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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伏地魔的信里夹了一片干枯的曼陀罗花瓣,说是在阿尔巴尼亚古墓里找到的,上面残留着古代魔咒的痕迹。萨塔纳斯拿着花瓣研究了整整一下午,连晚餐都忘了吃。盖勒特端着餐盘走进书房时,正看到他用手指轻轻一点,花瓣上浮现出淡金色的符文,与他笔记本上的符咒隐隐呼应。
“吃饭。”盖勒特把餐盘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却在看到萨塔纳斯抬头时,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这个花瓣的能量已经紊乱了,研究不出什么的。”
萨塔纳斯抬头,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亮得惊人:“你看这里,”他指着花瓣边缘的一个符号,“和死亡圣器壁画符文很像,只是……”
“只是被篡改过。”盖勒特接话,不由自主地凑过去,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古墓里的符文大多被后人破坏了,这个应该是18世纪的黑巫师仿造的。”
两人凑在一起,对着那片干枯的花瓣讨论了很久,从曼陀罗的魔法属性聊到古代符文的演变,直到餐盘里的牛排凉透了才发现。盖勒特看着萨塔纳斯低头吃饭时,嘴角还沾着点面包屑,突然觉得,或许伏地魔的信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能让他们像这样,心平气和地聊些关于魔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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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
但这种平和没持续多久。当伏地魔的第四封信寄来时,盖勒特彻底爆发了——那封信里,伏地魔邀请萨塔纳斯去阿尔巴尼亚“实地考察”,说找到了一处未被发掘的古墓,里面的符文或许能解开“死亡与重生”的秘密。
“不准去。”盖勒特把信拍在桌上,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那小子没安好心,阿尔巴尼亚现在是黑巫师的聚集地,他想把你引过去,肯定没好事!”
萨塔纳斯拿起信,平静地看完,然后随手点燃:“我没打算去。”
盖勒特愣了一下:“你……”
“他的研究太急功近利,”萨塔纳斯看着信纸化为灰烬,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欣赏,“为了力量不择手段,走不远的。”
盖勒特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的那团火熄了。他走上前,伸手想像以前那样揉揉他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休息。”
萨塔纳斯点头,看着盖勒特转身走向客房的背影,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每次盖勒特对着伏地魔的信“点评”时,说的那些错误与漏洞,就差把他贬成一年级的小巨怪了,更别说对送信的渡鸦那眼神攻击!
或许,该放一放绳子了。
一个月后,萨塔纳斯以“庄园需要重新粉刷”为由,把盖勒特赶回了格林德沃庄园。盖勒特虽然委屈,却没反驳——他知道,萨塔纳斯能让他住一个多月,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离开那天,他站在门口,看着萨塔纳斯手里拿着的那支黑玫瑰,突然说:“下次伏地魔再寄信,我来帮你回信。”
萨塔纳斯挑眉:“怎么,黑魔王大人想亲自指点后辈?”
盖勒特的别扭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飘在空气里的话:“我只是不想你被蠢货带偏。”
“放心,他不会找我了,我可没什么好教他的。”
萨塔纳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低头闻了闻手里的黑玫瑰,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他转身走进室内,将玫瑰插进水晶瓶里,正好取代了昨天那支——阳光透过窗户,在花瓣上投下金色的光晕。
1951年的柏林被圣诞季的雪覆盖,萨塔纳斯的庄园里却暖意融融。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羊毛地毯上,拉得很长。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沙发上,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边,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慵懒的弧线。
萨塔纳斯坐在他身边,黑紫色的长发散开,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沾着酒气的呼吸带着微醺的热意。
他今天没穿魔法部的制服,只穿了件银灰色的羊绒衫,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布莱克庄园的晚宴,今年还是老样子?”盖勒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目光落在萨塔纳斯握着酒杯的手上——那只手比六年前更骨节分明,指尖还留着细小的薄茧与龙血墨水的淡痕,是常年与古籍、魔纹打交道的证明。
“无非是纯血家族的虚伪客套。”萨塔纳斯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火光下格外清晰,“比起那些,我更愿意待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粒投入湖心的石子,在盖勒特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倾身靠近,给萨塔纳斯的酒杯续上酒,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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