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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移过去的加雷斯接住了伊拉拉,叫她稍微地松了一口气,她扔下行李,慌乱地跑近。
院门口的车边,就只剩下弗洛伦斯了,她目睹了伊拉拉的倒下,心头也揪起了一瞬,但下一刻,她亲眼看着加雷斯穿过伊拉拉身边男生的身体,接住了伊拉拉。
她心里的担忧忽然就多了很多其他的情感——弗洛伦斯确认,那个看起来很关心伊拉拉的男生,是个鬼魂。
伊拉拉知道这件事吗?她能看到鬼魂吗?弗洛伦斯的手兴奋又不知所措地开始发颤。
黛安此刻的手也在发颤,“伊拉拉,她怎么了?”
她碧绿色的眼眸被泪水打湿,巨大的恐慌侵袭了她,她不安极了。
加雷斯撩开伊拉拉的头发,摸到她滚烫的肌肤,“她发烧了。”
加雷斯皱着眉头,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听到只是发烧,黛安松了口气,跟紧加雷斯,“只是发烧吗?”
塞德里克看着围绕在伊拉拉身边的两人往屋里去了,脚步微动,也想跟着进去,身后却忽地传来一道年老却凌厉的嗓音,“小伙子,你等一下。”
塞德里克身影僵住,下意识地停步了,却一下没有转身,他怀疑她不是在叫自己,可是,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弗洛伦斯越走越近,顺带捡起了黛安丢下的行李,“我叫的就是你,不用怀疑。”
塞德里克震惊,缓缓转身,喉头发紧,“你……看得见我?”
他看着梳着光滑发髻的弗洛伦斯,绿色的眼眸略混浊,却很有气势。
弗洛伦斯:“我能看见你。你告诉我,伊拉拉是不是也能看见你?”
她紧紧地盯住他,寻求着一个答案。
塞德里克点头,“是,在你之前,她是唯一一个能看见我的人。”
弗洛伦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果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她很感慨,又想哭又想笑,还摇摇头,不敢相信。
塞德里克眉眼泛起疑惑,感觉弗洛伦斯有点怪怪的,但因为心里更担心伊拉拉,便没有多问,只说,“我得先去看伊拉拉了。”
弗洛伦斯点头,“走吧,我和你一起。”
进了屋,两人看见加雷斯将伊拉拉放置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商量着要不要继续给她灌药。
加雷斯:“她已经喝了药了,混合服药对她没有帮助。”
黛安担心地蹲在沙发边握着伊拉拉的手,“可是她一点都没好起来,我怎么也叫不醒她。”
这是吃了药的状态吗?
加雷斯:“或许她只是睡着了,你摸摸她的体温,正在慢慢下降。”
黛安知道加雷斯说的是对的,她握着伊拉拉的手,她能感觉到,但她心里极度的不安,“可是你看她的脸,安静得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这烧会不会退得太快了?”
从刚才她晕倒,到抱她进屋里这一小会儿,她体温的变化连她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听了这话的塞德里克,飘过去,伸手碰了碰伊拉拉的额头,确实降温了,但也确实像黛安说的,退得太快了。
他看着伊拉拉没有半分表情的脸庞,没有感到不适,没有生病的痛苦,很安静,安静得过了头。
早先的那一点不安的预感,现在无限地蔓延,将他笼罩起来。
塞德里克:“伊拉拉?伊拉拉?”
他语气慌张地叫她,希望她能有点什么反应。
但是,没有。
反而是身后的弗洛伦斯紧皱起眉头在问他,“你能碰到她?”
黛安和加雷斯都愣了,转头看见弗洛伦斯对着沙发旁空无一人的地方在说话。
加雷斯不明白,黛安却惊恐地问,“妈妈,你在和谁说话?”
黛安下意识将伊拉拉的手握得更紧,却察觉到温度在她身上更快地流失了。
弗洛伦斯没想着瞒谁,淡然地回答,“一个男孩。”
黛安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不是伊拉拉的鬼魂就行,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转头对加雷斯说,“我觉得伊拉拉的情况不对劲,我们得送她去医院!”
加雷斯有片刻的迟疑,“你觉得这种情况需要去圣芒戈吗?”
黛安大骂,“加雷斯,你到底在不在乎伊拉拉,她需要去医院你看不出来吗?这绝不是普通的高烧!”
弗洛伦斯走近一点,眸光沉沉,看看伊拉拉,又看看塞德里克,“没错,这绝不是普通的高烧。”
她看向塞德里克,“你也能感觉到吧?”
塞德里克脸色惨白,“她到底是怎么了?”
那边,加雷斯听从了黛安的话,再次抱着伊拉拉,准备将她送去圣芒戈。
黛安紧紧跟随。
塞德里克想要跟上去,弗洛伦斯却叫住了他,“我猜,她的病和你有关,所以,你必须得告诉我你和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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