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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修博憋着怒意说道:“舅舅,如今该怎么办?这朱修墨自己组建调查组的话,我们的人只怕没那么容易获得情报了。” 潘思忠:“放心吧,人已经都处理干净了,朱修墨就算不睡觉去查,也查不出什么的。如今更重要的是如何帮皇上除掉安王。” 朱修博疑惑地问道:“父皇又想除掉小皇叔了?” 潘思忠:“今日那些大臣上前应和时,你可注意到了皇上的表情?” 朱修博:“父皇除了脸色越来越差之外,并无什么特殊啊。” 潘思忠摇了摇头:“每次有大臣提到安王时,皇上都会看向安王,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提防和愤怒。所以,皇上应该是想除掉安王的。” 朱修博:“所以我们可以帮父皇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潘思忠:“不错。安王若除掉了,皇上脸上的笑容应该会多不少吧。” 朱修博面露难色道:“可是,安王府守卫森严,连接近都很困难,更别说刺杀了。” 潘思忠似笑非笑地说道:“博儿,这安王府的守卫虽然森严,但出了安王府,这安王跟普通的皇亲贵胄便也没什么不同了。” 朱修博:“可是,小皇叔自成亲之后,除了每日早朝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王府里。进出宫走的路线,都是事先规划好的,不光有侍卫夹道守卫,还经常有百姓喜欢围观。在这种情境下刺杀,只怕有点难啊!” 潘思忠:“博儿,你是不是都忙糊涂了,再过几日,可就是中秋节了。安王殿下必然要进宫赴宴的吧?你跟他同桌吃饭,要做点手脚,应该不难吧?” :多事之秋 朱修博起身若有所思地说道:“在宫里动手,倒是简单了,只需给父皇递个把柄就行了。只是,若被父皇知道是我所为的话,只怕会引火烧身啊!将手伸到宫里,实在是作为皇子的大忌!” 潘思忠不以为意地说道:“无妨,做得干净点便是。最近做的几件事,不都没被查到么。” 朱修博闻言,便知潘思忠已经有了主意,逐问道:“不知舅舅有何妙计?” 潘思忠:“博儿,你只需知道舅舅自有安排就行,横竖不会害你。有些事情不宜说得太清楚,否则万一你的反应被人发现了破绽,反而会弄巧成拙。此次,你就当做完全不知情便可。” “修博知道了。”朱修博垂头行了个礼,将自己不满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这一日,沈相爷收到了安王府送来的月饼,说是王妃亲手做的,特意送给沈相爷尝尝。 “老爷,咱们溪儿可真是孝顺啊,都出嫁了,还想着给您做月饼呢。”高氏看着三盒颜色不同、形状各异的月饼,想方设法地夸奖起沈云溪来。 沈相爷看着月饼上标明的馅料,略带嫌弃地说道:“哼!这是把试验品都送回来了吧。有榨菜肉的月饼就算了,这个鱼香肉丝月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杭椒牛柳月饼,简直是乱来!” “溪儿那丫头喜欢鼓捣新菜式,没准都是她鼓捣出的新品。”高氏说罢,拿起一个麻婆豆腐月饼咬了一口,“哎呦,老爷,还真不错诶!” 沈相爷被高氏说得有些跃跃欲试起来,抓起一个月饼咬了一口,不曾想居然咬到了硬物,差点没把牙磕掉。 “什么东西?月饼里居然有石头?”沈相爷一口吐到了桌上,用筷子拨了几下,才看清是一枚铜钱。 高氏看着那枚铜钱,笑着说道:“从来只听说在饺子里放铜钱的,没想到月饼里也能放!老爷,您这可是要行大运了啊!” 沈相爷盯着月饼上的“蟹黄”二字,陷入了沉思。 “老爷,您怎么了?可是这蟹黄馅的月饼不好吃?”高氏不解地看着沈文华。 沈文华摇了摇头,将剩下的月饼吃完后,淡淡地说了一句:“给安王府回点螃蟹吧,就说这蟹黄月饼很好吃,让王妃多做点。” 高氏点了点头,欢快地应下了。 安王府内 沈云溪收到螃蟹后便兴高采烈地提着去找朱靖安了。 “王爷,我父亲送来一袋螃蟹作为回礼,还说蟹黄月饼很好吃呢!”沈云溪一边说一边将新出炉的两个鲜虾月饼放到了安王的书桌上。 朱靖安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道:“岳丈大人果然厉害!凭蟹黄月饼里的铜钱,居然就猜到了‘蟹黄’谐音‘谢皇’,是感谢他在皇上面前替本王挡了一劫。” 沈云溪自豪地说道:“那是当然!我父亲可是凭真本事当上的丞相。” 朱靖安趁机抱住了沈云溪,说道:“能娶到这的王妃,有这样的岳丈,实在是本王三生有幸啊!” “油嘴滑舌!”沈云溪嗔怪了一句,随即想起了中秋节宫中家宴的事情,有些失落地问道,“中秋节那天真的没空吗?先前还说宫里的家宴结束后,可以同我去相府赏赏月,怎么突然就没空了呢?” 朱靖安柔声说道:“有人不想让本王去啊!” 沈云溪不甚相信地说道:“还有人能勉强王爷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朱靖安亲了亲沈云溪的额头,笑着说道:“有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沈云溪收敛了表情,认真地问道:“可是中秋家宴上,要发生什么大事吗?先前那么多事,也没见王爷紧张,怎么这次如此重视?难道比上次潘皇后事还要大?” 朱靖安:“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件事比较让人讨厌,本王不想溪儿误会,所以需要花些力气去避免。” 沈云溪:“若是对方故意要害你,只怕防不胜防啊!” 朱靖安将头埋在沈云溪肩窝里,柔声说道:“若真是那样,便只能求王妃保护我了。” 转眼间,中秋节便到了。饶是安王、三皇子和四皇子将各自的正妃都带上了,也凑不满一桌。 如今潘皇后死了,柳贵妃被降了位份尚在反省中。为了让气氛更加热闹一点,德丰帝特意选了三个还算看得过眼的妃子同席吃饭。 几个妃子似乎都是一个风格的,恪守着“谨言慎行”的座右铭,一顿饭下来,厅中只响起了几声餐具的碰撞声。 就在侍从们上最后一道甜汤时,其中一个妃子为了让出上菜的位子,不小心碰翻了茶杯,茶水洒了一身。 那妃子急忙起身,掏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茶水,随后一脸歉意地冲德丰帝说道:“皇上,臣妾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德丰帝挥了挥手:“无妨,快去换身衣服吧。” 妃子匆匆行了个礼后便告辞了,连刚才擦衣服的帕子都忘在了桌上。 朱靖安盯着帕子看了一会,随后起身表示自己去一下厕所。 朱靖安在殿外的隐蔽处站了一会,便见换好衣服的妃子匆匆而来。 “等一等!”朱靖安压着嗓子喊道。 那妃子脚步一顿,看向了朱靖安。 “应该称呼您为槿妃娘娘吧?”朱靖安笑着行了个礼。 槿妃急忙回礼道:“见过安王殿下。” 两人沉默着站了一会后,槿妃一脸疑惑地问道:“王爷可是有事?” 朱靖安点了点:“嗯,你刚才用来擦衣服的帕子,是哪儿来的?” 槿妃疑惑地看向朱靖安,随后好似突然醒悟一般,张大了眼睛。 “就是……自己绣的……”槿妃有些慌乱地说道。 朱靖安:“槿妃娘娘故意在本王面前拿出那条帕子,只怕另有所图吧?” 槿妃:“王爷,您这话是何意?” 朱靖安:“这句话,应该本王问你吧。罢了,你若不想说,本王便先告退了。”说罢,抬脚欲走。 槿妃情急之下拉住了朱靖安的手臂:“王爷,您听我说!”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声高喝:“谁在那里?” :他喜欢的可是男人啊 槿妃闻言,不但没有松开朱靖安,反而抓得更紧了。 几个呼吸之间,两个侍卫便提着灯笼出现了,见槿妃拉着安王的手,一时愣住了。 槿妃见侍卫已到,急忙松开手,一脸惊恐地说道:“二位大人,刚才看到的事情,还请不要告诉任何人!”说罢,上前给两个侍卫塞银子。 朱靖安冷笑了一声,默默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个侍卫急忙推开槿妃的银子,双双后退了一步。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个转身欲走,显然是要回去报信。 槿妃急忙回头看向朱靖安,喊了一声:“王爷”,显然是在催促朱靖安出手阻止。 朱靖安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冲留下的那个侍卫说道:“走吧,在你预先想好的那个时机,带本王出现在皇兄面前吧。” 侍卫愣了一瞬,随即垂下头,有些心虚地说道:“请王爷和槿妃娘娘随卑职去往御前。” 待朱靖安步入百花厅时,围坐在桌旁的众人神色各异地望着他。 德丰帝怒气冲冲地吼道:“还不跪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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