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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盖勒特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弗拉德的,两人唇瓣相触,呼吸交缠。弗拉德的唇被吻得泛红,带着水光,胸口剧烈起伏着,黑眸里蒙着一层水汽,不再是刚才那片清冷的夜空,而是被搅乱的星河。
“还冷吗?”盖勒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暗哑,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眼神幽暗。
弗拉德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寒气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人的热度,从里到外,烧得他有些难受。
盖勒特看见他的反应,没再追问,只是重新将他搂进怀里,目光投向窗外的极光。异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蜿蜒,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别动,再抱会儿。”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暗示意味的道,“…让你彻底热起来。”
弗拉德瞬间不再反抗,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窗外的极光依旧绚烂,房间里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那足以融化冰雪的热度。
盖勒特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下来,连紧绷的肩线都柔和了许多,像只被焐热的猫,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不动弹。
他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弗拉德后颈温热的皮肤——那里早已没了冰原的寒气,反而带着一丝暖烘烘的热度,连带着发梢都染上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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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
“看来是不冷了。”盖勒特贴着弗拉德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再站下去,极光都要谢幕了。”
弗拉德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黑色的长发蹭过盖勒特的脸颊,带着温热气息。
盖勒特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床边带。
床铺早就被施了温暖咒,柔软的天鹅绒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盖勒特掀开被子,不由分说地将弗拉德拉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躺了下来,顺手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变成睡袍,再把被子拢到两人肩头,严丝合缝地裹住。
“睡吧。”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弗拉德刚想往旁边挪一点,拉开点距离,就被一只手臂牢牢圈住了腰。盖勒特的力道很大,将他整个人拽进怀里,后背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连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起伏。
“别乱动。”盖勒特带着些警告道,“刚刚我给你暖了,现在该你给我了,当然如果不想睡,我们也可以做些别的。”
弗拉德:“……”他怀疑这人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占便宜。
但他终究没再挣扎。盖勒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窗外的极光还在闪烁,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一缕淡淡的绿光,落在盖勒特环在他腰间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常年握魔杖的薄茧,此刻却温柔地贴着他的手,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感觉。
壁炉的火焰已经弱了下去,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与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弗拉德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旅途的疲惫与方才被驱散的寒意一同涌来,意识像沉入温水般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盖勒特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很清晰。
“晚安,弗拉德。”
他没来得及回应,就彻底坠入了梦乡。
盖勒特听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看着他放松的睡颜——平日里总是紧绷的眉梢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连唇线都柔和了许多。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弗拉德就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被盖勒特紧紧搂在怀里,对方的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发间。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试图挣脱这束缚,盖勒特却像是有感应般,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模糊,随即又沉沉睡去。弗拉德有些无奈,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等待着某个人醒来。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盖勒特才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待看清怀里的人时,才彻底清醒过来:“醒了?”
“嗯。”弗拉德应了一声,却没再试图推开他,他放弃了,挣不动啊。
盖勒特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要走了?”
“嗯,计划去苏格兰看看,据说那里有古代水怪的踪迹。”弗拉德坐起身,准备起身洗漱一下,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带着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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