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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朱斯蒂娜道:“对不起,诺克萨斯实在是不应该将战火燃烧到这里来。”
宴席在一种微妙而凝重的氛围中走向尾声。
有了即将到来的战争威胁做铺垫,朱斯蒂娜展现出了极高的行动力。
她吩咐手下立刻去收拢四周巡逻的族人,开始盘点物资,为随时可能到来的大规模迁徙做准备。
同时,她也没有怠慢这些带来了珍贵情报的客人。
“天色已晚。”朱斯蒂娜亲自引路,将众人带向广场侧面延伸出的一根巨大树枝,“客房已经安排好了。瓦斯塔亚的条件粗陋,诸位将就一晚。”
沿着发光的真菌小径前行,众人来到了一片依附在主干上建造的树屋群。
这里的建筑工艺极其精巧,完全贴合着木质纹理。
朱斯蒂娜指着最顶端,也是面积最大的一栋树屋。
那座屋子外围缠绕着发散着微光的紫藤兰,推开木窗就能俯瞰整个营地的夜景。
“那是为您准备的房间。”朱斯蒂娜对肖恩的称呼已经用上了敬语。
随后,她转向后方的队伍,指着稍微靠下方的并排几栋独立小树屋:“几位姑娘,还有这位小哥。你们一人一间,里面都备好了干净的兽皮毯和温水。”
诺亚欢呼一声,率先钻进了一间屋子,很快里面就传出了铠甲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安娜贝尔微微颔首,维持着贵族的仪态走进房间。
达莉亚和艾薇互视一眼,也各自选了相邻的屋子。
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池田萌衣和橘泉织。
池田萌衣那张具有古典美的脸蛋上,透着不加掩饰的期待。
从扶桑国被作为质子送到西方学院,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了。
这几天经历了如此多的厮杀与动荡,她此刻只想依偎在母亲身边。
“妈妈桑。”萌衣上前一步,轻轻挽住橘泉织的胳膊,“今晚,我跟您睡一间房吧?我有很多学院里的事情想跟您说。”
橘泉织看了一眼女儿清澈的紫色眼眸,又转头看向站在最高处树屋门前的肖恩。
橘泉织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血色,一直红到了耳根。
“萌衣……我……”她支支吾吾,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拒绝,但长期不善说谎的性格让她显得极为局促。
就在她快要急得冒汗时,上方传来了肖恩平淡的声音。
“去吧。”
肖恩站在高处的围栏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女。
他的目光在橘泉织那被巫女服紧紧勒出的夸张曲线上停留了两秒,随后对上了她慌乱的视线。
“母女重逢,理应多聊聊。明天的路还很长。”
橘泉织如蒙大赦。
但在心底深处,又不可遏制地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感。
池田萌衣并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她对着肖恩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敬仰,拉着母亲的手走向了最边缘的一间树屋。
看着母女俩关上木门,肖恩收回视线,转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房间内布置得很原始,但极为干净。
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斑斓兽皮,角落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树洞水槽,里面正汩汩流淌着温热的山泉水。
肖恩解开领口的扣子,将外套随手扔在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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