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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是假的,谁知竟然和快活王有关,他也在寻找这个宝藏,那他可不会错过,千年前的东西,他很感兴趣。
地图绘制得极为粗糙,上面用西域古文字标注着方位,指向的正是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楼兰遗址。
叶孤城指尖拂过地图上那个模糊的标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对宝藏本身并无太多兴趣,但架不住他想搞事的心啊,抢走柴玉关想要的宝藏,想想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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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他轻拍骆驼的脖颈,继续向着古楼兰的方向前进。
骆驼的蹄子踩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荒漠中显得格外清晰。远处偶尔能看到几丛顽强的骆驼刺,在风沙中摇曳,像是这片不毛之地仅存的生机。
不知走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斜,将沙丘染成一片瑰丽的金红色。叶孤城找了一处背风的沙丘凹地,卸下骆驼背上的行囊,开始搭建临时的帐篷。
他动作熟练,显然这多年的江湖历练让他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
帐篷搭好后,他生起一堆火,烤了几块干粮,又从水囊里倒出些水,慢慢喝着。
火光跳跃,映在他那张“西域美人”的脸上,镀上一层金光。
他抬头望向夜空,风沙渐歇,露出点点繁星,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道星辰的阵法学得怎么样了……”他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叶星辰认真摆弄石子树枝的模样,又想起西门吹雪在小院中沉默擦拭长剑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相隔千里,却仿佛近在咫尺。
夜渐渐深了,气温骤降,沙漠的夜晚总是格外寒冷。叶孤城钻进帐篷,将地图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擦拭了一遍长剑,才闭目养神。
次日清晨,风沙再起。叶孤城收拾好行囊,骑上骆驼,继续向着古楼兰进发。身影在漫天黄沙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蹄印,很快又被风沙覆盖,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黄沙漫卷,将古楼兰遗址的断壁残垣勾勒出苍凉的轮廓。叶孤城勒住骆驼,望着前方被风沙半掩的城郭,羊皮地图上的标记正指向这里。他刚调整好头上的遮阳帽,就见不远处的断墙后转出两个人影。
为首一人一袭洗得发白的蓝衫,腰间悬着柄普通的铁剑,面容俊朗,眼神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正是王怜花记忆中此刻本该浪迹天涯的沈浪。他身边跟着个背着行囊的少年,看样子是刚结识的同伴。
沈浪显然也注意到了叶孤城,目光在他身上停顿片刻,尤其是扫过他那身异域风情的服饰和骆驼上捆着的地图筒时,眼中带上一丝兴味:“这位兄台也是来寻东西的?”
叶孤城翻身下驼,唇角带上符合“西域商人”身份的笑容,用带着异域口音的中原话回道:“只是路过,听说这里藏着些老物件,来碰碰运气。”他刻意压低了声线,配合着脸上的伪装,高挺的鼻梁,深褐色的眼眸,活脱脱一个常年往来西域的波斯商人。
沈浪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前方的佛塔残基:“那边有伙人在挖东西,动静不小,兄台要是想捡漏,怕是得等他们走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全然没把那些手持兵器的寻宝者放在眼里。
叶孤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佛塔下围着十几个汉子,正用铁锹撬动一块巨石,为首那人满脸横肉,看衣着正是柴玉关派来的手下,看来这宝藏地图,不止他和沈浪有。
“多谢提醒。”叶孤城微微颔首,目光在沈浪腰间的铁剑上一扫而过。那剑鞘虽旧,却保养得极好,剑柄处的磨损痕迹显示主人用剑极勤,绝非寻常江湖人。
沈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摸了摸剑柄:“防身用的,这里风沙大,有时也会遇到些‘活物’。”他话里有话,目光扫过佛塔下那伙人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就在这时,佛塔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巨石被撬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那伙汉子欢呼起来,正要钻进去,洞口却猛地射出几支毒箭,当即倒下两人。
“有机关!”有人惊呼。
沈浪吹了声口哨:“看来这地方的主人不欢迎客人。”
(ps:阿古拉我瞎取的不要较真,实在查不到西域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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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
叶孤城有些好奇,这机关手法,与他在奇门遁甲中见过的“连环翻板”极为相似,显然是古人设下的防盗措施。他看向沈浪:“要插手吗?”
沈浪耸耸肩:“宝藏虽好,命更重要。”
叶孤城闻言没再没多言,从骆驼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铁钎,趁着那伙人慌乱之际,悄无声息地绕到佛塔侧面,按照他看出的机关位置,精准地将铁钎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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