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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文鼎的狮子大开口,四朵金花的脸色拉了下来,没了笑容。
她们瞬间觉得林文鼎没什么诚意,像极了港岛的那些商业骗子,上下嘴皮一碰,随意画饼,谁信谁傻瓜。
脾气最火爆的秋菊最先绷不住,发出尖锐的嗤笑声。
“林老板,你是不是在财政部开会,把脑子开糊涂了?”
她抱着胳膊,斜眼瞧着林文鼎,神态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土包子。
“两千万?你知道两千万是多少钱吗?两千万的大团结堆起来,怕不是能把你这个办公室塞满吧?!你这空手套白狼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亮!”
年纪最小的冬梅,也跟着在一旁,用阴阳怪气的调子帮腔。
“就是啊,林老板。我们陈叔叔是欣赏你,可他也不是开善堂的。你这胃口,未免太大了。真当我们港岛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住口!”
一声严厉的呵斥,打断了她们的嘲讽。
是大姐春兰。
她总挂着妩媚笑意的脸上,一片寒霜。
春兰怒视着这两个不知轻重的妹妹,以林文鼎在内地的地位,得罪不得。
秋菊和冬梅被她这一瞪,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春兰缓缓站起身,她对着林文鼎,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林老板,不好意思。我这两个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说话不知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至于你刚才提的这个合作方案嘛……”她权衡了片刻,滴水不漏地说道,“事情太大,已经超出了我们姐妹几个能做主的范围。这样吧,等我们回头,联系上陈叔叔之后,再给你一个答覆,你看可以吗?”
这是委婉的拒绝,也是拖延的话术。
林文鼎却不吃她这一套,他让赵跃民把四朵金花请到鼎香楼面谈,就是为了提高沟通效率的。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座机。
“不用等回头了。”他脸上是一种叫人捉摸不透的表情,“我这办公室里就有电话。你现在就可以联系陈老先生。”
“春兰小姐!时不我待啊,请你理解我的心情!”
春兰脸上的笑意凝结了。
林文鼎如此紧逼,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看来,今天这通电话,她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春兰定了定神,走到电话旁,拨打了通往港岛的长途专线。
电话接通后,她将林文鼎石破天惊的“合作方案”,一字不差地,转告给了电话另一端的陈启棠。
办公室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汇集在春兰身上。
通话没有持续太久,春兰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身,神情古怪,将陈启棠的决定,告诉了林文鼎。
“林老板,我们陈叔叔说了。他欣赏你的魄力,也对你说的这个国库券,非常有兴趣。他愿意提供五百万的资金,来支持你。”
“但是……”春兰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这五百万里,有三百万,算我们陈家入股的投资份额。剩下的两百万,则是以私人名义借给你的。利息就按银行的最高标准来算。”
五百万?
才五百万?而且真正归属于林文鼎的只有两百万!
林文鼎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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