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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由不变成一只猫头鹰。
塞德里克看着她懒懒地擦头发,红色的长发湿透且没有梳顺,被她撩在肩侧,整个人看起来湿漉漉,乱糟糟,却又别样的可爱。
塞德里克眸光柔和,不自觉地问,“今天,见到沃斯夫人你开心吗?”
伊拉拉瞬间抬眼看过来,有点惊讶他会这么问她,却又有点复杂的喜悦,没想到会有人跟她聊起这样的话题。
她唇角扬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嗯。但是,我妈妈不喜欢被叫做沃斯,她叫黛安·怀特。”
塞德里克就改口,“怀特夫人。”
伊拉拉浅蓝的眼眸泛起眷恋的思念,“我一直很想回去看看她和姥姥,虽然今天是作为鹰鸮回去的,不过,也挺好的。”
塞德里克:“你当然可以回去,沃斯先生会阻拦你吗?”
伊拉拉耸耸肩,“我想不会吧,他问过我要不要回去,我那时候说不。”
塞德里克轻言轻语,“为什么?”
伊拉拉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很讨厌我爸爸,明明过去他们从来都没给过我选择。所以当他给我选择的时候,我就总想唱反调。”
唱反调?伊拉拉用这个词形容自己让塞德里克觉得很新奇,他于是看到她鲜活叛逆,孩子气的一面。
“而且……我妈妈从不给我写信。”伊拉拉忧郁地说,“说不定,当初她让爸爸带走我,就是和我断绝关系的意思。”
塞德里克:“不,她肯定不是那样想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但明明他都不认识黛安。
伊拉拉摇头,“你不明白,我妈妈讨厌巫师。”
关于黛安和加雷斯,塞德里克知道一星半点,以他的角度来看,“她只是讨厌沃斯先生,她不会讨厌你的。”
伊拉拉好笑,“你怎么知道?”
塞德里克被她含笑的目光看得说不出一句话,嘴唇蠕动,他想,没有人会讨厌伊拉拉,更何况是她的妈妈。
伊拉拉没有一定要追求一个答案,她的头发已经不再滴水,她放下毛巾,钻进被窝,“其实,就算她讨厌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都怪加雷斯。
伊拉拉坐在床上,半开窗户的风吹过来,伊拉拉脑袋一凉,打了个喷嚏,“啊啾!”
塞德里克急了,“你的头发还是湿的,你得用魔法将头发变得干燥!”
魔杖被伊拉拉捡起来放在了床头,伊拉拉一边拿起魔杖一边回应,“我知道了,你不要大惊小怪。”
塞德里克嘟嘟囔囔,“这是关心。”
才不是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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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自救
事实证明,塞德里克确实不是大惊小怪。因为第二天起床的伊拉拉,生病了。
之前淋的雨,吹的风,都在今天爆发,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中午过了都没能起得来床。
塞德里克原本在客厅飘来飘去查看中午伊拉拉能吃点什么(虽然每次他提的意见不怎么听,但他习惯操心这些),再回到卧室的时候,他看着还没苏醒的伊拉拉,试图小小声叫她——
“伊拉拉?你还没醒吗?时间不早了……”
离得稍微近一点,他发觉伊拉拉脸上的红并不是睡得餍足的好气色,而是发热的潮红。
塞德里克皱起了眉头,咻地扑过去,在她床边,看她潮红的脸和干燥泛白的唇,还有被像是噩梦侵扰不安皱起的眉头,心头狠狠一沉。
他慢慢伸出手,隔着凌乱的发丝,他触碰到她滚烫的额头,果然是病了!
“伊拉拉!”塞德里克用自己手掌的冰凉抚摸着伊拉拉发烫的肌肤,“醒醒,伊拉拉!”
伊拉拉被魇住了,她模糊地能听见塞德里克的声音,但是脑袋的疼痛,身体的沉重,后背的汗湿,这一切的不适像大石头一样压在她的身上,让她醒不来。
伊拉拉粗重地喘着灼热的气息,拧着眉神色不安,痛苦地挣扎。
塞德里克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现在是个人,还活着的话,那他会先用一条冷毛巾给伊拉拉降温,或许施个清凉咒也未尝不可,然后,他会去找提神剂,给伊拉拉灌下去,让她尽快地好起来。
实在不行,他至少还能带她去圣芒戈!去找别人帮助她!
但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将手贴着她滚烫的皮肤,一声声地唤她,“伊拉拉,伊拉拉,快点醒过来!”
塞德里克的手动降温起了点作用,伊拉拉的脑子清明了一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是塞德里克模糊的面容。
“塞德里克……”她的嗓音沙哑粗糙,呼吸都有些费劲,“你在干什么?”
伊拉拉醒了,塞德里克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你生病了,伊拉拉,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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