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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帅在北带河疗养院的生活,简朴到了极点,也规律到了极点。
他保持着一种“工作、休息、运动”相结合的生活节奏。
每日清晨,天还未大亮,他便会起床,在松林间的小道上散步,享受一天中最新鲜的空气。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都说,这是福帅雷打不动的“吸氧时间”。
即便是在疗养期间,他依旧心系国家,关心军队的大事。上午的时间,他通常会待在书房,阅读秘书送来的报纸,批阅重要文件。
午休过后,雷打不动的是户外运动。傍晚时分,他还会去海边走一走,看潮起潮落。
福帅还是个出名的网球迷,桌球打得也极好。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他下午的运动时间。
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领着总统帅和林文鼎,穿过一条种满了法国梧桐的林荫小道,来到了一处室内运动馆。
刚一进门,一阵富有节奏的“砰、砰”声就回荡在耳边。
运动馆内,身穿白色运动服,身形依旧矫健的福帅,正挥舞着手里的网球拍,和一个年轻的陪练,打得有来有回。
福帅虽然上了年龄,可精神头却足得很。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次挥拍都充满了力量感,眼神更是锐利如鹰,盯着在空中高速飞转的网球,把握着挥拍击球的节奏。
看到总统帅和林文鼎进来后,福帅抬手示意陪练暂停打球,将球拍夹在腋下,迈着矫健的步子,快步迎了过来。
“欢迎你们来到北带河疗养院,这里的伙食相当不错,你们可得好好尝尝。”
林文鼎看着眼前这位,前世只在画册和纪录片里见过的传奇人物,心神剧震。
他主动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向福帅打招呼,“福帅,您好。”
总统帅拍了拍林文鼎的肩膀,“福帅,这就是你想见的那个林文鼎。”
“哦?”
福帅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性的探照灯,落在了林文鼎的身上。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好奇。
几秒后,他欣赏地点了点头,爽朗一笑。
“好小子,果然是一表人才,精气神很足嘛!”
福帅赞扬了林文鼎,“小林,我在战报上,看过你在南越边境的详细事迹。六渡穷奇河,以退为进,声东击西,把南越边防军耍得团团转。最后更是以十几人的力量,反过来把人家四千多人的边防部队给吃掉了。这一仗打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目光灼热,神态中透露出的,似乎是一种对将才的渴望。
“你跟我仔细讲讲,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是怎么带着人,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来回渡河的?”
面对传奇级元帅的询问,林文鼎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将当初在南越边境,如何利用地形、天气、以及对敌人心理的精准预判,进行战略迂回和反击的细节,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福帅听得是连连点头,听到精彩之处,他甚至会忍不住拍手叫好。
等到林文鼎讲完,福帅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小林你竟然没有参军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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