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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等待签证下发的这几天里,孟东从东北回来了。
他没有辜负林文鼎的期望,在极短的时间内,在兴安岭老金沟偏僻的山沟里,建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小型铁矿厂,用来掩护金矿的开采。
林文鼎接到电话通知后,他当即喊上赵跃民、马驰、李四、陈石头等核心班底,赶往了首都重型机械厂。
首都重型机械厂,后院,一处偏僻的禁区仓库前。
林文鼎一行人抵达时,见到两辆崭新的、车身还印着“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字样的解放牌大卡车,卡车货厢上盖着帆布,看不到拉的是什么东西。
几个之前跟着孟东一起去了齐齐哈尔的太子党成员,正叼着烟,一脸警惕地守在车旁,不让厂里任何一个无关的人员接近。
孟东正靠在车头旁,吞云吐雾抽着烟。
看到林文鼎来了,他那张被东北的寒风吹得有些皲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他掐灭烟头,大步迎了上来。
“鼎子!我回来了!”
林文鼎和孟东拥抱一下,尽显兄弟间的情谊。
“辛苦了,东哥。”林文鼎拍了拍孟东厚实的后背,看着那两辆大卡车,问道,“这卡车上装的是什么?”
孟东凑到林文鼎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神秘地说道:“上面是一层铁矿石,用来掩人耳目,底下混着咱们的金矿。嘿嘿……”
他随即又指向那两辆崭新的卡车,补充道:“这两辆卡车,是我自掏腰包,从长春汽车厂购进的。老金沟开采出的金矿石得偷偷运到首都冶链,免不了要经常在首都和老金沟两地往返,用咱们自己的车方便些,也更安全些!”
“钱就不用你出了,既然你让我管着金矿这个摊子,我也总得跟着出点力不是?”孟东豪爽道。
林文鼎听完,心里也是一阵温暖。
好兄弟,没说的!想得够周全!
两人说完悄悄话,孟东这才注意到跟在林文鼎身后的马驰。
“哟!马驰兄弟!你这打南边回来了?”孟东热情地跟马驰打了个招呼。
“东哥!”马驰笑嘻嘻地回应,“鼎哥喊我回来建缝纫机厂,我这不就回来了嘛!”
他看着两辆大卡车,好奇地问道:“东哥,你这大老远,从东北拉了些啥回来?”
孟东神秘一笑,“从东北开采回来的铁矿石!”
不知内情的马驰,误以为这是首都重型机械厂的正常业务。
他是个技术狂人,一看到这些工业原料,就忍不住手痒。
“我上去看看,这批矿石的质量怎么样,一些缝纫机的零件的确需要点好钢!”
说话间,马驰就要往卡车上爬。
“哎!别!”
林文鼎和孟东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出言阻止。
林文鼎一把就拉住了马驰的胳膊,笑着打了个哈哈。
“行了,你一个搞缝纫机的技术总工,研究什么铁矿石?铁矿石有什么好看的!”
卡车上的铁矿石混杂着金矿,可不能光天化日之下随便看,林文鼎不怕马驰知道,防的是首都重型机械厂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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