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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于大爷所说,这具身体不出意外的也叫周长又,只是不知道脸长得像不像了。
父母双亡,没车有房。周母走后,原主就自己靠着一亩三分地过活。
这一身伤,大夫猜测是下山没踩稳从陡坡上滚落所致。只是没想到原主就这么没了,换了另一个周长又。
周长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房顶。
他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原主有个未婚夫。是原主母亲去世前给原主定好的亲事,害怕自己去了儿子就没陪伴,特地选了个勤劳的小哥儿。
于大爷说,那哥儿在家也过得不好,一大家子的活几乎都自己干了,周母看上的就是这哥儿会干活,嫁过来后两人能互相扶持,总是比以前好过。
没想到,一年前不知发生了什么,那小哥儿的眼睛看不见了。小哥儿家里都怕原主退婚,但原主也不知有什么原因没去退婚,婚约也就持续到了现在。
虽然不知道为何原主不退婚,但现在的周长又是肯定要退婚的。
毕竟,这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事,他还是想和欢喜的人在一起。
现在想太多也没用,这身伤要是能下床怎么样还得半个月,下床也不能干重活。只能说还好农忙已经过去了,不然就太麻烦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周长又在于家人的照顾下,渐渐恢复了体力。
于然经常来陪他,他开始尝试着下地行走,虽然步伐还有些踉跄,但已经比刚醒来时好了许多。
等一个月过去,周长又也好了大半。同时也面对着一个问题,没吃的了。
虽然这一个月都是在蹭于大爷家的饭菜,家里为数不多的粮也给于大爷家一起做了。但现在伤好了,也不能继续麻烦别人了。
一大早周长又就背着背篓出了门,他打算上山看看。
沿着路一路走,村里看着人不是很多,春种已经过去,只田边几人。
“周秀才!”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周长又循声望去,一个婶子站在河边朝他挥手,旁边有好几个大婶和女孩,还有……哥儿?
这不是于家大婶吗?周长又想。
周长又也挥了挥手问道,“于婶,找我是怎么了吗?”
于婶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说,“来这儿,婶子和你说点事儿。”
周长又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树下,于婶看了看周围,显得有些神秘。周长又不觉有些好笑,温和地说:“于婶,有事你就说吧。”
于婶这才说:“你那未婚夫被赶出来了,你知道吗?”声音不大,只树下两人听见。
陶未(修)
周长又沉默一瞬问:“这是怎么了?”
“诶,说起来,这还和你有点关系。”于婶叹了口气。
“我?”周长又有些许惊讶,能关他什么事?
“可不是嘛。”于婶拍了拍衣服,接着说,“你前段时间不是摔了吗,那陶家听说了可不就急了,这段时间你养伤也没传出什么消息,这陶家人不就以为,以为你……那啥了吗?”
于婶看了看周长又脸色,见他面色如常,松了口气接着说,“这不,陶家就准备把那小哥儿卖给县里大户人家当个暖床的奴。”
“这小哥儿不从,陶家人也是心狠,将他打了丢了出来。”于婶说着有些伤感,“这传到我们村也过了也有一两天了,周秀才你说这可咋办?”
于婶神色紧张地望着周长又,似乎是希望周长又能想出个法子。可周长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自己身无分文,也和那小哥儿没任何关系……
周长又愣住了,没有关系……
还真不是没有关系,原主是那小哥儿的未婚夫,一个……即使小哥儿眼盲也不曾退婚的未婚夫。
最后周长又还是向于婶问了路,这山算是上不了了,周长又也懒得把背篓放下就这么沿着路快步走去。
虽然没走多久,周长又就有些累了,倒是忘了这具身体只是个小小的读书人而且伤才好。但周长又还是很满足,毕竟比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好了太多。
杉石村和周长又所在的磊水村隔了两个村子,也是一段不短的距离。
周长又走走停停,到了之后也不知道陶家是哪户,走在路上想着遇到人就问问吧。
正好前面一个老伯背着柴从山上下来。周长又快步走上前,扶着老伯背篓。微微弓腰,声音温和,问:“老伯,我想问问村里陶家是哪户呀?”
老伯被突然凑上来的周长又吓了一大跳,不自觉抱怨到:“小子你干啥,吓了老头子一跳。”
缓了缓神想起周长又的话,警惕地看着他,“小子你问陶家,哪个陶家,咱们这儿可是陶家村!”说完挣开周长又的手,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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