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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鼎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幸亏这个年代不查酒驾,路上车辆又少,否则林文鼎酒后开车,非得被拘起来蹲几天,不过温语禾贴心的叮嘱他还是很受用的。
林文鼎目送着华沙轿车驶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波兰产的华沙轿车,是仿照苏联的胜利20车型生产出来的。在这个年代,这款车型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坐得起的。基本上是市长、厅局级官员的专属座驾。
而且这款车,不面向私人市场销售,实行的是严格的计划分配。
由此判断,温语禾家里起码有一个厅级干部。
看来这个温语禾的家庭背景,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更深一层。
……
林文鼎回到丹柿小院时,夜已经很深了,正屋的灯仍旧亮着,苏晚晴在等候着他。
他推开门,暖意扑面而来,习惯性抬脚换鞋。
苏晚晴听到动静,穿着睡衣从卧室里扑了出来。
她凑到林文鼎身上,左闻闻,右嗅嗅,像一条可可爱爱的小狗。
林文鼎笑道:“苏晚晴,你是小狗吗,有什么好闻的?”
她蹙起眉头,嫌弃道:“你身上好大的酒味!怎么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好你个林文鼎啊!回来得这么晚,是不是跟外交部那个女翻译,花天酒地去了?!”
她伸出手指,戳着林文鼎的胸口,笑嘻嘻逼问起来。
“林文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个女翻译她漂不漂亮?有没有我漂亮?”
林文鼎看着苏晚晴这副吃醋的可爱模样,拉长声调表忠心。
“漂亮是漂亮,可跟咱们家的晚晴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他主动交代,自己只是请温语禾去老莫餐厅,吃了顿西餐。
“不过你可别误会,温语禾那个姑娘,做人讲究得很。硬是不让我出全部的餐费,非得要跟我一人一半算。她在老莫餐厅寄存了一瓶红酒,于是我俩喝了几杯。”
苏晚晴听到“温语禾”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温语禾?这名字,倒还挺好听的。”
她忽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细致地观察着林文鼎的微表情,不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变化。
“你们真的只是吃了个饭?”
“当然了!”林文鼎信誓旦旦,“不然还能干啥?”
苏晚晴却冷哼一声。
她突然伸出手,动作飞快地在林文鼎的西装肩膀上,捏起了什么东西。
她将那东西举到林文鼎面前,林文鼎终于看清楚了,是一根波浪卷的头发丝。
“那你身上的头发是怎么回事?”苏晚晴气鼓鼓质问,“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头发,我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林文鼎猜测,一定是搀扶温语禾的时候,不小心沾到身上的。
“老婆!你听我解释!”
他急忙将当时的情形,仔细跟苏晚晴交代了一遍。
苏晚晴听完后,抱起胳膊,阴阳怪气了起来:“啧啧啧……林文鼎你可真是太出息了!”
“这才刚见第一面,就和那个女翻译搂搂抱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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