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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哽咽着,伸手抚摸着马驰的后脑勺,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摩挲着:“驰儿……你可算回来了……妈天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
马驰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沙哑地说道:“妈,我不苦……鼎哥给我安排得特别好,我吃得饱、睡得暖,还学到了真本事……”
接着他又转过身,把父亲也揽进怀里。
马驰父亲用粗糙、布满老茧的手,用力抱紧马驰。
父爱总是沉默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文鼎站在一旁,看着马驰和家人团聚的感恩场面,心中很有感触。
马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红着眼睛,把身后四个一脸好奇与忐忑的技术员,介绍给了林文鼎。
四名技术员,一一报上姓名和籍贯,他们都是北方人,家乡分散在各个省份。
这四个人,都是马驰在羊城缝纫机工业公司里,结交下来的好兄弟,个顶个都是生产一线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技术大拿。
寒暄过后,林文鼎便招呼着众人,离开了喧闹的火车站。
他驾驶着奔驰W116,载着马驰一家,李四则开着他的伏尔加轿车,载着那四名技术员,赵跃民和陈石头等人另驾驶了一辆卡车。
在林文鼎的安排下,一行人直奔鼎香楼,给马驰和四名技术员接风洗尘。
四名从羊城远道而来的技术员,原本心里还揣着不安与怀疑。
毕竟放弃国营大厂的铁饭碗,去笃信一个林文鼎,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场赌博。他们心里更多的是出于对马驰的信任,对林文鼎反而缺乏了解。
可当他们看到林文鼎的大奔驰,和宾客盈门、生意火爆的鼎香楼时,心里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这个林老板,看起来还是很有钱的,实力雄厚!
看来马驰口中的缝纫机厂,是真的有搞头!
他们跟着马驰来首都,算是赌对了!
酒席之上,傻柱又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
一道道国宴级别的菜肴,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精美的品相,诱人的香气,直接就把马驰和他那四个平日里只在工厂食堂吃饭的技术员,给香迷糊了。
其中一个姓王的技术员,更是因为吃得太快太急,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哎哟!”
他疼得直咧嘴,却依旧往嘴里塞东坡肉,贪婪地咀嚼着,生怕少吃一口,以后就再也吃不着了。
众人见他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都哈哈大笑起来。
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了一圈,众人渐渐热络起来。
咬了舌头的老王,端起酒杯主动向林文鼎敬酒。
他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问出了所有技术员最关心的问题:
“林老板,俺就想问问。咱们这个缝纫机厂,什么时候能建成?现在到哪一步了?”
“您心里到底有个啥规划?跟俺们说道说道呗,让我们心里也有个准备,总不能白耗着时间拿您的工资吧??”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王技术员的话带着试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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