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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惯例的抱抱怎么没有了?
他一脸怀疑的从浴桶里面爬了出来,把自己裹了起来,看着谢云渡又重新的走了回去,握着笔,在奏章之上写着什么。
林小满一边擦着自己的身上,一边凝神细看谢云渡的动作,他动作一顿,快步的跑了过来。
他一把夺下了谢云渡的笔,不顾自己还在滴水的身体,对着谢云渡说道。
“你是不是受伤了!还瞒着我??”
谢云渡:……
他放下了自己的笔,看着敞着身体的林小满,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才刚刚沐浴完成的热气,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可口的点心一样。
他心里一荡,但是此刻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必须要先把林小满哄过去才行。
他面不改色的把林小满拉了下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抱住了林小满,把自己埋入了他的脖颈,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他身上干净的胰子的味道,他侧过头来,亲了一下林小满的脖颈,但是他想着林小满还没有穿好衣服,他把林小满的布巾裹好,含糊着说道。
“没有……”
林小满才不吃他这一套,没有的话他刚刚写字的时候手怎么有点颤抖?还有他怎么不抱自己了?是抱不动了?还是他年龄大了?
林小满毫不客气的扯开了谢云渡肩头的衣服,谢云渡此时穿着一件柔软的外衫,虽然冬日天冷,但是他们的营房里面摆了炭盆,也不算特别冷,而且为了防止燃烧不充分导致一氧化碳中毒,他特地的把窗子敞开了好几条缝,并且把这件事也推广到了全军营。
烧炭取暖可以,但是千万不可以在密闭的房间里面。
林小满看着谢云渡肩头上面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缠的,全然是不得章法,还好的是并不严重,但是依然有一点暗暗的血迹洇了出来。
林小满:……
他冷笑道。
“这就是你说的你没有受伤?”
谢云渡见林小满生气了,他连忙哄道。
“小伤而已,只是破皮,甚至都没有伤到筋骨,他们受的伤更重,而且这个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了。”
林小满看着谢云渡,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先心疼他。
他哼了一声,从谢云渡的身上下来了,谢云渡十分的不舍,林小满把自己身上擦干净,穿好了衣服,但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去药房拿东西也太晚了,他师傅也休息了。
他想了想,拿出来了自己之前做好的提纯好的,类酒精。
他不敢叫这个为酒精,因为没有现代化的仪器,再这么滤纯,肯定也达不到现代医用酒精的高浓度,但是这个杀菌消炎的效果,肯定也比古代的其他的止血药来的好。
他小心翼翼的把其中的一瓶拿了出来,之前他一直舍不得用,正好今天机会合适,就用在谢云渡的身上吧。
林小满手里拿着一根竹签,竹签的另外一头绑着棉纱,这就是他的棉签了,他走了回来,对着谢云渡说道。
“脱衣服。”
谢云渡:……
眼见是过不去这一关了,谢云渡只好老老实实的把刚刚拉上的衣服又重新的扯了下来,露出了缠得乱七八糟的伤口。
林小满替他解开了这一层的纱布,如谢云渡所说,他的伤口确实不深,但是正正好的砍在了他的肩胛骨之上,皮肉被破开了一层,确实没有伤到筋骨,不过这段时间肩膀肯定是要少动作的。
林小满原本因为谢云渡瞒着他还有点满腹的怒气,但是看到他的伤口之后,这点怒气就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对于谢云渡的心疼。
他默不吭声的把他的自制酒精搁在了桌子之上,让他把伤口露在了外面,这点伤口处理得并不是特别好,伤口的边缘有一点发红,还好的是并不严重。
林小满打开了自己的自制酒精,酒味马上就弥散了开来,谢云渡闻了一口,赞道。
“好酒。”
林小满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这种时候还想着鉴赏酒呢?他用棉签蘸取了一点类酒精,直接按在了谢云渡的伤口之上。
谢云渡毫无准备,但是林小满看到他伤口周围的肌肉轻微的一抖,他的手臂也跟着动了动,他硬生生的吞下了自己的呻吟,但是额头之上已经逐渐的开始出现汗水了。
林小满伸出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的额头。
“疼吗?”
说是疼,还不是说是一种,更为奇特的感觉。
谢云渡缓缓的呼吸着,林小满的这个酒精,在自己的伤口之上,就像是把伤口暴露给辣椒水一样的感觉,这是他之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但是出于对林小满的信任,他没有躲开,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脊背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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