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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泉织靠在树上,从袖口里摸出一条绣着樱花的白丝帕。
她低着头,极度认真地擦拭着。
擦拭干净后,她把丝帕叠得整整齐齐,像对待某种珍贵的信物般,小心翼翼地塞回贴身的内衬里。
“走吧,他们应该等急了。”肖恩随手拨开前面的灌木。
橘泉织乖巧地应了一声,小跑两步跟上,伸出两根手指,悄悄攥住了肖恩的外套下摆。
穿过迷雾区,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溪地。
诺亚正坐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上擦拭着大剑。
艾薇和达莉亚在旁边清点战斗损耗,安娜贝尔则靠着一棵树闭目养神。
最外围,池田萌衣握着那把名为“落樱”的武士刀,警惕地盯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听到脚步声,众人齐刷刷转头。
“肖恩同学!”诺亚眼睛一亮,提着剑就迎了上来。
“妈妈桑!”池田萌衣看清来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扑进了橘泉织怀里。
母女俩抱在一起。
池田萌衣比橘泉织高了半个头。
这幅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十七岁的女儿身材高挑凌厉,三十四岁的母亲却娇小丰腴得像个瓷娃娃,被女儿搂在怀里,反倒像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妹妹。
“妈妈桑,您没事吧?”池田萌衣上下打量着橘泉织,衣着完好,并无损伤。
橘泉织下意识地看了肖恩一眼。
“没……没事。”橘泉织移开视线,磕磕巴巴地解释。
安娜贝尔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在橘泉织身上扫了一圈。
安娜贝尔的视线缓缓移向肖恩。
后者正漫不经心地靠在一棵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火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痞气的脸。
安娜贝尔垂下眼帘。
诺亚兴奋地凑到肖恩身边:“肖恩,您最后那手狙击太强了!硬生生把赤鬼众的阵型给撕开了。后面那几十个高阶剑豪,是怎么解决的?”
“就那样解决的。”肖恩吐出一口烟圈,懒得解释黑切的屠杀过程。
达莉亚和艾薇也围了过来,对橘泉织嘘寒问暖。
达莉亚用治愈魔法帮橘泉织处理脚踝上的擦伤,艾薇则在一旁递水。
橘泉织被一群年轻人围在中间,享受着久违的关心,眼眶不争气地红了。
从来没有人像现在这样,仅仅因为她是橘泉织,而对她展露善意。
她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向那个抽烟的男人。
如果这就是他描绘的自由,那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沙沙——”
头顶的树冠传来一阵不寻常的摩擦声。
池田萌衣反应极快,“铮”的一声拔出落樱刀,刀刃斜指半空。
诺亚也进入战斗状态,大剑横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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