道。 这就来到了第二层,案件的信息差。 “你知道宥娘真的是犯罪嫌疑人吗?”小满询问陶大人,看他这迷茫的表情,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宥娘不仅是你们花钱收买,派遣到我身边作伪证的奸细,她还是这个采花贼案里真正的杀人凶手、或帮凶。” “你在说什么啊?”陶大人矢口否认他们的行为,“我们根本没有收买宥娘” “那你的意思是说,杀人凶手帮你写伪证来害我?”小满快速抓住其字眼,说出惊人的话,“那陶大人你本身也是帮凶,你在帮宥娘除掉我这个将她绳之于法的好官。” 康王听见江小满见缝插针的夸自己,挑了挑眉被逗笑了。 针对于宥娘是杀人凶手,是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完成的结论。 大理寺完成了前期的推理,而刑部完成了后期的审讯和监测。 在楚哥他们根据作案现场凶手的习惯和痕迹,来判断凶手体型特征时,小满在同有孩子的街坊邻居闲聊,她本就怀疑宥娘,结果所有受害者附近的小孩,全部都通过婴语同她透露,宥娘给这些人送菜或者采买过东西。 要知道三个受害者住所在京城中,彼此隔的非常远,完全不顺路。 小满那天去容府,容府的管事说话总是频繁眨眼,她当时就看出端倪,怀疑自己看见样貌如此相似的管家媳妇,搞不好是下人故意为之。 索性趁着阿姐下棋时,带着鸿哥儿玄哥儿一同去花园玩耍,有鸿哥儿这个测谎仪在,果不其然鸿哥儿说管家媳妇不长这样。 下人透露的管事成婚八年是假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管事媳妇也是假的。 那会儿她就怀疑容府在故意引导骗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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