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澜只用左手——那条肩胛缝里还在刺麻的手——小心地从她右肩下方穿过去,托住她肩胛下缘,把她的重心从那一侧错开一点,让碎骨不至于直接受力。
他的左肺又咕噜了一声,他没理。
吻在两人之间换了好几次气。每一次分开,她的唇都在他下唇上勾一下,像怕他忽然不见。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血丝,随着距离拉开而拉长。
她的左手从他后颈滑下来,落在他心口偏左——她是特意找那个地方的。她想摸到他的心跳,不隔着心楔,只隔着皮肉和肋骨。
砰。砰。砰。
比平时快。但稳。
她的手指微微收拢,像要把那个节拍攥进手心。
林澜的右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
指腹顺着主纹往下,每过一个节点,指下就是一阵细密的脉动,像在摸一条有自己心跳的活藤。
那种脉动在他指尖与她皮肤之间生出一股微弱的电,不疼,介于痒与烫之间,让人想要更多。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几乎被吻吞掉。
她在发抖,从身体中心往四肢扩散的细颤,像一根被拨动后久久不停的弦。
那层薄膜感应到了,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珠光从潮汐似的慢流变成了急溪。
他的手指到了锁骨。那里有三道支线汇成一个小小的三角。拇指按上三角的中心,以极小的幅度画了一个圈。
她的背弓了起来。
吻断了。她仰起头,喉咙在紫光里绷成一道弧,主纹沿着喉结两侧对称地往下,像两条发光的河顺着山脊奔下来。
“——嗯……”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十七年里,她的喉咙只用来说话、呼吸,和在生死关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喝。
这种绵长的、尾音上挑、带着鼻音的声音,不属于她认识的那个自己。
可它就是出来了。收不回去。
而此刻,林澜也不想再找理由了。
不是双修,不是疗伤,不是调理经脉,不是验看魔气融合了几成——不是任何一个能写进修行日志的名目。
火堆边那句被他咽回去的话,自己找到了出口。
就是想要她。
这个念头从心楔里毫无遮拦地撞了过去。
她的竖瞳猛地一缩,虹膜外缘的琥珀像被火燎过,亮了一圈。她看着他,唇微张,方才那一声还留在唇齿间,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是没有后退。
这就够了。
林澜撑起身。
断肋在换姿势的那一下狠狠刺了左肺,像一根锈钉拧进肋间。
他咬着后槽牙咽下这口痛,右臂撑在她头侧,整个人的影子从上方罩下来,把月光和她的紫光都挡在了身后。
她仰面看着他。黑暗里只剩她眼中两点微光,灰蓝的底上浮着琥珀碎屑,竖瞳把他逆光的剪影收了进去。
他低头,这次没有吻她的唇。
他的唇落在她喉侧,那道主纹最粗的地方。
纹路底下的热像被惊动的蛇,猛地窜了一下,烫得他下唇发麻。
他没退,舌面压上去,顺着纹路往下舔,慢而湿热。
纹路的每一道脊从舌底滑过去,像一个个极细的绳结;每碾过一个,她的喉咙就震一下——不是出声,是声带自己在痉挛,一根弦刚被拨动就被按住。
她在忍。
心楔里她像一面绷到极限的鼓皮,每碾一下就震出一圈涟漪,可她死死攥着鼓槌,不让自己响得更大。
十七年的规矩,像一副看不见的枷,锁在她喉咙上。
林澜抬起一只手,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把咬住的齿关轻轻撬开。
“别咬。”他的声音哑了,“想出声就出声。”
“……”
“这里只有我。”
她看着他。那双竖瞳里,冷与暖一起映着他的脸。
然后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点头时额头碰到了他的下巴,就停在那里,没挪开。她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移到锁骨窝,那个三角。方才拇指画一个圈她就弓了背;现在他覆上去,舌尖挤进三角的中心,轻轻吮了一下。
她的左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刮过头皮。疼,疼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胸腔急急一起一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骄傲俊美的凌川,才华横溢当终于将心托付给那个霸道恶劣的亦师亦友的男人后,如何面对他就是□自己亲生弟弟这个残酷的现实?处心积虑的报复,是否就是唯一的办法,可以解开那残酷心结?当报复成功时,心中最多的,是快意还是痛楚?当历尽伤害和凌虐,当误会和报仇终于成为过去,他们是不是还能回到从前?...
宋弄知脸蛋漂亮,是顶级alpha,还拥有三个沉睡中的金手指。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小说里的龙傲天男主,身边有许多追捧者,会在经历过一段挫折后走上人生巅峰。十九岁生日那天,迟到多年的系统姗姗来迟...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