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长老眉头锁死,试图从那张精心描绘的脸上找出破绽。
“我想通了。”橘泉织转过身,宽大的袖袍随着动作扫过桌面,声音轻柔且平稳,“各位长老说得对,嫁给幕府大将军,那是无数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对家族好,对我自己也好。我总不能一直是个不识大体的罪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于她还主动拿起梳子,仔细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几个老头交换了一下眼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最好。”大长老语气缓和不少,重新端起长辈的做派,“到了将军府,收敛起你那个软弱的性子。多为家族争取点资源。至于萌衣那个丫头,既然跑了就跑了吧,只要你这边顺利,将军也不会去追究一个小辈。”
橘泉织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心思全在那根新发簪的流苏上。
流苏长度稍显累赘,待会儿动作太大,真怕会打结缠在头发里。
长老们见她态度如此配合,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草草叮嘱几句场面话便转身离开,去前院张罗迎亲的交接事宜。
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
橘泉织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往的愁苦荡然无存,眉梢眼角透出一种强烈的生机。
“他会带我回家……”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呢喃,双手交握放在胸前。
心脏跳动得很快,包含着对自由的渴望,更夹杂着打破禁忌的刺激感。
哪怕那个男人是手段残忍的恶魔,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吃人的落樱丘带走,她也心甘情愿。
日头升高,气温逐渐回暖。
落樱丘外的主干道上传来阵阵喧闹。
德川幕府的迎亲队伍到了。
这是一支由百余人组成的精锐武装。
走在最前面的是赤鬼众,幕府最凶残的重装护卫营。
每个人披挂着暗红色铠甲,脸覆獠牙面具,手里提着长柄薙刀。
队伍中段,足足三十名七八阶实力的剑豪佩刀步行,气压极低。
这哪里是迎亲,分明是武力震慑。
队伍核心位置,是一顶用红木打造、镶嵌着金箔的庞大花轿。
四个光膀子的力士扛着轿竿,步伐稳健。
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花轿迎亲的习俗并非扶桑本土产物。、
它起源于西边那片广袤的神州之地,后来传入扶桑,成了高官显贵之间标榜身份的排场。
相较于扶桑国传统迎亲时要在半夜悄悄接人,仪式阴暗且压抑的做法,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吹吹打打,红妆十里的方式,政治宣发意味极强。
德川幕府特意采用这种形式,无非是想让整个落樱丘乃至周边的中立的家族都看清楚:橘泉家已经被他们强势收编。
前院大门外,橘泉家的护卫们站得笔直。
长老们早早迎候在台阶下,挤满献媚的笑,与骑在高头大马上负责带队的幕府将领寒暄。
“时间差不多了,请新娘子上轿吧。”将领瞥了一眼天色,语气生硬,完全没把这些橘泉家的老骨头放在眼里。
大长老连连称是,转头示意侍女去后院请人。
不多时,橘泉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红盖头遮住了面容,只露出光洁的下巴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由于身材实在太过丰满,繁复的嫁衣根本遮掩不住那摇曳的夸张弧度,每走一步,都引得不少赤鬼众士兵暗自吞咽口水。
堂堂九阶巅峰剑豪,沦落到被当做玩物送人的地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