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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荒诞的类比,苏妙鱼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竞选 殷慎渊循声转头,见她肩膀微颤,凤目含着狡黠的笑意,不禁挑眉:“这时候笑,可是有失体统。” “我在想,咱们和那些推销的也没什么区别嘛。”苏妙鱼压低声音,朝台下挥着锦盒的手努努嘴,“只不过他们送鸡蛋,咱们送田契和荣耀。” 虽然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推销是什么,但见她笑的这么开心,殷慎渊也就没有再多管,由着她去了。 这时,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挤到高台前,仰着小脸喊道:“仙女姐姐!进了城真能学功夫吗?” 苏妙鱼蹲下身,从袖中掏出块糖递过去:“当然!等学堂建好了,教读书识字,还教你们打拳射箭!”她朝殷慎渊使了个眼色,“这位陛下还会亲自指导呢!” 孩童眼睛亮得惊人,转头朝人群大喊:“爹爹!我们去永安城!我要学陛下的功夫!” 周围的百姓被逗得哈哈大笑,原本犹豫的几户人家也纷纷上前登记。 名额很快就报满了,报了名的百姓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东西,然后跟着他们去永安。 因为已经有前人探过路了,所以他们可以直接坐越野车前往,原本要走好几天的路程,如今一天就能到了。 但雁门关的百姓们并没有见过越野车,一听说他们要乘坐这个过去,他们一个二个都对这铁疙瘩十分好奇。 “这叫越野车,不仅走得快,还能遮风挡雨。”苏妙鱼利落地拉开车门,朝围观的百姓招手,“来,谁想一较高下 第二日,在永安城的空地上,竞选赛事都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当第一关“账算”的铜锣敲响时,校场瞬间陷入一片算盘珠子的碰撞声与毛笔书写的沙沙声中。 在密密麻麻伏案疾书的人群里,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的瘦弱少年格外显眼,他既没有算盘,也不见账簿,只是不停地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少年名叫周砚,脖颈间挂着半块刻着“周记”字样的木牌,那是他记忆里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物件。 监考官们在桌案间来回踱步,看着应试者们或眉头紧锁、或额冒冷汗地计算着,不时摇头叹息。突然,一声清脆的拍案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那个奇怪的少年,他起身向监考官拱手:“大人,我已算完,且发现这些账簿里有五处错漏。”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就连高台上的殷慎渊和苏妙鱼都不禁探身望去。 监考官满脸怀疑地拿起少年的答卷,只见宣纸上除了清晰工整的账目结果,还密密麻麻批注着错漏之处。 最令人震惊的是,少年竟用一种前所未见的符号和公式,将复杂的账目计算过程简洁明了地呈现出来。 “这……这是什么算法?”监考官目瞪口呆地问道。 少年有些腼腆地挠挠头:“回大人,这是小人自己琢磨出来的,为的是能更快更准地算账。小人以前在码头帮工,常常要计算货物重量和运费,时间久了,就摸索出了这套法子。” 殷慎渊眼神一亮,快步走下高台,亲自查看少年的答卷。他越看神色越,猛然惊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曾读过书?” 少年挺直脊背,大声答道:“小人周砚,家中贫寒未曾读书,这些都是在干活时自己琢磨的。小时候,我常在学堂外偷听先生讲课,晚上就用树枝在地上演算。后来父亲做生意失败,家道中落,我就开始四处谋生,但从未放弃过学习。” 苏妙鱼也来到近前,看着那些新奇的算法,心中满是惊喜。 她注意到少年答卷边缘,还画着一些简易的图表,用来直观展示账目中的收支变化。 “这些图表也是你想出来的?”她问道。 周砚点点头:“是的,小人觉得光看数字太枯燥,画成图能一眼看出问题。比如这次考核的账簿,通过图表就能清楚看到,某几个月的进货量和销售额明显不符,其中必有蹊跷。” 苏妙鱼指尖轻轻抚过少年答卷上歪歪扭扭的公式符号,现代记忆里那些在草稿纸上推演函数的日夜突然翻涌上来。 她看着周砚用木炭自创的“加减乘除”简化符号,竟与现代数学中的运算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这个从未接触过系统教育的少年,仅凭实践经验就构建出如此精妙的计算体系,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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