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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将杯子递过去。
玻璃杯外壁挂着水珠,冰凉的触感碰到她的指尖。
她缩了下手,才小心接住。
“谢谢……。”
长辈的身份和那不谙世事的纯真性格,在她身上碰撞出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反差。
特别是在她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过来时。
“到了北境,不用这么拘束。”肖恩看着她,“霍尔登家没那么多规矩。你每天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
橘泉织捧着杯子,呆呆地听着。
在扶桑国,在落樱丘,作为家主和樱之巫女,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诵经,应对长老们的刁难,还要操心领地里的税收和粮食。
甚至连笑一下,都会被指责不够端庄。
“我什么都不用做?”她问,语气里透着不自信。
“你想做什么?”肖恩反问,“带兵打仗,还是去魔法工会搓火球?”
橘泉织被这句话逗笑了。
她捂住嘴,眼弯成两道月牙。
“我可以帮着做点家务,或者整理庭院。”她认真地规划起来,“以前在道场的时候,那些花草都是我亲自打理的。”
“你要想的话都可以。”
肖恩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养神。
和塞拉菲娜的折腾耗费了不少体力,这会儿酒精的后劲上来,有了困意。
马车一路向北。
不知过了多久。
肖恩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
睁开眼。
橘泉织正半跪在座椅前,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往他身上搭。
由于距离太近,她领口处的大片雪白直接闯入视线。
那股淡淡的樱花香气混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发现肖恩醒了,橘泉织手一抖。
“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她慌忙解释,因为紧张,连呼吸都乱了。
肖恩没动,视线往下压了压。
“织。”
“我在呢。”
“你以前在落樱丘,也是这么照顾那些长老的?”
橘泉织愣了一下,连连摆手。
“没有!绝对没有!”她急于澄清,脸颊涨得通红,“除了萌衣,我从来没有靠男人这么近过……”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她低着头,从肖恩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垂。
车厢外,暗影幽豹奔跑的速度加快。
冷风被隔绝在合金车壁之外,车内却莫名升温。
肖恩伸手,将毯子掀开。
“坐到我怀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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