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恩闭目养神。
脑海中反覆推演橘泉织的处境。
织田信下午补充了许多关于这位极意流夫人的细节。
为了保住道场,这几年她受尽了白眼。
德川老贼仗着手握兵权,明里暗里断了极意流的财路。
道场里几个年长的剑术师傅都被重金收买,成了幕府的眼线。
德川派人送了三次聘礼。
第一回送金沙,橘泉织把人打出门外。
第二回送官职文书,橘泉织当众撕毁。
第三回,德川把五百重甲兵开到橘家道场门口,扬言不嫁,就屠尽极意流上百名弟子。
为了保全众人,橘泉织定下半月之期。
算算日子,德川迎亲的队伍,三天后就会踏进道场的大门。
时间非常紧迫。
第四天清晨。
海燕号的汽笛拉响,刺破了海面上的浓雾。
视线尽头,墨绿色的群山连绵起伏。
没有帝国港口的钢铁丛林,初生之土的建筑大多由巨木和岩石垒砌,屋顶覆盖着茂密的藤蔓。
船靠岸了。
水面呈现出奇异的湛蓝色,成群的银尾鱼跃出水面,鱼鳞折射阳光,形成斑斓的光带。
巨大的粉色树木生长在浅滩上,根须粗壮,扎入海底。
水手们抛下缆绳,港口劳工赤脚踩在栈道上接应。
肖恩提着行李走出船舱。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花粉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自然之心】都在贪婪地吞吐这片土地溢散的木系魔力。
四肢百骸充盈着力量。
生命力活跃度比在诺克萨斯王都时提高了几倍。
织田爷孙俩背着行囊跟在身后。
“先生,我们就在此别过。去国都的船还在另一侧码头。”织田递上一枚木质雕花牌,“这是我们家的信物。扶桑国的守卫见到这个会对您卸下防备。”
肖恩把木牌收进贴身的口袋。
栈道尽头,几个穿着诺克萨斯军服的士兵正在盘查路人。
红底黑斧的旗帜插在当地商会的屋顶上,分外刺眼。
帝国远征军的前哨已经在这里扎根,收集情报,绘制地图。
肖恩压低帽檐,避开帝国士兵的视线,钻进港口错综复杂的小巷。
街边摆满了小摊。
出售雕刻着灵媒图案的木面具、散发微光的药草。
路人穿着宽袍大袖,神态大多平静从容。
他们还未认清帝国战争机器即将带来的毁灭。
肖恩没有停留,在集市边缘买了一匹耐力极佳的栗色短种马。
付了双倍金币,牵着马走出集市。
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
骏马嘶鸣,朝着落樱丘的方向狂奔。
路边风景疾驰而退。
这片土地展现出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巨大的荧光蘑菇生长在古树根部,受到马蹄惊扰,喷吐出五颜六色的孢子。
树冠上偶尔能看到长着彩色尾羽的巨鸟掠过。
深入山林后,道路变得泥泞。
空气湿度极高,苔藓铺满了岩石。
前方路面出现了一团团白灰色的雾气,盘旋在低洼处,凝而不散。
迷雾之森。
短种马打着响鼻,蹄子不断刨地,死活不肯再往前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