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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靖安推了推完全不知所措的朱修博,说道:“一起去看看吧,修逸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朱修博此时才回过神来,急忙跟着大部队往勤政殿跑去。 因着朱修逸自小体弱多病,是以身形一直比较瘦弱,朱修墨抱起来倒也不算吃力,只是看着怀中人大口地吐着血,想到不久后就会天人永隔,心中着实不太好受。 朱修逸虽大口吐着血,但身体并没有很难受,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有些麻木起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抱着自己狂奔的朱修墨,忽然就笑了。 朱修逸努力地抬起手,抓住了朱修墨胸前的衣服,轻声说道:“皇兄,此生,多谢了!能学会骑马、射箭,还能帮母后报仇,我很开心……”说罢,那只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朱修墨终究没忍住泪,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弟弟,终究还是离开了他。 “修逸,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白死的!欠了十五年的债,今日该还了!”朱修墨咬了咬牙,抱着朱修逸走进了勤政殿。 偏殿中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朱修墨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没有反应的朱修逸放到了床上,自己默默站到了床边。 不一会,几个太医上气不接下气跑进了房间,跑在最前面的姜院首来不及喘口气,就摸上了朱修逸的脉搏。 在手搭上朱修逸手腕的那一刻,姜院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随后摸了摸颈脉、试了试鼻息、听了听心跳。 此时,听到消息的德丰帝也进了偏殿,见姜院首在听心跳,便问道:“姜院首,如何?” 姜院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俯首道:“回皇上,五皇子,没了……” 德丰帝闻言后退了两步,幸亏李公公及时扶住才不至于跌倒。过了良久,德丰帝才顺了气,略有些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 姜院首:“回皇上,五皇子,没了。” 德丰帝怒气冲冲地吼道:“不是说身体已经没事了吗?怎么会说没就没!之前可有误诊,是否贻误了病情?” 姜院首急忙说道:“回皇上,五皇子的身体先前确实好了不少。臣等并未误诊。据臣观察,五皇子今日乃是中毒而死,跟身体无关啊!” 朱修博迈进偏殿时,正好听见姜院首的这句话,心中不由一沉。按朱修逸所说,昨日吃过冰品之后便没有再进食了,今日又只吃了自己给的莲花酥,既是中毒而死,自己的嫌疑便最大,可母后给的莲花酥,肯定没有毒啊!等等,难道母后又擅自做了什么决定? :莲花酥有毒 “中毒?中的什么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德丰帝冷声问道。 姜院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还请皇上给微臣一点时间,让微臣查查这毒是从何处来的。” 此时,李公公已经命人搬来了椅子,德丰帝坐到一旁,沉声说道:“查!” 趁着姜院首查找毒的来源时,安王和两位皇子给德丰帝行了礼。德丰帝摆摆手赐了座,朱靖安和朱修博都坐了下来,唯有朱修墨谢过恩之后,依旧执拗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朱修逸。 此时,收到消息的柳贵妃匆匆跑来,未给德丰帝行礼便扑到了床上,看着七窍流血的朱修逸,一时不知竟说不出话。 朱修墨上前扶住了柳贵妃的肩,哽咽着说道:“贵妃娘娘,修逸他……已经走了……” 柳贵妃还未开口,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颗落下了,随即放声大哭起来:“早上还好好的,同我说朝会结束之后想喝绿豆汤。我煮好了绿豆汤等他回宫,可他却为何……” 朱修墨将柳贵妃抱在怀里,轻声说道:“贵妃娘娘,先去一旁坐吧,别打扰姜太医验毒。” 柳贵妃整个人感觉丢了魂一般,在朱修墨的搀扶下,一边哭一边跟着他走到一旁坐下,泪水却始终没有止住。 不一会,姜院首便禀报道:“启禀皇上,五皇子口中发黑,嘴角和左手上都沾了毒,想来这毒物应该是从口中入的。臣在五皇子的右手发现了一块包巾,里面还有食物的碎屑。包巾内侧沾着毒,外侧无毒,想来应该是吃了这包巾里的食物后,中的毒。” 德丰帝还未问这包巾是谁给的,朱修博便慌忙出列跪到了地上:“启禀父皇,这包巾里包的莲花酥,是儿臣给五皇弟的。但儿臣真的没有在这莲花酥上下毒啊!”说罢,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布包,呈上道,“这是儿臣的点心,也是莲花酥,还没来得及吃,请父皇明鉴!” 德丰帝示意姜院首上前验毒。 姜院首将布包和莲花酥都查看了一遍后,回禀道:“启禀皇上,三皇子所呈的莲花酥,确实没毒。” 德丰帝看了眼颜色不一样的两块布巾,问道:“博儿,你分给逸儿的点心,是随手给的,还是早知这包浅绿色的,是给逸儿的?” 朱修博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这浅绿色的,是专门为五皇弟准备的。因着先前几次他都从儿臣这里分一点吃,母后知道后,觉得这样太委屈五皇弟了,便特意多备了一份给五皇弟。母后有时会根据我二人的喜好来准备点心,是以约定了红色的是我的,绿色的是五皇弟,如此一来,便不会搞错了。” 德丰帝:“也就是说,对于那些知道此事的人来说,想要下毒害逸儿,还是可以做到的?” 朱修博诧异地看向德丰帝,说道:“父皇,这点心是母后备下的,知道此事的只有母后和母后宫里的少数宫人。儿臣看来,母后绝不可能在自己备的点心上下毒,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啊!” 一直在一旁断断续续抽泣的柳贵妃突然说道:“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可能,她才去做的。这一样一来,不是很容易洗脱嫌疑吗?” 朱修博急忙说道:“贵妃娘娘,冤枉啊!” 德丰帝冷着脸说道:“来人,去请皇后过来!” 朱修博跪在地上,一边等着潘皇后来,一边在心中默默思考究竟是谁下的毒。这点心是自己交给朱修逸的,若朱修逸中毒,则表示点心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已经沾了毒了。既然自己没有下毒,那这点心在交给自己的时候便是带毒的。若不是母后所为,那真的只能严刑拷打送点心的宫女和太监了。 可怜,朱修博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这毒是朱修逸自己下的! 不一会,潘皇后便来到了勤政殿。 她刚一进门,柳贵妃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对着她的脸就是一拳:“潘离晴!你这个贱人!当初害死江容不说,如今连她拼了命生下的儿子都不放过!潘离晴,你不得好死!” 幸亏周围人多,在柳贵妃打出那一拳后,便有人上前将两人隔开了。柳贵妃被一群宫人拉着,无法上前,可嘴里的咒骂却没有停过,盯着潘皇后的眼睛也充满了仇恨。 潘皇后本以为这就是个误会,自己过来澄清一下便好了。谁知刚进门便被柳贵妃打了一拳,若不是德丰帝在这里,她定要让那柳贵妃吃点苦头! 德丰帝重重地咳了一声,说道:“贵妃,休要胡闹!逸儿的死,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朱修墨及时上前安抚柳贵妃,一边同她说话一边将她扶回了座位。柳贵妃在朱修墨的安慰下,总算慢慢稳定住了情绪。 潘皇后顶着略微有些红肿的半边脸,跪下给德丰帝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德丰帝:“皇后,今日给逸儿的点心,可是你准备的?” 潘皇后点了点头:“正是臣妾准备的。不过那莲花酥是昨日便做好的,今天一早,臣妾包好之后让人送去给博儿的。” 德丰帝:“昨日做好之后,这两块莲花酥是分开放置的还是一起放置的?” 潘皇后:“回皇上,是一起放置的。今日早上放到布包里时,才分开。” 德丰帝闻言,陷入了沉思。若潘皇后所言不假,那这莲花酥在放入布包之前,便是无毒的。否则万一放到了修博的布包里,今日死的岂不是修博?可若放进去的时候是无毒的,那下毒的便只剩送点心的宫人和朱修博了,当然,潘皇后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德丰帝陷入沉思时,朱靖安忽然起身走到潘皇后面前,问道:“皇嫂,臣弟有个问题,还请皇嫂解答。” 潘皇后:“安王请问。” 朱靖安:“这莲花酥十分松脆,那放置莲花酥的盘子上,定然留下了碎屑,不知那盘子,皇嫂是否还留着?” :先皇后之死 潘皇后不明所以地看着朱靖安,说道:“那盘子既然已空了,当然洗掉了,留着何用?” 朱靖安似是喃喃自语一般说道:“也就是说,目前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两个莲花酥在离开凤仪宫时,是无毒的?” 潘皇后和朱修博闻言,表情瞬间变了。目前的事实确实如安王所言,一切都只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而已,并没有任何物证可以证明这莲花酥在出凤仪宫时是无毒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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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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