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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种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过上今年的圣诞节的感觉。”夏章雾幽幽地说道,“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把圣诞节给过了吧?” “意思是我就算是没有考及格,也不会在圣诞节的晚上被塞到火鸡里面做成烤火鸡了?” 太宰治瞬间发现了盲点。 夏章雾深邃的目光立刻就看了过来。 “我突然改主意了,赶不上的话我们的圣诞节就和春节一起过吧。”他说,“现在我劝你赶紧回去写你那个到现在都没有写完的微积分。” 说完后他才回头看向费奥多尔。 “这次的事件预计会涉及到全球,麻烦你提前去通知那些人了。”夏章雾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可能要开线上会议。” 费奥多尔认真地点了点头。 “您也得休息。”他说,“今晚我回我住的地方准备相关的材料,晚安。” 并没有留下来住宿的要求,可能是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睡在一起时,夏章雾基本都是在非常安详地失眠吧。 夏章雾的目光有些心虚地飘了一下,把要离开的费奥多尔送到了街上。等到回到房子里时,客厅里的人基本上也都各自去洗漱休息,准备面对明天突然繁重起来的工作了。 本来热闹的222号又变得冷清下来。 夏章雾也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在外面飞着巡视一圈发现没有其她乌鸦停留在附近,这才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脱衣闭眼入睡。 一气呵成。 …… 窸窸窣窣的声音。 羽翼鼓动的声音。 雨滴冰冷落在窗上的声音。 关紧的门因为风的存在吱呀作响的声音。 空气在夜色中震荡出尖锐哨鸣和各种低沉响动的声音。 夏章雾就是在这样嘈杂而又混乱的声音里睁开了眼睛。 外面的窗帘不知何时地被拉开了,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外面漆黑的夜与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照亮的雨水。房门依旧被风推动着发出聒噪不已的响动,就像是有人正在外面急切地敲着门。 最显眼的是一只鸟。 巨大的乌鸦——或者说渡鸦停留在已经落光叶子的树上,与羽毛同样漆黑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这栋房子。这只巨大的鸟浑身似乎没有沾到任何雨水,也没有任何想要主动做些什么的意思。 夏章雾眯起眼睛。 有一瞬间,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花了太多时间考虑有关于文学负面体的事情,又或者是因为读了太多遍有关埃德加·爱伦·坡的诗歌而梦到了相关的场景。但很快,他就放下关于这里是不是梦境的疑惑。 乌鸦依旧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只是依旧这样冷冷地注视着这里。 夏章雾也没有管它为何出现在来这里,而是将目光停留在了更上方,很快随着视线的聚焦,他便看清楚了外面漆黑天宇的真貌。 并非是真正的夜色。 而是成群结队的乌鸦,以足以遮盖天空的骇人数量聚集在伦敦的上空,朝某个方向飞去。它们在雨中反常的活动悄无声息,在天穹上形成了一条看上去能够流淌到时间尽头的河流。 比起现实,更像是梦境中的场景。 “乌鸦?”夏章雾突然开口说道。 “theraven”。 虽然语言没有办法听出单词大小写,但是因为加了特殊的冠词,所以这句话里的“raven”当然指的不是普通的渡鸦。 渡鸦偏过头看向它,然后立刻便要张开翅膀飞离这里。 然后紧接着渡鸦声音响起的,是枪响。 枕头下面的枪在半秒钟不到的时间里被拿到了手中。关闭保险、瞄准目标、扣击扳机的动作一气呵成。子弹骤然迸发的声响中以夜色为隐蔽直直地朝着面前的巨大渡鸦发射过去。 硕大的乌鸦似乎是本能地要张开翅膀。 但子弹的速度比它更快。 那已经张开翅膀的大鸟一阵僵硬,并没有真正地飞起来,而是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着直直地摔倒在湿润的泥土上面。 夏章雾拿着枪缓缓地站起来,甚至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套上了一件外套,这才推窗不急不缓地飞到了那只被杀死的渡鸦面前,期间枪口一直在指着对方所在的位置。 躺在泥土上但没有流出任何血液,渡鸦那毫无生气的眼睛依旧在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对眼睛当中没有任何情绪,甚至对待猎物的情绪都并不存在。 “你在看什么地方?”夏章雾说道。 “我们为你们带来了礼物。” 而死去的乌鸦了无生气地看着他,答非所问地张合着嘴发出鸦科生物沙哑的声音:“我们为自己收取了报偿。勒托,你不该现在就——” 死去的乌鸦被捏着嘴提了起来。 夏章雾没有管它口中那些因为缺乏意义而对人类而言失去了重要性的言语,直接张开了身后的双翼,直直地追着天空中那些来源不明的鸦群飞了过去。 天空中所有的乌鸦都看向了它。 直到飞到天空上面的那一刻,他才发现有的乌鸦口中掀着人类模样的东西,看上去已经带回了属于它们的猎物。更多的乌鸦则是一无所获。 那些人类模样的东西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在乌鸦遮天蔽日的飞行下几乎被完全挡住,但雨水的轮廓正是被这些淡淡的光晕点亮的。 “时间还没有到,勒托。” 一只乌鸦说道。 “我们的见面不是在此时此刻,你该离开。” 另一只乌鸦说道。 “但其他人与你不同,人类也与你不同。” 新的一只乌鸦从地上起飞汇入鸦群。 “我们迟早会找到所有人类。” 一只咬着人类模样东西的乌鸦说。 “人类永远无法躲开我们的追捕。” 一只乌鸦掠过夏章雾的翅膀,留下言语。 “所以我们往往很有耐心去等待。” 一只乌鸦在夏章雾的头顶上回答。 没有任何的攻击,没有任何的敌意,就像是之前死去乌鸦凝视着他的目光,甚至连看待猎物的眼神都算不上,只是仿佛在对待空气树木与河流的眼神。 夏章雾皱起眉。 他没有听从离开的话语,而是想要直接抓住自己面前最近的那只叼着人类模样东西的渡鸦。 但那些乌鸦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像是倒卷的黑色浪潮那样翻涌而去,在让夏章雾在抓了个空的同时用它们沙哑的叫声发出那种层层叠叠堆砌到一起的呼喊。其中的意味并非恐惧的尖叫也并非喜悦的欢笑,只是平铺直叙的陈述。 它们说: “永不永不永不永不永不永不永不复焉!” 钟塔侍从传来噩耗…… 在鸦科生物那沙哑烦躁的、听上去仿佛诅咒的声音里,那些遮天蔽日的鸦群在天宇中如同烟雾那样突兀地尽数消散。 在这个时刻,夏章雾才意识到伦敦的天空早就已经亮起了明亮的晨光。只是之前所有的阳光都被这些成群结队的漆黑生物尽数遮挡,所以之前才呈现出了仿佛还在夜色中的模样。 他低头看向自己之前抓住的渡鸦尸体。这具冰冷的躯体也正在阳光下变为烟雾的形态,从他的手中升腾而去。没有留下任何话,只是和自己的同伴共同消失在了黎明的空中。 “乌鸦吗?” 夏章雾看着现在重新变得空无一物的手,眉毛微微皱起,然后在空中振动羽翼,抬头看向那些烟雾升腾而去的更高处。 此时在明亮的日光下,那些变成烟雾离开的鸦群们已经没有了任何踪迹,像是已经彻底融入了伦敦晨日里的雾气中。 “奇怪的家伙。”他说。 这次的文学负面体很古怪——当然,这里指的并不是对方说的那些没头没尾的句子。 而是指:不像是其他的存在那样费尽心思地隐藏着自己真正的踪迹和计划,也不像是那些知道他的文学负面体那样几乎是在躲着他走,更没有半点谨慎小心地推进计划的意思。 在伦敦这样的地方声势浩大地表演这么一出无数乌鸦掠过的场景,简直是要把全世界所有知情者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的意思,半点都不畏惧接下来人类能够拿出来的手段。 就像是有恃无恐那样。 就像是已经笃定了他没有办法阻止那样。 “能够发展出全球性大规模死亡事件的ool在这方面就这么有底气吗?” 夏章雾对着自己吐槽了一句,然后想要伸手去拿手机,但没有在常放手机的口袋里找到,这才想起来睡前把这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先回去把刚刚看到的东西通知给别人吧。 按下自己心中对于那些乌鸦口中“礼物”的轻微困惑,他转身重新往贝克街222号飞去。 在这个过程中,作者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以为遇到这么反常的情况是因为在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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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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